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淮偏過腦袋淡淡地瞅了他一眼,“別開玩笑。”
“看不出來別人跟自己長得像很正常,但我們外人一看就能看出來啊!”
見言說的那麼認真,他這才微微揚起角,點開手機找到自己以前小時候的一張照片,拿過去跟林路的照片對比起來。
言:“看吧一模一樣,林路真的很大可能就是你們倆的兒子。那麼說,林昭可能在被宋凜綁架之前就已經懷了。”
“那時候你們因為父親的事,在鬧離婚你忘記了嗎?後來林之城又去世了,於素蘭也神誌變得不清,這種況下,你讓林昭怎麼說?”
陸景淮反應過來,隨即給簡以晴打去電話。
不過看見是陸景淮打來,一下就清醒了。
這五年一直在期盼著,陸景淮能把林昭找回來,隔一段時間就會問他有沒有查到什麼線索。
然而因為還沒搞清楚整件事,陸景淮讓陸菲菲跟段嘉都保,沒有將找到林昭的事告知國任何人。
於是陸景淮還是選擇先瞞,“我問你,昭昭那時候是不是懷孕了?”
一直沒說出來,是擔心林昭懷孕的事,會讓原本就因為失去林昭整個人都快垮掉的陸景淮,會更加雪上加霜,所以就一直瞞著。
得到肯定的回答,陸景淮眼眶猛地發熱,心臟像被熱浪裹住,又燙又沉。
他看向旁的言,嗓音嘶啞:“林路是我的兒子。”
可陸景淮的心卻久久無法平復,他一想到,當時懷著孕還遭遇了那麼大的難,九死一生地活下來,他就覺得自己無能,恨自己沒有保護好他,如果可以,他真希,自己能替來承那些。
“喬治律師,現在該怎麼辦?萬一他們查到些什麼,我是不是就要麵臨牢獄之災。”
埃米爾輕拍的肩膀,“別擔心,喬治一定有辦法幫你的。”
不過所記得也隻有零散的碎片。
男人神冷猙獰,每天都會來跟待很長的時間,說很多話。
更可怕的是,他還曾經試圖侵犯。
------
塵土飛揚的公路上,宋凜開著一輛破舊的皮卡車,後座的林昭被反綁著手腕,被明膠封住。
車載電臺裡斷斷續續播報著“陸景淮懸賞百億尋找林昭”的訊息,宋凜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狠戾。
皮卡車顛簸了兩天,終於駛一個藏在群山褶皺裡的小鎮。
小鎮資訊閉塞,連鎮上唯一的雜貨店都沒有電視,隻有一臺老舊的收音機,還隻能收到幾個模糊的頻道。
房子很舊,墻皮都已經剝落,院子裡長滿了雜草,卻帶著一個很蔽的地窖 。
他,但更恨。
永永遠遠在一起。
把林昭關在臥室之後,他親自盯著改造過程。
此外放一張結實的木床,上麵鋪上了乾凈的毯,除此之外,地窖裡再無他,連一盞像樣的燈都沒有。
“這裡怎麼樣?”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扭曲的期待,彷彿在展示一件心打造的 “藏品”。
狹窄的空間、冰冷的鐵籠、不風的木板墻,每一樣都在提醒,這裡是宋凜為量打造的囚籠。
“不喜歡?” 他彎腰,住林昭的下,強迫看著自己,眼底既有瘋狂的占有,又有掩飾不住的恨意,“沒辦法,隻有這樣你纔不用再想別人了,眼裡隻有我。”
因為出境之後,國尋人本就難如登天。
一路過來,他換了三次車、改了四次路線,謹慎得像一隻躲在暗的毒蛇。
下心的恐懼,平靜而麻木地撇開視線,不願取悅他一分一毫。
“想什麼?想陸景淮?”宋凜的聲音陡然變冷,手上的力道幾乎要把的下顎碎。
說完他掐著的脖子,把推進了那個焊好的狗籠子裡用鐵鏈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