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高速路上飛速賓士。
陳格沉默地開著車，林昭合著眼休息，隻是偶爾睜開眼跟他聊兩句，免得高速路太枯燥，他睡著了。
兩人分別去了洗手間，林昭出來後又去買了兩瓶咖啡。
陳格也不挑，喝了幾口提提神。
林昭沒想就回答道：“繼續查唄。”
林昭不知道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林昭理所應當的口吻：“讓壞人得到該有的懲罰。”
林昭瞅了他一眼，“什麼然後？”
林昭意識到，他的意思是，花那麼時間金錢，去調查這件事，沒有任何實質的意義。
“倘若要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呢？”陳格回頭瞅了一眼，大概怕多想，彎了彎，表示這隻是隨便聊聊。
車廂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陳格神明顯愣了愣，但沒有回頭看，隻是看著前方，很快出一個稀鬆平常的笑：“你怎麼會這麼想？他要是不放心你，讓我過來，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吧？”
下一秒，陳格就扯開話題，“對了，你不，一會兒到了要不要先吃點兒什麼？”
林昭一方麵又覺得自己多心了，不想毫無據地胡猜測，於是沒繼續追問，“嗯，可以先找個地，吃點兒東西。”
到了安南小鎮，林昭立刻聯絡了莫斯裡，一邊在飯店裡吃東西，一邊等他。
之後莫斯裡帶著他們去了一家老舊的小醫院。
“要不是及時找到他，恐怕這條線索就又徹底斷了。”
林昭點頭：“辛苦你了，莫斯裡先生。”
莫斯裡推開病房門，消毒水混著藥的味道撲鼻而來。
看見他們進來，他隻是本能地了眼珠子。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吧。”
“十八年前，我經營過一家眼科小診所。”
“小診所沒有合法的資質，但是價格低廉，而且我有手段可以弄到合適的眼角。”
因為大醫院需要花更多的金錢和時間，也不一定能等到合適的。
盧亨利頓了頓道：“而我的渠道是通過東南亞的一個販賣組織，因為他們的價格非常低廉，而他們供的獲取地就是人口基數龐大的華國。”
所以他就一直在改名換姓。
“在零八年的冬天，有一個特殊的病人來找過我，他是罕見的Rh的病人，約莫三十多歲。”
零八年冬天，就是林之城遭遇綁架的日子。
林昭雙手握在呢外套的口袋裡，用力到恰如之中，才能控製住緒。
“不過我不確定，那個眼角的供是否就是你們提到的那個人。”盧亨利：“因為我們得到的就是一副完好的眼角，以及眼角的取下的時間記錄，以及供的一些健康狀態。”
冊子陳舊發黴，看得出來是有些年份的。
林昭拿出手機調出林之城的檢報告。
哪怕沒有名字照片，也基本可以確認就是林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