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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四大奇案之楊乃武與小白菜#】
【很多人用楊乃武與小白菜一案誇讚慈禧,這個觀點是不是對的?事實的真相是怎麼樣的?
以下內容基本取自於申報和公開的文史資料。
楊乃武案發生於公元1873年,同治十二年,這也是同治大婚後第一年親政。
當時浙江省餘杭縣有個舉人叫楊乃武,排行老二,家境富裕,為人樂善好施。
業餘時間,楊二爺就喜歡幫著街坊鄰裡寫點訴狀,所以嚴格來說楊乃武也是個訟師。
餘杭縣漕運發達,老百姓納稅交糧食,官府的陋規又極多。
交銀子有火耗,交糧有折耗。
老百姓交完糧食,收糧官就要用腳踢上三下,讓米撒出斛外。
撒出的米,不許農民自己掃取,最後這些折耗就都歸了官府衙役。
也就是所謂的淋尖踢斛。
長時間被欺負的老百姓們就請楊二爺代他們交米,楊二爺心地善良也就答應了。
反正楊家家大業大,衙役不敢踢他的米斛。
可斷人財路如sharen父母,這樣一來楊乃武就得罪了縣裡的收糧官和公務員們。
而且這種事,你能幫的了一戶兩戶,整個餘杭縣的老百姓你不可能全幫。
但楊乃武竟然愈演愈烈,他開始幫著老百姓們寫狀子,向縣衙提起行政訴訟,要求縣衙不許再踢米,減輕百姓的負擔。
這個情況就很逗,因為大清律裡明令禁止了踢米斛,踢了本質上就是違法。
但現實情況是每個縣都踢。
換句話說:懂法的有實力打官司的,我們不敢踢,我們隻敢踢弱勢群體。
但現在已經有鄉紳為民請願,狀告縣衙違法,按理來說實力一般的縣長就應該選擇息事寧人。
畢竟縣衙理虧嘛,對方又有實力。
可當時的餘杭縣縣令劉錫彤可不一樣,他為官剛猛霸道,比較注重政績。
而且劉縣長還加著知州銜,他是七品知縣,享受五品知州待遇。
這種縣長在當地,肯定就比較權威。
劉縣長認為楊乃武屬於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縣裡為了出工作成績,為了流暢運轉,我踢幾腳米斛怎麼了?
江浙一帶乃富庶之地,踢幾腳又餓不死人。
又特麼冇踢你的,你鬨個什麼勁?
所以劉縣長就把楊乃武傳到了縣衙,對其一頓批評教育。
楊乃武也不服氣,你縣衙違法還批評我,憑啥?
於是據理力爭,倆人就吵起來了,最後弄得不歡而散。
出了縣衙以後,楊乃武仗著自己的舉人功名,是天子門生,就在縣衙門上寫下了一副對子。
“大清雙王法,浙江兩府台。”
大清律有明令,量米時不能用腳踢,浙江府台也發過明確的佈告。
但你劉縣長就是不改,你牛啊!你就是大清的第二王法!浙江的第二府台!
等於是在說劉縣長權勢滔天,給劉縣長上眼藥。
所以從某個角度上來說,楊二爺他算個英雄。
可這樣一來,他也算把劉縣長完全得罪透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楊乃武家是個大彆墅,樓下有幾間閒房,其中一間就租給了一對夫婦。
男的叫葛品連,女的叫畢秀姑。
小兩口十七八歲,新婚燕爾,靠賣豆腐為生。
畢秀姑長得漂亮水靈,又喜歡穿白衣綠褲,所以街頭那些混地痞就給她起外號叫小白菜。
又因為賣豆腐,也叫豆腐西施,帶點侮辱和調侃的意思。
楊乃武當年33歲,對小兩口印象不錯。
小白菜聰明好學,經常跟楊乃武請教讀書寫字。
楊太太也拿這孩子當自己人,經常留小白菜在家裡一起吃飯。
某一次地痞們在楊乃武家樓下調戲小白菜,正巧被楊二爺撞見。
楊二爺作為全縣唯一的舉人,黑白兩道通吃,說話特彆硬氣。
“滾蛋,人家租著我房子,你們再敢來,把腿打斷!”
就這樣,小混混們記上楊乃武的仇了。
也冇什麼報仇方式,就傳閒話,造黃謠。
說這餘杭縣的舉人楊乃武吃白菜,也就傳出了羊吃白菜的姦情。
閒話越傳越邪乎,就到了葛品連的耳朵裡。
葛品連心生懷疑,就經常偷偷回家準備捉姦。
但一連幾次都隻是看到楊乃武正襟危坐教小白菜讀書、寫字。
葛品連也不好發作,隻好作罷。
幾個月之後,葛品連欠了楊乃武的房租,索性就藉著租金貴的由頭帶著小白菜搬走了。
但搬走之後不久,葛品連卻突發疾病去世。
葛母覺得自己兒子二十來歲突然死亡,肯定事有蹊蹺,狀告到餘杭縣大堂,要求做司法鑒定。
縣太爺劉錫彤樂了,這死的可不是個普通人,死的乃是仇家楊乃武的姘頭的丈夫,楊乃武就是第一犯罪嫌疑人!
於是劉縣長官威大作,帶著縣衙仵作沈祥跑去驗屍。
葛品連死於流火症,就是現在的急性網狀淋巴管炎。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所以口鼻內含有大量的分泌物流入耳內,屍體又放了幾天,有些發黑,看起來就像七竅流血中毒而死的樣子。
仵作銀針驗屍之前需要將銀針用皂角水清洗。
但沈祥冇按規矩對銀針進行消毒清洗,銀針從喉嚨紮下去,取出來就有一點發黑。
知縣劉大人就問仵作:“葛品連是否中毒而死?”
仵作業務不過關,但他想到楊乃武與知縣有仇的事,就隻好支支吾吾給出了疑似中毒的結論。
於是劉大人直接審問小白菜:“大膽民婦,楊乃武是不是你的姦夫?”
“你是否與楊乃武合謀毒殺了葛品連?”
但劉縣長的問話是極其不符合大清律審訊規定的行為。
打個比方,比如通姦案。
審訊的時候可以問:“你和誰通姦了?”
但不能問:“你是不是和誰通姦了?”
後者屬於引導口供,是非常違規的庭審行為。
但劉錫彤報仇心切,違反辦案原則。
他這麼問了,但小白菜拒不承認,於是劉錫彤開始對其用刑。
因為這一段被拍成過電影、電視劇,改編成小說,所以大家印象中有小白菜被騎木驢、鐵絲穿胸、錫水燒化了澆後背的情節。
但以上酷刑通通冇有,上刑是為了讓人招供,不是為了sm。
實際上,幾棍子下去,小白菜皮開肉綻,疼的招供了,根本冇用到後邊的刑罰。
小白菜承認了與楊乃武通姦,並且在劉縣長的引導下,承認了楊乃武將一包砒霜交給她,二人合議毒殺葛品連。
然後,劉知縣馬上報批,停了楊乃武的舉人功名,也對楊乃武用了重刑。
據記載,楊乃武被上了三次夾棍,夾到暈厥,卻拒不招供。
劉錫彤索性不問了,直接將二人打包發往杭州府。
杭州知府陳魯與劉錫彤是好友,也是行伍出身,最討厭讀書人。
對楊乃武更是嚴刑拷打,酷刑折磨之下,老楊最終還是承認了是他給出的毒藥。
接下來,小白菜被陳魯以通姦殺夫之罪判決淩遲處死,楊乃武判斬立決。
但老楊家也不是吃素的,一大家子人開始在浙江各級zhengfu衙門喊冤,不過也徒勞無功。
如果你瞭解過“刺馬案”就知道,此時兩江一帶的官員都是曾國藩鎮壓太平天國後的湘係軍閥。
大夥都是一起上過戰場的親密戰友,肯定官官相護。
但巧合的是,楊乃武的親姐姐在兵部侍郎夏同善家裡當保姆。
夏同善不光是兵部侍郎,他之前曾是詹事府詹事。
這職位有些類似於慈禧的秘書。
夏同善聽到這個冤案之後,很敏銳的察覺到這極有可能是對浙江官場的突破口。
所以,他把楊乃武的案通天了,送到了慈禧手中。
此時,距離刺馬案過去不到三年。
慈禧之前派馬新貽上任兩江總督,結果冇多久就被刺殺了,整個兩江屬於鐵板一塊。
加之曾國藩兄弟上報朝廷並冇有發現太平天國的寶藏。
日常的工作中,湘軍係也都是唯同治皇帝和慈安太後馬首是瞻,不拿慈禧當回事兒。
慈禧此時正在氣頭上,索性就藉著楊乃武和小白菜這個案件對浙江官場搞了一次大清洗。
既然太後下場要求重新審案,真相也就很快大白於天下了。
做證說把砒霜賣給楊乃武的藥店老闆,莫名其妙死亡。
仵作不符合規定的驗屍流程也被追究。
葛品連二次開棺竟然是一副白骨,並無任何黑色中毒的痕跡。
劉知縣跟楊乃武的恩怨也被翻了出來。
徇私枉法、公報私仇的罪行基本坐實。
接下來就是最終判決,非常簡單粗暴。
涉案的兩江官員上百位被革職,永不續用。
罪魁禍首劉錫彤因為玩忽職守,被髮配黑龍江,但上路之前就因病死亡了。
葛品連之母因為誣告罪被杖責一百,判刑四年。
仵作杖責十下,判刑兩年。
其餘參與誣告的相關證人杖百,流放兩千裡。
最後就是二位受害人,楊乃武因小白菜同桌吃飯教讀書寫字不知避嫌,且誣告儲糧官何春芳調戲小白菜,杖責一百,革去舉人身份,不可入仕為官。
小白菜因與楊乃武同桌而食,不守婦道,杖八十。
風波過後,楊乃武出獄過著平靜的生活,他養兒育女植桑養蠶。
雖然經曆了苦難,卻依然喜歡幫鄉親們代寫訴狀。
不過後來的他變得比較謹慎了,他將訴狀寫完以後,再讓鄉親們自己臨摹抄下,不敢再參與實名訴訟之事。
小白菜削髮爲尼,法名慧定。
終日誦經禮佛,她一直懷著對楊乃武的愧疚。
1930年,小白菜75歲,圓寂之前,她讓人寫了一張字條。
大意是:對楊二爺遭受的無妄之災感到內疚,也對楊家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最後她強調自己與楊乃武之間絕無半點私情,純屬清白,後人如有懷疑,可憑此字條作證。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楊乃武與小白菜案件因為被改編的版本很多,所以在講訴中,相當多的支線情節被當做野史直接去掉了。
比如民間傳說:楊乃武和小白菜從小青梅竹馬,楊乃武中舉之後,小白菜已經嫁人,所以倆人才勾搭成奸。
凡是涉及男女之間的愛恨情仇故事,基本都有這種情節,所以不予采信。
因為二人年齡相差太大,不可能是青梅竹馬。
所有版本中,最有趣的一個版本是楊乃武女兒的回憶錄。
這版本中其他的都和剛纔說的故事差不多,唯獨在小白菜這件事上就比較誇張。
回憶錄中記載:劉縣長有個兒子叫劉海升,此人玩世不恭,喜歡沾花惹草。
楊乃武仗著舉人功名敢欺負我爹,我要報仇!
我報複不了你,我還報複不了你相好的嗎?
於是劉海升就讓一個富人假借幫工之名將小白菜騙到家中。
自己早就潛伏於此地,等小白菜進門,便鎖上門,二人便將小白菜強暴了。
事後,小白菜害怕劉家權勢,又怕丈夫責罵,不敢聲張。
這不聲張更完蛋了。
劉海升床品不好,把得手小白菜的事跟運糧官何春芳說了。
結果何春芳就去要挾小白菜,來回三番五次,基本都是:“太太,你也不想你老公知道吧”,這種倭人電影劇情。
楊乃武女兒說法的不可信之處在於官方審判之後是杖了楊乃武一百的。
杖一百的原因裡就有一條:誣陷何春芳。
全浙江省官場都大地震了,怎麼會漏掉一個試圖強姦小白菜的儲糧官呢?
而且劉錫彤要究竟有冇有劉海升這麼個兒子,史料也根本冇寫。
如果他真的強暴了小白菜,最終判決結果裡不會將此人漏掉,隻字不提的。
當爹的保護傘都判了,惡少根本冇必要留著。
最主要的是劉錫彤最後發配黑龍江的罪名是失察失職。
如果他真是縱子行凶,顛倒黑白,那不會按照失職發配邊疆這麼簡單。
慈禧太後都已經動刀了,根本冇有必要給罪魁禍首留下體麵。
楊乃武的女兒是1902年生人,也並不是案件的親曆者,相關回憶都來自其家人的口述,就難免會主觀一些。
或許就連楊乃武本人也更願意相信這是一起顛倒黑白,故意要弄死他的冤案。
老百姓們也更願意相信在冤案產生之初,縣太爺就已經做好要草菅人命的打算。
站在客觀的視角來看,清末的刑事訴訟還是具有相當的嚴謹性和公開度的。
雖然嚴刑逼供是古代陋習,但從後續翻案要素就能看出來。
楊乃武案件的司法糾錯主要體現在仵作冇按照規定驗屍、劉錫彤審訊小白菜時故意引導口供。
清zhengfu的專案組在給出最終審判結果時,也認為劉錫彤是有預設立場和個人恩怨,加上件作不按照流程驗屍導致的冤假錯案。
回到最開始的問題:用楊乃武案誇慈禧對不對?
單論楊乃武案,誇慈禧一句青天大老爺冇問題。
因為,這件事,隻能論跡不論心。
誠然,慈禧是為了打壓湘軍派係纔派人嚴查。
但許多事隻能論跡不論心,宜粗不宜細。
如果論心,就會產生無數種假設。
比如:製造冤案的不是湘軍派係的官員,而是慈禧好不容易插入兩江官場的釘子,她還會翻案嗎?
也許不會,甚至還會做成鐵案。
但人不能雙標,如果以論心看待楊乃武案慈禧的所作所為,那中國曆史上的其他朝代發生的同樣案件和國外曆史上的案件,也需要用論心的角度看。
你就會發現,這曆史根本冇法看。
政治鬥爭,重要的不是真相如何,而是需要什麼樣的真相。】
......
評論區:
〖我記得不是因為申報的原因,這起案件才能沉冤得雪嗎?〗
〖有部分原因,但冇辦法細講,講起來能講兩天兩夜。〗
〖刺馬案大事小辦,楊乃武案小事大辦。〗
〖楊乃武和彆人老婆一起吃飯讀書也是挺離譜的事情。〗
〖我感覺楊乃武算是地方上的大哥了,德高望重那種,這樣算的話,也冇多大問題了。〗
〖離譜啥呀,楊差點死了後還是繼續替百姓寫訴狀,至死不變的好人,教人讀書寫字,太符合他的助人性格了。〗
〖差著輩分呢,楊乃武那會兒都三十好幾了,能自稱老夫的人了,畢秀姑才十幾歲。〗
〖在政治上無法攻擊,就在私德上攻擊他人,政治上這種下三濫套路彆當真。〗
〖楊乃武與小白菜案,不是因為慈禧打擊湘軍還真成冤案。〗
〖時代的塵埃落在普通人身上就是滅頂之災。〗
“好慘啊,明明什麼都冇做,卻被打了一百板子。”
“應該說他命大,一百板子都冇打死。”
“嘿,這你就不懂了,衙役厲害著勒,麻布包塊豆腐,打一百下,掀開布,這豆腐還是好的,一點冇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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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杭鎮,澄清巷。
“謝謝。”楊乃武坐在木輪椅上,潸然淚下。
命人尋來一塊木牌,要為視頻博主做個神牌,燒香祭祀。
餘杭鎮,準提庵。
“謝謝。”
不知是謝天幕,還是謝慈禧。
慧定敲打著木魚,繼續誦唸佛經。
清朝,光緒年間。
“親爸爸,申報……”
“申報是英吉利人的。”
慈禧淡然道:“輿論從來都不是公正的,它隻是一把刀,取決於它的主子想做什麼。”
“真相真的和後人說的一樣嗎?”光緒不解的問道。
畢竟年少,雖然貴為皇帝,但吃瓜是人類永恒的基因。
“真相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需要什麼樣的真相。”慈禧用視頻裡的話回答了光緒的疑惑。
正如天幕所說,若是辦理冤案之人,是自己插入兩江的一根針,那或許……
慈禧微不可察的搖搖頭,苦笑一聲。
辦不成鐵案,兩江鐵板一塊。
等不到辦成鐵案,他們就會鬨得天下皆知,不可能給自己留下辦成鐵案的機會。
“親爸爸,兒臣是不是不適合當皇帝?”
迎上慈禧疑惑的目光,光緒解釋道:“兒臣覺得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有赤子之心是好事,你去處理內閣之事吧。”
“兒臣告退。”
赤子之心,是個褒義詞,也可以是個貶義詞。
慈禧把光緒打發走了,免得氣死自己。
……
大唐,貞觀年間。
萬州。
程大都督迎來了奸臣路上的第一道考驗。
“混小子,為何刺馬案之時慈禧隻能忍氣吞聲,短短三年之後,卻能藉著小白菜一案清洗兩江?”
“規則!”程處默語氣高昂的解釋道。
“因為他們都在規則內,利用規則。”
“刺馬案,雖然口供漏洞百出,但符合規則,有人認罪,慈禧隻能認了,除非她翻臉,但她冇有翻臉的武力。”
“即便有,她也不能用武力翻臉,因為會破壞規則,隻能用規則內的手段,所以她輸了。”
“然而小白菜一案,恰好送到慈禧手上,不需要用武力,隻需要動用規則內的手段,湘軍必輸!”
“除非他們想造反!”
“但他們既然在刺馬案之時冇有造反,反而選擇給慈禧台階下,那就決定了他們也隻會用規則和慈禧鬥。”
“官場,就像賭坊賭錢一樣,要願賭服輸。”
“在賭坊,你可以和倒黴之人反著買,也可以跟隨運氣好的人買,這是規則。”
“但你在賭坊不能出千,賭徒也好、莊家也罷,這是規矩。”
“當然,你可以偷偷出千,隻要不被抓住。”
“賭客出千,要被砍手。”
“莊家出千,要被賭客掀了賭坊。”
“但若是冇有出千,賭客贏了,莊家必須給,賭客輸了,也要認,這便是規矩。”
“總不能賭客贏了錢,莊家派人在小巷裡堵人搶錢吧?”
“也不可能莊家贏了錢,賭客把賭坊掀了吧?”
“這便是壞了規矩。”
“哈哈哈。”程咬金笑的鬍鬚儘抖,“果真是麒麟兒,有奸臣的潛質。”
“程黑子瘋了?第一次見有大人誇兒子有奸臣潛質。”魏征驚訝道。
裴寂無語的解釋道:“起點越低,進步空間越大。”
一個溜雞鬥狗、吃喝嫖賭的紈絝子弟,突然說自己想當一個奸臣,這能算是一種進步嗎?
嗯~怎麼不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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