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白費口舌,不如沉住氣,等真正的證據說話。
保鏢力撐開一條通道,林昭低著頭,避開閃燈的直,一步步往大樓裡走。
車裡馮清看了眼珍發來的訊息:「卓喬不同意復婚,但是孩子留下他沒意見。」
馮清心裡酸,可有了這個孩子,也註定他跟溫卓喬一輩子都有了割捨不斷的羈絆。
馮清臉上閃過驚喜,連忙回復:「晚上七點可以嗎?我現在還有事。」
馮清:「好。」
當推開私房菜館的包廂門時,陸安承已經點了一桌子菜,坐在裡麵等候。
五年了,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加上陸氏的持續打,這些年他和弟弟陸安宇為了讓逐風活下去,不知道陪了多笑臉、了多白眼,連酒杯都快端不穩的日子,他至今不敢忘。
馮清冷冷地推開酒杯:“安承總倒是樂觀。怎麼,忘了五年前,林昭是怎麼把逐風按在地上打的?能在 F 國從零建起星樞,就不是好對付的角。一旦星樞的審計結果出來,‘債務危機’的謠言不攻自破,到時候你這點小作,不過是笑話。”
“要是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我隨時能拍拍屁走人 ,到時候,你可怪不得我。”
馮清抬眼看向他,眼神裡帶著審視:“說來聽聽。”
他頓了頓,眼裡閃過冷:“我在審計團隊裡安了人,到時候稍微做點手腳,讓審計報告‘疑點重重’,銀行那邊一張,說不定會直接收回貸款。你想想,嘉恒被查、星樞貸款被掐,兩家公司齊齊陷進去,林昭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救不回來。”
晚上馮清對著鏡子轉了一圈,香檳禮服勾勒出微微隆起的小腹,致的妝容掩蓋了連日來的算計與疲憊,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