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宋凜在陸景淮常去的馬場等他。
雖然他喊陸景淮小舅舅,但宋家也不過是陸家的一個關係很遠的旁支而已,不像沈家,沈月可是陸景淮的親表妹。
不過陸景淮這個人心思極深,比他還晴不定。
可偏偏頭鐵,最後還被選上了。
沈家沒發現,林昭這邊他也還藏得好好的。
這也符合陸景淮的格,他就是那樣一個,除了陸氏的利益,還有個人的名利地位以外什麼都不會放在眼裡的人,尤其人,他更是不屑一顧。
這次約見,無非就是希陸景淮能開除林昭,或者把安排在集團不起眼的旮旯角。
哪怕那天說的那些是氣話,他也擔心會被居心不良的人盯上。
他連忙恭敬地站起來,“小舅舅,你可算來了。”
宋凜開玩笑地抱怨道:“你再不來,我馬上就走了。”
“當然。”宋凜翻上馬,馬刺在暮中劃出冷,“不過.......齋跑沒意思,堵點兒什麼嗎?”
宋凜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確實有事相求,如果我贏了,小舅舅就答應我?萬一輸了,你就考慮考慮?”
宋凜意氣風發地笑了起來:“你不是說隨我嗎?長輩不也應該讓讓後輩?”
夕將馬場鍍琥珀,兩匹純種阿拉伯馬正被牽到起跑線,鬃泛著綢緞般的澤。
宋凜的栗馬發力驚人,率先占據上風。
“小舅舅,你多久沒騎了?” 宋凜在彎道回頭挑釁,馬鞭在夕下劃出金弧線。
然而激烈的你追我趕之後,黑馬發出高的嘶鳴,以半個馬的優勢沖過終點。
宋凜形不穩,整個人從馬背上翻摔落,狼狽地撲在沙地上,馬帽也隨之飛滾出老遠。
宋凜有些不服氣:“再來兩局。”
二比一,還是陸景淮贏。
宋凜故作輕鬆地聳聳肩:“唉,還是小舅舅厲害,不過下次我一定不會輸。”
陸景淮神清冷:“你的賭注是?”
就隻是一個無關要的人員安排,宋凜覺得陸景淮不會拒絕他。
宋凜神微僵,他沒想到陸景淮對的評價那麼高。
陸景淮:“朋友?什麼朋友?不會是朋友吧?”
陸景淮看見了猜測是一回事,他自己承認就是另一回事。
陸景淮笑:“讓你為了跟我見一麵,等了一下午,就隻是關係較好而已?我還以為是你朋友呢!”
陸景淮卻道:“你對一個關係較好的朋友,這麼上心,月知道嗎?”
他不擔心沈家發現他外麵有人。
像他們這些家庭,這種商業聯姻大部分本就沒有什麼。
其實沈月早就知道他是什麼人了,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陸景淮:“所以林昭確實是關係不一般的朋友。”
這事心照不宣不就得了?
“哦,原來如此。”陸景淮眼皮微掀:“可我怎麼聽說已經跟之前的男朋友分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