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珍的話還是像顆種子,落在了林昭的心裡,攪得整夜都沒睡好。
去醫院做心理治療,看於素蘭,還有跟各種從前認識的親人朋友見麵,甚至晚上跟林路三人躺一張床上。
可是大半個月下來,想起來的事並不多,反而倍力。
與此同時,珍那邊久久不見林昭離開,還跟陸景淮形影不離出席各種場合,甚至連溫雅夫婦還經常去星河灣。
珍心裡的焦慮像野草似的瘋長,噩夢連連,甚至寢食難安。
“沒事,我就是晚上沒睡好。”珍放下碗筷問道:“對了,林昭最近記憶恢復了沒,跟陸景淮怎麼樣了?”
“哦。”珍口吻故作輕鬆道:“聽說林昭在F國有個娛樂公司,跟那個大明星埃米爾合夥開的,這事你知道嗎?”
珍問:“聽說這個埃米爾這段時間也在華國,是陪林昭一起回來的?”
珍繼續試探道:“林昭那麼漂亮,還那麼有能力,哪怕邊帶著個孩子,也不能沒個追求者吧?我覺跟埃米爾關係,肯定不簡單。”
“我就是隨便一說,也是擔心他們倆。”
溫卓儀聞聲剝柚子的指尖微頓:“哥哥是不是跟嫂嫂吵架了?怎麼溫氏年度答謝宴都快開始了,他才下來,嫂嫂都為宴會籌備了大半個月了吧?”
溫卓儀其實都不知道該心疼嫂嫂馮清還是心疼哥哥。
誰都看得出來,馮清是真心喜歡溫卓喬的,滿懷期待地嫁了進來。
尤其眼裡的客氣疏離,連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更別說馮清自己了。
起初那一年還好,馮清還有耐心去迎合溫卓喬,也認為,日久能生,再冷的心也是終有被捂熱的一天。
而且又是個極其細膩敏的人,近一年來就越來越暴躁了。
可溫卓喬偏偏也不吃這套,越鬧,他就越不屑,靜靜地看著你發瘋。
馮清曾經像向訴苦,溫卓儀便好言勸考慮離婚,結束這段錯誤的。
溫卓儀知道除了要死守溫太太這個位置,更重要的是舍不下跟溫家聯姻帶給馮家的利益。
其次馮清是個有野心的人,在馮家繼母有兩個兒子,一個兒,繼承人的位置也理所應當落在了繼母的大兒子頭上。
而嫁溫家聯姻,馮家立刻就給了百分之五的份作為嫁妝。
然倘若隻圖這些馮清應該會好過些,就像溫卓喬一樣,把這場婚姻看是合作便好。
珍回到家裡時,馮清正在客廳裡,跟助理核對宴會的名單。
珍目從,掃到馮清上問道,“宴會的請柬都已經全部發出去了?”
珍:“讓我看看?”
莞爾點點頭,示意助理。
馮清疑:“還有是我掉的嗎?”
關於陸家跟林昭的事,也略有耳聞。
“還是媽媽您細心。”馮清對助理道:“那你把埃米爾也邀請過來。”
隨後珍有看了眼晚宴的活流程,馮清以為還有什麼意見,正洗耳恭聽時,卻見若有所思地合上了,還了回去。
珍笑著在邊坐下,“好的。”
這時珍喝了口茶後,轉移了話題,“清清,還有一個小時卓喬就到了,不不打算去接他?”
聞言珍嘆了口氣道:“你跟卓喬現在老是關係那麼僵也不是辦法,前些天媽媽給你的建議,你考慮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