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林小姐。”他解釋道:“被一些事耽擱了,否則我絕不會讓你等的。”
然而這特意的解釋,讓林昭有種異樣的覺,畢竟作為上位者怎麼會跟一個手上沒多籌碼的求助者。解釋遲到這種事呢?
林昭沒有駁他的好意,點頭:“好。”
溫卓喬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那麼直接,“林小姐,你跟我想象的還真不一樣,你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隻發力驚人的......小白兔。”
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回應他什麼,尷尬地扯了扯角,“抱歉,我是不是太冒昧了?”
他隻是覺得眼前的孩,比他想象的還要有意思。
一個可以說是貧民階級的孩,先後跟華國的兩大金融巨頭的掌權人有糾紛,最後讓陸景淮這樣的人為一再折腰。
這種經歷放在哪個年代都是相當炸裂的。
並非那種帶有攻擊的明艷,而是一種清冷又堅韌的,像風雪中獨自綻放的白梅,枝乾看似脆弱,卻蘊含著令人驚訝的韌。
溫卓喬收回視線,無意識地抿了口咖啡,心底那份“有意思”的覺逐漸沉澱,轉而升起一不易察覺的欣賞,甚至是一分警惕。
“嗯”林昭拿出溫卓儀給自己的兩份資料,遞給溫卓喬,“你看看這些。”
幾分鐘後,他抬頭看向林昭,語氣裡有一驚訝:“你是怎麼拿到這些的?”
這事放在別人上有些奇怪,但是在溫卓儀上,就沒什麼神奇的了。
如今想必是走投無路了。
宋凜這個人發起瘋什麼都乾得出來,到時候隻會一拍兩散,把溫卓儀在東南亞被拐的那些事泄出去,直接毀了。
“至於我怎麼拿到的,暫時還不方便。”
林昭難掩激地看向他:“謝謝你,溫先生。”
林昭知道他要說什麼,回應道:“我跟陸景淮馬上就會離婚,跟陸家也再無關係。”
那就不要怨了,這都是他們的。
林昭蹙眉看向他。
林昭抿了抿角,出一個尷尬微笑
“嘗嘗。”溫卓喬把卡拉克往麵前推來推。
微涼的綠巧克力糖,帶著濃鬱的甜味和淡淡的香草氣息,最底層是脆紮實的甜塔皮,杏仁的微苦和黃油的風味很好地平衡了它,使得整口富而不乏層次。
溫卓喬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因為附近不好打車,林昭沒有拒絕。
溫卓喬很健談,兩人在車裡從Z國的食風景,聊到金融,影視。
難怪溫世崢能放心把整個集團都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