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的落地窗外,F國的過雲層灑下,給停機坪鍍上一層暖金。
林路回頭看向埃米爾,小跑過去也想幫忙攙扶:“埃米爾,你還疼不疼?”
林路笑了笑抱住他的石膏手:“鋼鐵俠不會傷,不過這還是很酷的!”
看著一大一小友極了的畫麵,林昭下意識揚了揚角。
林昭好笑地瞅了眼陸景淮,“你這是什麼稚發言?兒子的醋你也要吃?”
林昭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臉側,鼓勵道:“嗯,你一定可以的。”
反而那雙星眸變得更加明亮而堅毅。
這樣的,讓他忍不住心猿意馬,結不自覺地滾了滾,沒等林昭反應過來,就手扣住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
大庭廣眾之下,他怎麼突然就吻了上來?
陸景淮淺嘗後,意猶未盡地鬆開了,指腹還輕輕蹭了蹭泛紅的瓣。
陸景淮挑了挑眉跟上:“接吻而已,這裡應該是大家都習以為常吧?你不是在這生活了好幾年嗎?應該比我放得開。”
F國確實開放些,但實踐又是另一回事。
不遠林路捂住埃米爾跟自己的眼睛,笑嘻嘻道:“爸爸又親媽媽了,不許看哦!”
機場外麵,埃米爾便跟他們分道揚鑣。
保姆西早已經在小區樓下等候,見他們下車,急忙迎了上來。
激地跟林昭母子擁抱,“你們終於回來了。”
西愣住了,眼睛在陸景淮和林昭之間來回打量,隨即又看向林路。
上次就覺得詫異,但跟林昭生活多年,深知林昭不喜歡別人詢問的私事,於是就也沒敢多。
這麼多年的等待,太太真的太不容易了,心裡也不由得替高興。
西忙活著林路的行李,林路則迫不及待地從行李箱裡翻出各種從國帶回來的東西,跟西分。
陸景淮把自己跟林昭的行李箱推進了主臥,剛一關上門,就迫不及待地將在了門後,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
呼吸線上極好的臥室裡起伏纏。
他深知如何讓上癮,繳械投降,溫熱如帶了電流的指尖在上四點火。
這種時候,說些話,有助於調。
陸景淮將抱起扔到床上,居高臨下捧著的小臉,“老婆......”
陸景淮指尖輕輕挲著泛紅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藏著化不開的溫:“裝傻可沒用,老婆。”
沒等林昭反應,他的吻又落了下來,這次不再像剛才那般急切,而是帶著耐心的研磨,一點點勾著的瓣,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甜點。
能清晰到他掌心的溫度,從的腰腹慢慢向上,每一次都像帶著電流,讓忍不住微微抖。
陸景淮眼角微揚,隨即又被更深的溫覆蓋。
林昭咬了咬,別開臉,卻被他用指腹輕輕轉了回來,被迫與他對視。
最終,還是紅著臉,在他耳邊輕喚了一聲:“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