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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水滸傳》裡,睡潘金蓮的是趙佶,武鬆會怎麼處理?#】
【那婦人向門前來叉簾子,也是合當有事,卻好一個人走過。
她失手將叉竿滑倒,不偏不倚打在那人頭上。
那人還冇發作,見金蓮生的妖嬈,氣自消了半邊。
此人正是宋朝皇帝趙佶,微服出遊,行至陽穀。
趙佶素愛風雅,後宮嬪妃上行下效,哪個不會吟詩填詞。
偏偏今天見得一個女子,雖一身市井打扮,卻生得明豔動人,舉手透著透著率真,哪像深宮裡那些扭捏作態假模假式的之人。
他先自酥了半邊,怒氣直鑽過爪窪國去了,變作笑吟吟的臉兒,整整衣襟,走入金蓮家中。
趙佶:店家過來!
金蓮:客官有何吩咐?
趙佶:看你這店中冷冷清清,想來也冇什麼稀罕吃食。不如……陪我嘮嘮嗑。
金蓮:小店雖小,卻有上好的炊餅,還有自家釀的桃花釀。
趙佶:都說這酒能醉人,我瞧小娘子這模樣,怕是更能醉我心。
金蓮:客官莫要拿我打趣。若再言語輕薄,我便叫我家官人來,將你趕出去。
趙佶:你既說有好酒,這酒可有名字?說不上來,我可不給錢。
金蓮:這酒叫透瓶香,入口芬芳,回味悠長,客官一嘗便知。
趙佶自呷一口:透!你若心,吃我這半盞兒殘酒。
金蓮推辭:明月皎皎照陽穀,問客官,你何處為家?
趙佶:金蓮何必細盤查,我向來住在這天底下。
金蓮:客官作事理太差,不該調戲我們好人家。
趙佶:好人家或壞人家,鬢邊怎戴這海棠花。嫋嫋婷婷多嬌豔,風流儘在這朵海棠花。
金蓮:海棠花來海棠花,卻被客官來笑話。我這就將花扔地下,往後不戴這海棠花。
趙佶:潘金蓮,太莽撞,不該將花扔地上。我彎腰將花忙撿起,卻見好一雙金蓮小腳呀,來來來,我來捉住這腳尖。娘子,成全我則個。
金蓮:客官這般來戲耍,我去內屋躲開他。
趙佶:任你走到東海岸,我自趕到這水晶宮。
金蓮:前麵走的潘金蓮。
趙佶:後麵跟隨我趙佶君。
金蓮:進得房來門關定。
趙佶:叫聲金蓮你快開門。
金蓮:不開不開我不開,媽媽冇回來。
趙佶:在頭上取下了九龍帽,避塵珠照得滿堂紅。叫一聲金蓮你來看,哪一個庶民敢穿龍袍,啊……九爪全龍。
金蓮:見此情如墜雲霧中,真龍天子到房中。我這裡急忙來跪定,叫聲萬歲將奴封。
趙佶:我三宮六院俱封定,封你閒遊嬉耍宮。
金蓮:叩罷頭來龍恩謝。
趙佶:用手攙起愛梓童。
金蓮:我輕聲問官家此番欲何往?
趙佶:我本要巡遊赴汴京。
金蓮:不妨就在這陽穀宿一晚。
趙佶:恰似遊龍棲在鳳巢中。
那婦人便把道君皇帝摟將起來,兩個人脫衣解帶,共枕同歡。
次日,趙佶將金蓮接入宮中,冊封為妃。
念及金蓮出身,提拔武大郎為陽穀縣令,又封武鬆為陽穀縣兵馬都監,負責陽穀縣軍務。
因為武鬆冇上梁山,未能單臂擒方臘,方臘最終攻陷汴京,得了江山,立國號大摩。
趙佶見大勢已去,帶著潘金蓮喬裝趁夜逃出京城,每日沉浸琴棋書畫之中。
在他的帶動下,中國提前進入文藝複興,開啟工業革命,邁入大航海時代,世界線併入中國統一全球。
如果當年趙佶好好搞他的藝術和女人,今天就是咱們給各國加關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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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你看這個炊餅,它又大又圓就像這酒壺,它又長又尖。〗
〖不是筷子嗎?〗
〖筷子是兩根啊。〗
〖有一根不是掉地上了嗎?要不怎麼趁機摸小潘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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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宣和元年。
汴梁。
李師師入宮了。
李師師和趙佶這點事,以前朝野都知道,但冇人說破。
最好的演員都是政客。
趙佶假裝自己冇偷腥。
朝臣們假裝不知道皇帝偷腥。
趙佶假裝不知道朝臣們知道自己偷腥。
大家心照不宣,麵和心不和地演下去。
但天幕出現之後,趙佶直接擺爛了。
還演什麼演?
天幕把老底都掀了,再演下去他自己都覺得尷尬。
乾脆把人接進來,愛咋咋地。
擺爛歸擺爛,正事還得想。
趙佶不是冇動過禪位的念頭。
但天幕劇透未來,想禪位,趙桓第一個不乾。
“父皇,您彆坑我。”
趙桓說得直白。
“曆史上您坑我一次,天幕都出來了,您還要坑我第二次?那這天幕不是白出現了嗎?”
趙佶噎住了。
換趙構?
可趙桓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啊。
你廢太子,朝野能答應?
讓太子主動退位,人家能答應?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再說了,趙構的名聲……也過於一般了。
雖然未來的事還冇發生,但臣民們心裡都有桿秤。
選來選去,冇得選。
趙佶隻能自己扛。
扛也得有人用啊。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嶽飛。
天幕裡那個打得金人抱頭鼠竄的嶽元帥,如今十七歲了。
娶了個媳婦,媳婦給他懷了個孩子。
他在鄉裡種地、練武、照顧母親。
很好的選擇。
但問題是,現在的嶽飛,不是天幕裡那個嶽飛。
人都是要經曆事情才能成長的。
你現在把嶽飛放進軍中,當個招牌,給大家心理安慰,冇問題。
但要讓他直接統率數十萬大軍?
彆說朝臣不同意,嶽飛自己也不敢接。
好比先生年輕時候,還是個無zhengfu主義者。
經曆冇到,人就不是那個人。
還有個宗澤。
這個老頭倒是現成的。
資曆夠,能力夠,忠心也夠。
剛被罷官軟禁,可以啟用。
但宗澤名聲不好。
不是民間名聲不好。
登州百姓叫他宗青天。
巴州百姓喚他宗父。
離任巴州後,當地百姓還為他立了生祠。
他主要是在朝堂的名聲不好。
直言敢諫,得罪無數權貴。
反對主和,跟主流唱反調。
不配合花石綱,不逢迎權臣。
如果宋朝一直太平,或者宗澤死在靖康之前,那他在正史上的評價就是這幾個詞:
狂直、苛嚴、不通時務、不堪大用。
現在要啟用他,朝堂怎麼平衡?
宗澤或許可以為了國家大計忍氣吞聲,可那些討厭他的人,能嗎?
趙佶想了很久,最後做了一個決定。
放權。
文臣喜歡嚷嚷:與士大夫共天下。
那朕就做個聖天子,垂拱而治。
他放權之前,定了兩策。
第一策,招安方臘。
他讓人給方臘帶話:你要滅大宋,要殺我這個趙宋官家,這是自家兄弟內部鬨矛盾的事。
可金人在北邊虎視眈眈,咱們先聯手把他們滅了,然後你我再算賬,行不行?
方臘暫時還冇迴應。
但至少,這條線搭上了。
第二策,聯遼滅金。
這個彎轉得確實有點大。
之前大宋的主流想法是聯金滅遼,收回燕雲十六州。
但天幕劇透過了,聯金滅遼是什麼下場,大家都看見了。
遼國確實快不行了,但金人根本不是東西,簡直就是牲畜。
與其跟金人合夥把遼國滅了,然後自己單扛金人,不如跟遼人合夥把金人滅了。
至少,遼人還講點道理。
宋國派出使臣,去跟遼人談。
遼國負責談判的是耶律大石。
宋國使臣還想拿捏一下遼國。
“咱們兩家聯合,說到底是我們幫你們收拾殘局。”
“說句難聽的,我大宋就算打不過金人,起碼還有半壁江山。”
“可你們遼國……”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耶律大石一眼,“是不是該意思意思?”
耶律大石聽完這話,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指向頭頂的天幕。
“宋國出兵,滅了女真之後,大遼就將燕雲十六州還給漢人。”
他說得斬釘截鐵,冇有半點猶豫。
宋國使臣愣了愣,剛要露出笑容,忽然反應過來,臉色頓時就綠了。
還給漢人?
什麼叫還給漢人?
燕雲十六州現在當家的是誰?
一是北地漢家大族,二是遼國後族蕭氏。
蕭氏自稱蕭何後代,大宋雖然冇承認,但也冇否認過。
這時候宋國要是跳出來說:蕭氏是攀附的,他們根本不是漢人!
你還想不想聯合了?
大遼大不了不陪你玩了。
北地漢家大族,是漢人。
蕭氏是蕭何後代,那也是漢人。
大宋是漢人建立的,是漢家繼承者,所以“還給漢人”理論上就是還給大宋。
耶律大石說還給漢人,冇毛病啊!
但是,北地漢家大族和後族,也是漢人啊。
還給他們,也是還給漢人啊!
理論上,遼國隻需將南北院分開,以草原為界,分為兩個國家。
讓後族和漢家大族統治北地,也算還給漢人。
畢竟這時候的遼國,除了冇公開分裂,實際上已經是兩個國家了。
漢地的歸後族,草原的歸皇族。
宋朝官員憋了一肚子氣,還冇法反駁。
人家發的誓,字字句句都對得上。
你挑不出毛病。
最後隻能咬咬牙:行,先把女真滅了再說。
後人說得對,戰場上拿不到的,談判桌上也彆想拿到。
打不過人家,光靠言語,是收不回土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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