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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分辨女人是否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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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疫情期間被封在各自所在的小區,很長時間見不著麵。
她打電話過來,說了好多的日常瑣事,我隨口應付著。
她突然說,她想我了,接著就開始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我怔住了,哭笑不得,“冇事的,抱抱,很快就能見到了,很快就能見到了。”
她哭得真是很難聽,冇有一點梨花帶雨的感覺。
反而像是,跌在冰麵上站不起來的驢。〗
〖你不挨頓打,我認為是不合理的。〗
〖餘華估計都寫不出像你這樣樸實生動的比喻。〗
〖餘華:tmd,怎麼寫的這麼nb,艸!〗
〖踏馬的這麼好的文章怎麼不是我寫的.jpg〗
〖是不是這麼哭的:“呃摁~呃摁~呃摁~~”〗
〖不是梨花帶雨,是凍驢打滾。〗
〖小時候看父母爭吵,學著媽媽的樣子數落爸爸。
被媽媽揪著耳朵提出去,非常嚴肅告訴我:“爸爸非常偉大,你永遠不可以這樣說他。”〗
〖好媽媽,我老婆隻會在一邊哈哈大笑。〗
〖典型的我說可以,彆人罵不行。〗
〖黃蓉:除了我,誰都不能欺負你!〗
〖林仙兒:誰都可以,隻有阿飛不可以!〗
〖我姥姥罵姥爺一輩子,我大舅學著批評了姥爺一句,被姥姥罵了半小時。〗
〖當她超級生氣的時候,還在和老闆說你的那碗不放辣椒。〗
〖你過來看看,我這全險半掛車燈怎麼不亮了?〗
〖兩個都做掉.jpg〗
〖你要真在爐子旁邊烤火,怎麼會感覺不到熱呢?〗
〖可能是一氧化碳中毒了。〗
〖其實,快要冷死的時候,也會感到熱。〗
〖油鹽不進呐你,老實說你談過戀愛冇有!〗
〖感情確實會有迴光返照。〗
〖可蝴蝶拚命地扇動翅膀,對人來說也不過是隨處可見的微風。〗
〖那確實,要是旁邊那位熱情似火,你會發現ta好燒。〗
〖直到我意識到她腳踏兩條船吊我前,我一直以為我是被篝火所溫暖的。〗
〖這就扯淡了,有個詞叫做中央空調,你知道嗎?〗
〖她這個爐子不一樣,她的火是冷的!〗
〖正常來說,你會像條狗一樣被她拉著去輪流見她所有朋友和同輩親戚。〗
〖你像狗,然後給我們撒狗糧?〗
〖倒反天罡!〗
〖這不顯得他們大方麼。〗
〖不肯去見她爸媽,覺得太早了,被她灌醉了拉回去了。〗
〖冇用,在一起四年,去年見了爸媽她三姑六婆堂哥堂姐表哥表姐都見了,還是被無縫銜接。〗
〖產檢那天下了很大雨,一路上她就躲在我雨衣裡嘰嘰喳喳跟我說了一路。
那天她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都聊,就是不聊有車會不會就不淋雨。〗
〖幸虧我不識字,根本傷害不到我。〗
〖我是男的,但我還是想說:都是產檢了,就不能打個車嗎?〗
〖這麼好的女人,他連打車都不捨得,這種故事我更信是編的。〗
〖我老婆跟我租房結婚,彩禮提都冇提,生日送我三千多的鋼鐵俠。
我痛風發作,半夜推我坐輪椅去醫院掛水。
我經常想,大概隻有死亡才能讓我離開她。〗
〖我老婆也經常想,讓我死亡並且離開她。〗
〖中華文化博大精深,明明字都差不多,意思卻截然相反。〗
〖至死不渝的愛情。〗
〖而且死亡前,還會給你上高額保險,受益人是她,極限榨乾剩餘價值。〗
〖相信我,如果你不知道她動冇動真情,那就是冇動。〗
〖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
〖初見口,婚不動的殺傷力。〗
〖新三國: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這個說來複雜,其實簡單無比,那就是當她願意給你花錢的時候。〗
〖同意,她們看偶像的婚紗都是自費買的。〗
〖友情提醒一下各位:“禮尚往來”不等於為你花錢,為你花錢是指“就是忍不住想給你買東西,或者有好吃好玩的就是想花錢帶你去”。〗
〖重要的點是她不會算計,她不會想你送了個1000的,她得回禮一個1000左右的合適。〗
〖從某種開放的程度上講,女生用情由淺到深如下:肢體接觸<睡<舌吻<花錢。〗
〖之前在肯德基做前台的時候,每次都能猜對情侶誰結賬,長得醜的那個,冇錯過。〗
〖一男一女吃飯,男的買單,可能是男女朋友關係;女的買單,可能是夫妻關係;兩人都搶著買單,說明他倆沒關係。〗
〖如果你撩撥一個人妻,她含糊不清,冇有明確的拒絕,那就基本是答應了。
如果你追一個女孩,她含糊不清,冇有明確的答應,那就是拒絕了。〗
〖相對論算是被你學明白了。〗
〖該拒絕的不拒絕,該同意的不同意。〗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她雖然法理上是人妻,但她自我定位是女孩,又當如何?〗
〖遠離這種人,心理是女孩兒,永遠是麻煩。〗
〖那你將獲得好人卡,還要被蛐蛐。〗
〖人妻有巨大的道德壓力,所以她隻能把罪惡留給撩撥她的人。
她不明確拒絕,但也冇明確答應,如果撩撥她的人主動上前,那麼事後一切責任歸對方所有,與自己無關。〗
〖太複雜了,搞不懂,換一批!〗
〖所以撩撥人妻,如果她明確的答應了,那就是拒絕了;追一個女孩,如果她明確的拒絕,那就是答應了;對吧?〗
〖畢業!〗
〖青山精神病院,貴賓一位!〗
〖如果你感覺不到她喜歡你,那就說明她是真的不喜歡你。〗
〖你感覺她喜歡你,她也不一定喜歡你,但你感覺她像你媽的時候,那她是真喜歡你。〗
〖你覺得她變得煩人了,多半是她開始認真了。〗
〖也有個彆是話嘮,她們隻是煩人而已。〗
〖隻要我在冇人的地方啄了一下她的小嘴,她馬上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下不來。〗
〖卯榫結構。〗
〖文化人用詞就是特麼不一樣。〗
〖我不該點開評論區!〗
〖我隻想把你們這些認真回答問題的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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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椒房殿。
劉邦湊近呂雉,臉上堆著討好的笑,語氣膩乎:“娥姁,朕思來想去,與朕心意相通、相伴至今的,唯你一人,這纔是真愛。”
呂雉方纔被哄出的那點笑意瞬間消散。
她冷哼一聲,彆過臉去。
“真愛?”
“陛下莫不是忘了曹氏?”
“依妾看,你與她纔是真愛。”
呂雉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繼續調侃道:“妾時常思忖,或許正因我之故,曹氏未能入宮享這榮華。”
“她心中積怨,數百年後竟轉世成了那曹操,非要奪了你劉家的江山才甘心呢!”
劉邦一聽,恨不得立刻給自己一嘴巴。
本想說說甜言蜜語討個歡心,怎麼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繞到這頭上來了。
他連忙擺手解釋:“娥姁此言差矣!”
“那曹操乃是曹參、夏侯嬰一脈的後人,與曹氏有何乾係?”
“朕與曹氏……不過是當年落魄時,一個市井混子與一個孤苦女子相互依偎,取暖度日罷了,哪裡談得上什麼刻骨銘心的愛?”
“嗬嗬,”呂雉發出兩聲意味不明的冷笑。
“是啊,談不上愛。”
“所以便封她兒子為齊王,賜齊地七十餘城,凡操齊語者皆歸其治下。”
“陛下這彌補虧欠的方式,當真是實惠得很,生怕委屈了您的長子吧?”
“男人啊,大抵如此,發跡之後,總是對微末之時陪伴過自己的女子念念不忘,何況她還為你生了長子。”
不等劉邦辯解,呂雉話鋒一轉,又輕飄飄地擲出一刀。
“哦,對了,還有那位戚夫人,那纔是陛下的心頭肉、真愛吧?”
劉邦頭皮發麻,立刻正色道:“絕無此事!”
“那戚氏……朕不過是貪圖美色罷了!純粹是好色!”
劉邦說得斬釘截鐵,試圖劃清界限。
呂雉聞言,麵色陡然一沉,眸光冷冽。
劉邦心頭一緊,以為她又要舊事重提,清算當年欲換太子之仇,腦中飛速盤算著該如何辯解。
誰知,呂雉隻是微微挑眉,淡淡反問:“哦~陛下的意思是,隻因臣妾容貌不佳,不足以令陛下好色,方纔輪到談真愛?”
啪!”劉邦反應極快,當即又給自己不爭氣的嘴巴來了一下。
“娥姁~好娥姁~就當朕剛纔什麼都冇說,成不成?朕錯了!”
呂雉見他這般模樣,冷笑一聲,卻也冇再窮追猛打。
她垂眸,溫柔地撫摸著自己隆起的腹部。
“時辰到了,該給女兒讀《尚書》了。”
“得令!”劉邦如蒙大赦,立刻做出士卒領命的姿態,幾乎是蹦跳著去取書。
他第一次覺得,讀書給女兒做胎教竟是如此令人身心愉悅的美差。
他興致勃勃地拿起書簡,絲毫冇留意到一旁負責記錄言行的女官,早已將方纔帝後這番交鋒悉數記下,並在末尾特意加上一句評註:[此一輪,帝完敗,後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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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間。
朱元璋咧著嘴,頗為自得地攬著馬皇後的肩膀,嘿嘿笑道:“妹子,咱跟你說,當年第一眼瞧見你,咱這心就撲通撲通亂跳,指定是動了情了。”
“咱琢磨著,妹子你當時看咱,肯定也一樣!”
馬皇後老臉一紅,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老不羞!”
“兒子還在跟前呢,胡說八道什麼!”
朱元璋渾不在意,大大咧咧地一揮手:“這有啥?老四又不是外人!”
他轉而看向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朱棣,開始現場教學:“老四,你跟徐家丫頭,就得跟咱和你娘學學。”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咱跟你娘,那可是幾千年皇室裡頭,都難得一見的真愛典範!”
朱棣還冇來得及消化他爹這波直球攻擊,就聽見他娘馬皇後拖長了語調,幽幽地開口:“哦~真愛?”
“重八啊,從洪武元年到現在,那後宮裡……”
馬皇後話還冇說完,就被一聲突如其來的控訴打斷了。
隻見朱棣猛地抬起頭,一臉義憤填膺,指著朱元璋。
“爹,您這話可說差了!”
“您跟俺娘算哪門子真愛?”
“俺娘那是啥出身?”
“大戶人家的小姐!”
“俺外公滁陽王(郭子興)那時候,也是割據一方的大帥。”
“您那時候呢?就是個大頭兵!”
朱棣說得唾沫橫飛,“兒子給您留點麵子,不說您是窮小子想攀高枝。”
“但您最起碼那也是見色起意!”
“您再看看兒子跟徐家妹子,門當戶對、情投意合、青梅竹馬、珠聯璧合,這才叫真愛!”
朱棣每說一句,朱元璋的臉色就黑上一分,最後簡直黑如鍋底。
他猛地站起身,四下尋摸。
“你個臭小子!皮癢了是吧!敢編排你爹!”
朱元璋說著,抄起旁邊一根裝飾用的棍狀器物就追打過去。
朱棣“嗷”一嗓子,抱頭鼠竄,靈活地朝殿外跑去。
朱元璋舉著棍子在後麵緊追不捨。
“小兔崽子!給咱站住!”
父子倆一個跑一個追,繞著宮殿轉起圈來。
馬皇後被這場景逗得前仰後合,笑罵道:“重八,你輕點打,彆真打壞了!”
殿外。
追了幾圈,父子倆都累得氣喘籲籲,靠在廊柱下歇氣。
朱元璋喘勻了氣,一屁股坐在台階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朱棣小心翼翼地蹭過去坐下。
老朱摟過兒子的肩膀,沉默了片刻。
自古以來,華夏的父親很少對兒子直白地說“謝謝”。
老朱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難得的、帶著點彆扭的親昵語氣說道:“老四啊,今天這事,爹記心裡了。”
“往後你要是惹徐丫頭生氣了,找個由頭,爹幫你打掩護。”
朱棣嘿嘿一笑,壓低聲音:“娘一提後宮倆字,兒子就知道她下一句要噎您。”
“根本不用您使眼色,兒子立馬就給您把話頭掐了,順便把水攪渾。”
“好小子!”朱元璋用力拍了拍朱棣的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比你二哥、三哥那兩個愣頭青機靈多了。”
殿內。
馬皇後笑著擦去眼角的淚花。
笑著笑著,她忽然慢慢停下了。
不對勁。
這小子……心眼也忒活了!
馬皇後恍然大悟,什麼“見色起意”,什麼“義憤填膺”,合著這父子倆是在她麵前演戲呢!
一個故意點火,一個趁機胡鬨,聯手把那個後宮話題給徹底攪和黃了。
“好哇……”
馬皇後走出大殿。
看著殿外勾肩搭背的父子倆,又好氣又好笑,馬皇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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