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鬢角添了不白發,眼角的皺紋也比兩年前深了許多,曾經優雅從容的,此刻眼底滿是疲憊與焦慮。
“陸氏現在人心惶惶,那些老東天天鬧,若不是溫氏幫襯,早就了。”
“還有嘉恒娛樂,那是昭昭的心啊,為了保住它,連段嘉都挑起起梁子打理起公司來。”
宋婉楨說完,瓣微微抖地凝視著他。
宋婉楨頓時喜極而泣,一邊抹著臉上的淚水,一邊在心裡激老天爺。
三年後。
螢幕裡是新電影的投資報表,對著藍芽耳機輕聲吩咐:“通知財務,把給導演的追加預算15%,特效團隊的費用優先保障。”
四歲的兒子林路正抱著絨埃菲爾鐵塔,跟保姆玩捉迷藏,清脆的笑聲過門飄出來。
配圖裡埃米爾在戛納紅毯上舉杯,眼神卻下意識向鏡頭外的某個方向。
笑容燦爛地捧著金棕櫚最佳男演員的獎杯,邊的摟著肩膀的男人正是國際巨星埃米爾。
聞聲微微揚起紅,從辦公椅上起來。
“好了好了。”林昭將彎腰親了親林路的額頭,對保姆西道:“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林昭站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
此外做舊款牛仔搭配,深吊帶碎花上,超絕鬆弛,典型的本地裝扮。
埃米爾說,已經完全認不出來,是當初在小鎮裡認識的那個落魄的東方人了。
自從腦部中槍被救回後,的記憶就一團混。
卻不幸在邊境遇上戰被槍中了大腦。
顛沛流離後,跟隨那位醫生一起來到了歐洲,並在工作的療養院裡認識了當時因為經紀人的背叛,父母的榨從巔峰跌穀底,一無所有的埃米爾。
“埃米爾!”林路激地小跑過去,埃米爾展開笑容,微微彎腰,配合地出雙臂。
“哈樓,艾琳。”他朝揮了揮手,帥氣地打招呼。
“哈嘍。”林昭雖然不想兒子期待已久的計劃泡湯,但還是勸埃米爾別冒險:“你確定要帶這小子去遊樂場?這萬一 被人認出來,可不是什麼好事?明天的八卦頭條,我可理不了。”
林昭坐進副駕,嘆了口氣,“你知道我指的不僅僅是這個。”
“放鬆,你還想繼續暗無天日地活多久?”
林昭道:“可艾琳的份是假的,我頂多算一個流民,要是被發現始終是個大麻煩。”
“況且,艾琳的份雖然是假的,但裡奧早就幫你補好了所有手續,社保號、居住證明,甚至連銀行賬戶都是真實有效的,跟‘黑戶’沒有半錢關係。”
林昭接過檔案袋,指尖挲著上麵印著 “艾琳” 名字的居留卡,心裡的不安卻沒完全消散。
想到兒子盼了好久的遊樂場之行,也把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裡。
可以見不得的過一輩子,可林路不能。
車子緩緩駛迪士尼樂園附近的停車場,埃米爾停好車,回頭了路路的頭發:“小傢夥,準備好去見米老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