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好。”林昭頷首微笑。
林昭:“我是來找你做筆易的。”
何瑞沖連忙用力抵住,林昭趁機道:“宋建中的信托基金益人是你跟你兩個兒子,還有你兩孩子的財產繼承權,難道你甘心全被宋凜獨占了去嗎?”
他們剛坐下,管就迫不及待問道:“什麼信托基金?你別騙我?宋凜已經把宋健中立下的產都給我們看過了,宋氏集團的份,全是宋凜的,隻給我們留了部分資產。”
林昭:“宋總的法律顧問是宏城律所的楊啟律師對嗎?”
何瑞沖把查到的資料遞給管,“這是我前天黑進他的電腦查到的,宋建中的產分配給你所說的完全不一樣。”
產顯示,宋建中把宋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份平分給了的兩兒子。
另外所有的個人資產由信托基金進行分配,除了每月向管支付八萬的生活費,還有幾個兒子婚嫁等,都可以從信托基金獲得相應的財產,不限於不產和現金。
“怎麼會這樣!!”管難以置信:“這跟之前楊啟給他們看的那份產完全不一樣!”
“而楊啟給你們看的是第三個版本,但是第三個版本是在宋總院之後。”
何瑞沖解釋道:“最後一份囑,在場的人有宋凜跟楊啟,還有宋總的主治醫生。而且他們證明宋總更改囑那天,神狀態良好,囑符合他本人的意願。”
“夫人,你冷靜點兒,我們來找你,就是同樣懷疑,宋凜偽造了假囑。”林昭:“如果你想要回宋總留給你的產,那就跟我們合作。”
管冷靜了幾分,但滿臉的擔心和恐懼:“宋凜這個人歹毒又,你們有把握對付他嗎?”
管猶豫:“可我幫不了你什麼?”
“連你們都覺得對不對?”管咬牙切齒道:“當初我也是那麼想的,他一直很好,突然病倒太奇怪,一定是宋凜對他做了什麼!”
林昭隨即問道:“那在他病重之前有沒有什麼你覺得可疑的地方?”
“萬萬沒想到喝完那杯參茶他就突然吐了,我嚇得急忙救護車。”
“十幾個小時的搶救之後,他進了重癥病房,而宋凜一來就質問我,對他爸爸做了什麼?”
“後來我們先從醫生那得知宋建中的病,可宋凜早就把那間私家醫院的人都收買了,我們打聽不了任何況。”
“宋凜威脅我們,如果敢報警或對外半個字,不僅一分錢拿不到,還會被指控謀害宋建中!”
片刻後林昭道:“如果你說的都是實話,那麼宋建中突然病重,確實很可能是宋凜布的局,目的就是獲得宋氏集團的掌控權。”
“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找出真相,讓他去坐牢!”
管搖頭,“離婚之前,我在私家醫院看過宋建中,可那時候,他還在昏迷當中。”
宋建中的囑雖然是個突破口,但是他們還是沒有十足的證據,報警也隻會打草驚蛇。
除非他們能找到宋建中。
因為至今宋俊還在宋氏集團旗下的一家公司賣車。
於是他們隻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當天深夜,林昭正準備睡下時,突然接到一個陌生來電。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