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林昭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震驚,“景淮絕不會殺人,更何況物件是我爸!”
“可發現你父親的盲杖,就被人從背後捂住,用乙醚迷暈了。等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林子深的一棵樹上,周圍沒人,但迷糊中聽到不遠有人說話,其中一個人說‘陸總,你什麼時候到?林之城夫婦都已經抓住了’”
“後來掙紮著解開繩子,遇到路過的山民才被救下,一困就立刻報了警。我們通過無人機搜尋,很快在林子裡找到了林之城,但趕到時他已經失過多死亡。當時周瑾手裡拿著帶的匕首,陸景淮則滿手鮮,抱著林之城的屍站在一旁。”
“陸景淮稱,是林之城用自己的手機約他到靈山寺見麵,他和周瑾找到林之城時,林之城已經被匕首刺傷,奄奄一息。”
林昭直言:“周叔跟我爸並無私人恩怨,至於陸景淮也絕對不會殺害我爸,而且我相信他也並未說謊,至於周叔,多半是擔心陸景淮因此獄,才會想著替他定罪。”
林昭問道:“我可以見一見陸景淮嗎?”
審訊室的燈慘白刺眼,落在陸景淮上。
因為涉嫌謀殺言也沒有辦法立刻將他保釋出來。
林昭剋製住眼眶的淚珠,盡可能平靜地看著他:“怎麼會這樣?你告訴我,我爸的死跟你沒有關係?”
林昭回握他的掌心:“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絕不可能殺人的。”
林昭捂了捂眼睛,無聲哽咽。
“那也不足以證明我是清白的,現在科技那麼發達,那也可以被認為是偽造的。”
林昭咬了咬牙,悲傷和恐懼加,的心一片混。
林昭再也忍不住,稀裡嘩啦的哭了出來:“你也很重要……我已經沒有爸爸了,你不能再出事……”
玄關的應燈亮起,暖黃的卻照不進滿室的冷清。
看著這些件,悲傷再次襲上心頭,眼眶紅熱。
“媽,你先靠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溫水。” 林昭起往廚房走,剛拿起水杯,就看到灶臺上還放著半盆泡發的木耳 。
眼淚 “啪嗒” 滴進水裡,慌忙抹掉,深吸一口氣才端著水走出去。
林昭把水杯遞到母親手裡,杯壁的溫度剛到於素蘭的指尖,就被輕輕推開。
坐在一旁的林猛地抬頭,目不轉睛地看著。
“不!”於素蘭突然拔高聲音,固執道:“我不會聽錯!那個迷暈我和你爸的人,電話裡明明在跟‘陸總’匯報!不是他是誰?還有現場的證據,哪一樣不指向他!”
於素蘭的聲音裡滿是絕的嘶吼:“我們不同意你跟他繼續在一起,他就雇人殺了你爸,這樣你們之間的障礙就沒有了,而且還能給他舅舅報仇!”
於素蘭:“人心隔肚皮,你如何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他們這些有錢人為了一己私本來就視窮人的生命如草芥,對他來說不過是花點兒錢就能辦到的。”
“媽媽,你別再那麼激了,太高又會暈過去。”林摟住於素蘭抖的肩膀,勸解道,“而且姐說得對,姐夫不是那樣的人,警方現在還在調查,一定會把兇手抓到的。”
“林昭我告訴你,這輩子你休想再跟陸景淮在一起,否則別認我這個媽!!”
張了張,想解釋,想爭辯,卻發現所有話都堵在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媽,冷靜,冷靜,天快亮了,回房間睡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