溫子栩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然而林昭也不打算再給臉麵,直言:“要我幫你說嗎?你喜歡聞達邀請他參加音樂會,被拒絕後,又惱怒找人去辱聞達,嘲笑他是孤兒,是靠資助進的菲利音樂學院?
又萬萬沒想到閔溪居然到我的青睞,獲得直接簽約的機會,於是你更加嫉妒,威脅閔溪的父親,要閔溪放棄跟星恒簽約。”
溫子栩此刻緒徹底繃不住,朝林昭嚷道:“對,就是這樣怎麼了?那個聞達不知好歹,閔溪更隻是我們家司機的兒,沒有我們家能上進菲利嗎?憑什麼搶我風頭!!”
“子栩,在我眼裡這品行低劣,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這樣的子,即便進娛樂圈也早晚會吃虧”
溫高賢夫婦隨即看向溫世焱,希他能替兒說句維護的話。
隨後他把矛頭轉向林昭:“可林昭你也不能偏幫著外人,一點兒也不顧念姐妹分,不顧念家族,在學校的麵試環節落子栩的麵。”
陸景淮這時把一片剝得乾乾凈凈的橘子,送到林昭低聲道:“口了吧?”
隨後陸景淮收斂笑意看向溫世焱。
他冷冽一笑:“溫氏集團現在難不現在還在走從前的那一套任人唯親?二叔公您跟高賢表哥這樣的,能在溫氏乾實事的人就算了,倘若來幾個隻想混日子,撈好,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親戚的話,溫氏恐怕要走下坡路了。”
陸景淮的話音落下,整個客廳陷一片死寂。
可在對方那雙悉一切,不帶毫緒的眸子注視下,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一個龐大商業帝國的運轉,靠的是規則和人才,而非帶關係。
甚至像在暗示,他這個年紀還占在溫氏的高位久久不肯退下來,以及自己的兒子在溫氏的一事無。
他們知道,老爺子最看重的,就是溫氏的前途和穩定。
眼神在說:我老公,就是厲害!
“淮說得對。溫家能有今天,靠的不是任人唯親,是規矩,是本事。子栩是溫家的孩子,我們自然希好。但今天犯的錯,不在‘驕縱’二字,而在‘是非不分、恃強淩弱’。昭昭讓在規則下公平競爭,給機會,是真正地為好,為溫家的門風好。”
在溫家,行差踏錯,自家人第一個不答應。
至於星恒娛樂的事,昭昭是總裁,自然有自己的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