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林昭跟陸景淮在酒店的餐廳吃飯。
協議結婚這一年多,兩人有過無數次,他偶爾剋製溫,偶爾炙熱霸道,卻從未這樣放縱,提過這種要求。
簡直無法想象,這麼一張冷淡的皮囊下,竟有一如此放縱又腹黑的靈魂。
“想什麼?還笑?”陸景淮掀起眼皮,目溫地睨著。
陸景淮:“跟我有關的?還盯著我笑。”
“......”陸景淮:“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陸景淮:“那是我喜歡你,才會喜歡你的。”
“那你說說,你的行程是什麼?”
林昭點開手機檢視,第一頁是行程總覽。
第二天國會大廈穹頂午餐,下午去柏林樂廳聽音樂會。
第四天去波茨坦無憂宮,晚上在施普雷河遊船晚餐
後麵還有十頁左右的行程指南。
“這應該是羅特助幫你做的吧?”
林昭心頭頓時是狠狠。
記得自己發過這樣的朋友圈,但那好像是兩年前的事了。
林昭抿了抿瓣:“那一會兒我們就去柏林樂廳?”
暮四合,柏林樂廳的金外立麵在燈下熠熠生輝。
“第一次聽現場可能會不適應聲,”陸景淮作輕地為戴上,“這是特製的音樂耳塞,能過濾掉刺耳的高頻,保留最完的音。”
音樂廳,當指揮家抬起手臂的瞬間,陸景淮的手悄悄覆上的。
林昭眼前這個連這種細節都考慮周全的男人,心中再次泛起漣漪。
音樂會結束後,兩人各自去了趟洗手間,林昭剛從洗手間出來,迎麵撞見了卡米拉夫人。
“林特助。”卡米拉微微頷首,看起來起不錯,艾瑞克出軌的事,似乎對沒有毫影響。
“夫人。”
卡米拉回頭睨了他一眼,神傲慢,卻還是挽過了艾瑞克的胳膊。
“林特助,你也在?可真是巧!”艾瑞克看的眼神像是啐了毒一般,“你們華人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冤家路窄。”
“艾瑞克先生,你也回德國了?”
說著他親昵地了吻了卡米拉一口,並對道:“甜心,我你,永遠都不會再做讓你生氣的事。”
隻見一臉高傲的貴婦,眉眼微微上挑,是一種征服後的愉悅。
林昭怔在原地好半天,沒想明白,這對夫婦。
林昭指了指不遠,卡米拉跟艾瑞克的影:“卡米拉居然原諒了艾瑞克,而且兩人看起來還很相。”
“除外道森跟卡米拉都是天主教徒,即使婚姻另一半出軌,婚禮破裂,都不允許解除婚約。對於出軌行為,隻要信徒通過告解尋求靈修復,就能過去。”
還以為,艾瑞克的下場會非常慘,難怪作為贅的一方,也敢這麼荒唐好。
陸景淮輕笑著將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你見證了最不堪的一麵,怎麼可能還對你和悅?\"
林昭連忙點開自己WhatsApp。
“你說,艾瑞克會不會對我打擊報復。”
林昭嚥了咽口水:“那......那我們還是早點兒回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