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達似笑非笑地看著,“行,那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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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猜溫世焱這頓飯大概率是鴻門宴,要給溫子栩討公道來了。
林昭其實也有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過分了,或許不應該那樣對溫子栩。
林昭點頭:“當然,在我看來藝人的品行也是非常重要,否則對一個公司來投資風險很高,一旦塌方公司必定是會麵臨巨大的損失的。”
林昭搖頭:“不會,肯定讓他點教訓,否則苗子不正越長越歪。”
被他這麼一分析,林昭立刻覺得豁然開朗,順勢摟上他的脖子在他上輕啄了一下,笑道:“陸總果然高見,三言兩語就解了我的心結。”
“怎麼了?”
“出差一個多星期,得不行。”陸景淮說完一把將人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窗外月正好,室春意漸濃。
溫世焱在家裡大擺宴席,除了溫世崢跟林昭夫婦倆,還邀請了住在國的大部分親戚朋友,包括溫世崢的妹妹溫研玉一家五六口人。
林昭跟陸景淮,跟隨溫世崢一起進去時,溫高賢夫婦連忙上前迎接,各種寒暄。
他們也沒說瞎話,自從跟溫雅和好,林昭認祖歸宗,溫世崢時常陪著孫子外甥玩,算是真正到了兒孫滿堂的,天倫之樂。
溫高賢夫婦倆雖然也不敢對林昭他們怎樣,但相比對溫世崢的熱,可以說是到了怠慢。
此外,開席前大家在院子裡聊天說笑,溫子栩則招呼也未跟他們打,一直坐在溫世焱邊,至於在場的各種親戚卻也都不約而同地把他們夫婦倆晾在了一邊。
然他們務必到場,就是為了讓他們被冷落是什麼覺嗎?
兩人坐在人工湖邊觀賞荷花,打發時間。
林昭:“好,我們一會兒就過來。”
陸景淮握過的掌心,“走吧,陪他們玩玩。”
氣氛十分微妙,看似大家都在談笑風生,實則無不在向林昭夫婦倆投來審判的目。
然而林昭隻當作什麼都看不懂,挽著陸景淮就在溫世崢一旁的位置坐下。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目似有若無地掃過林昭:“我們子栩從小就頗有音樂天賦,大大小小的獎項拿個不停,就算是菲利音樂學院也是靠自己的努力,以專業第一的績進去的。”
“我本希能繼續往更高的造詣去努力的,不過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想要進娛樂圈,如今也有了一定基礎,作為爺爺,也隻能支援。”
“沒想到啊,有些人是一點兒麵子也不給,還為了外人,直接把我們子栩的自尊摁在地上。”
溫世崢大致也聽得明白,目復雜地看了眼林昭跟陸景淮。
“可現在這些後輩,卻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不把我們這一支放在眼裡。”
“我沒老糊塗,很多事都看得清清楚楚。”溫世焱說著看向林昭:“ 你可以問問,你份尊貴的外孫和婿是怎麼對我們家子栩的。”
阮聽蓮也立刻開口為兒抱不平:“現在菲利音樂學院裡,學生家長都在議論,我們子栩原本是要跟星恒娛樂簽約的,卻在簽約日,被淘汰了,對各種笑話呢!說什麼專業第一千金大小姐,被自家的司機的兒搶了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