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
因為溫卓儀的存在,餐桌上的氛圍顯得尤為怪異。
宋俊良知道他對自己這麼冷淡,是因為林昭。
宋婉楨拍了拍陸景淮的胳膊,“快,給舅舅夾菜。”
宋婉楨緩和道:“看他還記得你喜歡吃什麼,這些年你一直在國外,淮子也常惦記著你的。”
陸景淮點頭應下。
溫卓儀溫婉擺手。
“嘗嘗,一點點沒關係。”
宋俊良對溫卓儀是越看越喜歡,“卓儀,你真是太乖了,你爸媽真是把你管教得很好。以後誰要是誰家娶了你這麼好的兒媳可真是有福。”
“怎麼會?”宋俊良說著又問宋婉楨,“你說這麼優秀的小姑娘會沒人要嗎?”
不自在地看了眼陸景淮。
宋俊良小酌了幾口後,看向陸景淮:“淮子,你平時工作那麼忙,舅舅也是早出晚歸,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卻見一麵吃頓飯都難,要不你搬回老宅來住幾天?”
哥這算盤珠子都快崩人臉上了。
想不明白,林昭到底哪那麼不討他喜歡?
宋俊良臉沉下,“哪不方便?在家陪你媽不方便,還是我在這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宋俊良慍怒:“老宅那麼大,房間那麼多,而且除了你跟我,還有七八個傭人在,又不是讓他們孤男寡一個屋簷下,有什麼不方便?”
宋俊良再次朝陸景淮道:“淮子!”
兩人再次針鋒相對,宋婉楨頭痛了太。
陸景淮:“是我朋友,我們住一起有問題嗎?”
溫卓儀心底泛起一片涼意,指尖無意識地絞了餐巾。
“舅舅!!”陸景淮眼神陡然轉冷,“你侮辱,就是侮辱我。”
陸景淮的從未用過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這是第一次,
宋婉楨連忙拍了拍陸景淮的胳膊,緩和道:“算了,別跟你舅舅計較,他喝了幾杯,就說話也不經過大腦了。”
飯後,陸景淮起走,宋俊良急忙按住他的胳膊,“淮子,舅舅剛才已經跟你道歉了,你還要生舅舅的氣?”
宋俊良嘆了口氣:“陪舅舅下盤棋,再走行不?”
此時溫卓儀從傭人手上捧過葡萄,朝下棋的兩人走去,宋婉楨發現及時攔住,“溫小姐,讓他們單獨談談,我們就不去打擾了。”
落地窗邊,棋盤上的黑白子已默默廝殺了近一個小時,但依舊沒有分出勝負。
又過了二十分鐘,陸景淮突然落下一子,將宋俊良死局。
陸景淮從小下棋就從沒贏過他。
陸景淮執黑子的手頓了頓:“舅舅,我不可能放棄林昭,你別白費心機了。”
陸景淮:“對。”
陸景淮大概猜到,宋俊良為什麼這次會如此阻撓,但那件事必須永遠為。
“至於真正的原因,我都知道。”
此刻他心中的那抹疑慮,也得到了答案。
陸景淮神沉下,“讓這顆炸彈永遠不炸,不就好了?一切就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造的孽,本該自己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