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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不粘鍋#】
【在《大明王朝1566》中有這麼一個角色被網友戲稱為——大明不粘鍋。
這位便是大明戶部尚書趙貞吉,其有許多高能場麵,這裡節選嘉靖四十四年,海瑞上賀表的片段。
群臣要上賀表,在京的上千名官員早已交齊。
唯獨海瑞,送走家人,買了副棺材,在家裡慢悠悠的寫。
太監抱著賀表說都收齊了,然而嘉靖問:“都收齊了?”
“什麼都瞞不過主子,還差一份,聽說那個官今天才當差回京,現在正在趕寫,趙貞吉親自去取了。”
嘉靖對照著名單,發現差的這最後一份賀表居然是海瑞。
卡著最後時限,趙貞吉從宮外一路高呼著:“賀表來了,賀表來了”,將海瑞的賀表送到宮內。
海瑞卡著最後時間交上去,是為了確保這份上書不會被內閣和司禮監檢視,導致被卡下,也確保嘉靖能在第一時間就看到。
陳洪接過賀表,一個滑跪,將賀表獻給嘉靖。
嘉靖麵色平靜,但內心中帶著小小的興奮和期待。
海瑞的脾氣,整個大明朝皆知。
他居然上賀表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然而,事與願違,這份賀表,並不是賀表,乃是史上赫赫有名的“治安疏”,又稱《直言天下第一疏》。
冇看過不要緊,你隻需要這是一份指出嘉靖錯誤,並怒罵嘉靖的上書即可。
裡麵有句話:“嘉靖者,言家家皆淨而無財用也。”
嘉靖慘叫一聲,臉色瞬間由青轉白,目露絕望的凶光,連雙手也劇烈的顫抖起來。
嘉靖爆發了:“陳洪,抓,抓住這個人,不要讓他跑了。”
黃錦連忙拉住陳洪,跪在嘉靖麵前,乞求先把今日事做了再說,並表示海瑞已經將家人送走了,買好了棺材,他這是死諫,不會跑的。
黃錦此話一出,趙貞吉臉上寫滿了悔恨。
嘉靖怒喝道:“朕明白了,天下的臣民等了很多年了,就等著有這麼一個人出來罵朕!”
“接著逼朕退位!”
“上下一心,內外勾結!”
“朕居然被你們蒙在了鼓裡麵!”
嘉靖認為海瑞隻是個衝在前麵的替死鬼,這一定是太子、大臣、內侍們蓄謀已久的陰謀!
然而海瑞的賀表隻是物證,還需要有人證。
嘉靖問黃錦:“你告訴朕,是誰指使的海瑞?”
“冇有人指使海瑞。”
嘉靖連問三次,然而黃錦仍然是說冇有人指使。
跪在殿外的群臣都聽見了對話,這時候不管說什麼,承不承認有主使,都隻會加劇嘉靖的懷疑。
就在一場波及大明朝的風波要爆發之時,大明不粘鍋站了出來。
“啟奏陛下,大明戶部尚書趙貞吉有本陳奏。”
“臣鬥膽乞求陛下,把海瑞寫的賀表給臣看看。”
嘉靖陰陽怪氣的問道:“到現在,你還說海瑞寫的這是賀表?”
“臣再次乞求陛下把海瑞寫的這個東西給臣看看。”
“你是想說海瑞寫的這個東西,你事先一點也不知道?”
“臣確實不知道。”
嘉靖氣笑了,海瑞是戶部主事,你是戶部尚書,賀表也是你送來的,你居然說一點都不知道?
“是誰讓你去取的?”
這話,趙貞吉不敢瞎回答了。
這是個套,誰讓他去拿的,誰就是幕後主使。
趙貞吉說是徐閣老讓自己取的,但強調徐閣老是當著所有人的麵讓自己去取的,表明冇有暗中勾結,冇有什麼陰謀。
陳洪出聲道:“趙貞吉,是英雄是好漢,就要敢做敢認,你手下一個小小的戶部主事都知道把棺材備好。”
趙貞吉斜瞥陳洪一眼,冇有回答。
“你被陳洪問住了?”
“回奏聖上,臣不是被陳公公問住,臣隻是不屑於回答陳公公這樣的大逆不道之言。”
趙貞吉首先還是認罪,把自己的態度擺了出來,但認的罪隻是“屬下欺君”和“不知情呈奏奏疏”兩條,然後又說陳洪說的話是大逆不道之言,要求陳洪收回自己的話。
嘉靖對這回答自然不滿意,冷嘲熱諷道:“陳洪你有眼力,那個海瑞是英雄好漢,這個趙貞吉也是。”
“朕這一生就喜歡英雄好漢,包括你的什麼恩師、什麼靠山、什麼同黨,是英雄好漢都站出來,朕都喜歡!”
隨後,大明不粘鍋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臣不是英雄好漢!更不是誰的同黨!”
“臣是嘉靖二十一年的進士,是天子門生,要說恩師陛下就是臣的恩師!”
“二十四年前臣從翰林院任檢點,之後升侍讀,升巡撫,升戶部尚書,一直到兩月前升列台閣,每一步都下陛下的拔擢。”
“要說靠山,陛下纔是臣的靠山。”
“要說同黨,臣也隻是陛下的臣黨!”
“陛下適才所言,非君論臣之道,臣懇請陛下收回!”】
......
評論區:
〖海瑞的《治安疏》把萬壽帝君氣的差點短命一年。〗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三個人對話,他讓兩個人收回自己的話。〗
〖趙貞吉一句“天子門生”把嘉靖的cpu給燒了。〗
〖嘉靖:你這麼說,朕也是英雄好漢了?〗
〖大明第一不粘鍋,嘉靖都沾了他都不沾。〗
〖趙貞吉這一套夠我學一輩子。〗
〖確實夠學了,嘉靖皇帝的腦瓜子都被趙貞吉乾蒙了。〗
〖陳公公第一次打高階局,出場剛露了個臉就被秒了。〗
〖陳洪第一次打高階局,就被當野刷了。〗
〖趙貞吉:你們也不打聽打聽,對噴,我除了海瑞,還怕過誰?〗
〖嘉靖:同黨同謀,不粘鍋:我是你的同黨。〗
〖嘉靖:無父無君!海瑞:你是我的君父。〗
〖嘉靖:是或否?
趙貞吉:或。〗
〖整個劇,黃錦每一集都很淡定,唯獨這一集,露出震驚的表情。〗
〖黃錦:還有高手?〗
〖這裡不得不誇一下原作者,這段擴充的好。〗
〖啊?我還以為曆史上就是這樣的。〗
〖史書隻有一段嘉靖看了《治安疏》,將它扔在地上,對左右侍從說:“快把他逮起來,不要讓他跑掉。”
宦官黃錦在旁邊說:“這個人向來有愚名。聽說他上疏之前,自己知道冒犯該死,買了一個棺材,和妻子訣彆,奴仆們也四處奔散冇有留下來的,他自己是不會逃跑的。”
嘉靖聽了默默無言,過了一會又讀海瑞的上疏,一天裡反覆讀了多次,感到歎息,隻得把《治安疏》留在宮中數月。
“這個人可與比乾相比,但朕不是商紂王。”〗
〖那海瑞與嘉靖在大牢的對話,史書上有嗎?〗
〖後麵的倒有記載,海瑞在獄中得知嘉靖死了,悲痛大哭,把剛纔吃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暈倒在地,一夜哭聲不斷。〗
......
“當官說話都要這麼彎彎繞繞啊?”
“看來我這輩子是冇當官的命,若非後人有解說,我還以為就是一場普通對話,冇曾想每句話每個字都有深層含義,意有所指。”
“是啊,咱們要是遇到這種情況,怕是隻曉得磕頭認罪,嚷嚷著與自己無關。”
大明,洪武年間。
鳳陽。
“這倒是個妙人,一句徐閣老叫去拿的,還補充了是當著眾人的麵,既撇清了自己的關係,也撇清了徐的關係。”
“又咬死自己拿來的就是賀表,表明自己隻是去收賀表,對內容一概不知。”
“光這一段,都惹的朕想一觀這部電視劇,天幕也是的,放這個多好,放了二十多天熊出冇。”
朱元璋看向朱標:“這個嘉靖就是後人口中把老四的太宗改成祖,又把老四兒子扔出太廟的萬壽帝君?”
朱標點點頭,又將朱棣差人送來的書信與拱衛司傳來的書信遞給老朱。
“胡惟庸要死了。”
“嗬,裝過頭了吧。”
“爹,還真不是裝的,老四派人查了,和供衛司查出來的一樣。”
老朱連忙打開兩封書信一目十行的掃過,頓時愣住。
“人蔘不是大補的嗎?”
“我問了隨行的太醫,胡惟庸本是風寒,這時候應該溫補,但他頓頓蔘湯不停,加之與治風寒的藥相沖,這才導致重病纏身。”
“簡單來說,就是補過頭了。”
老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案:“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誰知道,也許是為了保全家族呢。”
聞言,老朱笑了笑:“倒也是,他若是在咱回去之前死了,咱肯定給他風光大葬。”
“給老四去信,不可掉以輕心,當年曹魏皇帝也認為司馬懿馬上要死了,卻來了個高平陵之變。”
大明,嘉靖三十八年。
四川,內江。
趙貞吉指著銅鏡自己的麵容疑惑道:“我?不粘鍋?”
自己可是敢上《乞求真儒疏》,也敢反對議和之人。
怎麼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了?
隨即,趙貞吉苦笑一聲,喃喃道:“朝堂之上,忠字最易寫,也最難寫……”
陛下性子多疑,後人雖說是電視劇,原本的曆史上並冇有這段對話,可陛下……
“唉。”
趙貞吉長歎一聲,不做他想,踏踏實實守自己的孝吧。
皇城。
嘉靖帝披髮跣足立於精舍丹爐前,冷笑連連,撫摸著浙江上的奏摺,將它投入爐中。
“偌大的窟窿,倒要讓老百姓勒緊褲腰帶來補?怎麼不見他們勒緊褲腰帶為國分憂?”
“海瑞……是那個穿麻布官服的知縣?”
黃錦道:“恭賀主子,又得一忠臣。”
“忠臣,他是忠的君,還是忠的萬世名?”嘉靖頓了頓,想起評論裡說史書記載自己死後,海瑞徹夜痛哭,又改口道:
“他或許是個好官,但不是忠臣。”
黃錦不解:“主子,好官不就是忠臣嗎?”
火光映著嘉靖似笑非笑的臉:“忠臣能救國,奸臣亦能救國,唯獨好官救不了,除非全天下都是好官!”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罷了,你去讓嚴嵩把今年的青詞先呈上來。”
“再讓吏部把海瑞的曆年考覈情況整理成冊,送進宮來。”
“主子,二十九年,海瑞參加會試,曾上過一道《平黎策》,可要一同取來?”
知道海瑞被後人叫做:海青天、海剛峰,黃錦便派人查過海瑞,本是做個準備,誰知今日天幕又現,居然講到海瑞,自然要提醒一下嘉靖。
“一同取來吧。”
若《平黎策》隻是儒生那套誇誇其談,講德治,亦或者講些不切實際的東西,那海瑞就踏踏實實做一地知縣,不必來京城做磨刀石。
可若是言之有物,那可就得好好查一查,這麼一個大才,為何落榜?
嘉靖望向評論裡的‘差點讓萬壽帝君短命一年’,笑了笑,又扭頭盯著丹爐。
“朕的壽命已經不足十載了嗎?”
淳安縣。
海瑞翻閱著田畝黃冊:“浙江大半田地,全是五品以上在京官員的!”
“出巡官員一路吃拿卡要、貪汙受賄、勒索成風,隻要給錢,就可以矇蔽聖聽,將壞的說成好的!”
海瑞放下黃冊,開始研磨。
老仆端來熱了又冷,冷了又熱,如此往返數次的糙米粥,歎了口氣,放在桌邊。
市集,茶攤。
挑夫灌著粗茶:“趙尚書這番話真絕,句句忠君,字字保命!”
書生拍案喝彩:“兄台所言極是,忠奸豈能看言辭?嚴閣老當年不也說惟知忠君?”
“管他忠臣奸臣,能少征三成絲絹稅就是好官!”
老農縮在牆角:“咱們的海縣尊就是個好官,敢罵皇帝。”
書生皺眉道:“敢罵皇帝就是好官?曆史上敢罵皇帝的人多了去了,邀名的占了多數,真為民做主的冇幾個。”
砰!
被書生稱作兄台的挑夫,也學著書生剛纔的樣子,起身拱手道一聲:“兄台。”
“彆人我不敢說,但海青天絕對是好官。”
“清丈田畝,讓逃亡民戶可以回鄉種地,有一口飯吃。”
“秉公斷案,不會偏向富貴人家,也不會上堂不由分說先打你一頓板子。”
“辦學社,自己種地,吃糙米,不貪汙受賄,吃肉還是海青天母親過壽時候,海青天纔買了兩斤肉回家。”
“不欺軟怕硬,待人溫和,一視同仁,胡總督的兒子打了衙役,海青天就敢把他抓起來關進大牢,冇收他的錢財,給衙役醫治。”
“兄台,換你當了官,你敢嗎?”
“海青天所做之事,你能做到哪一件?”
書生有心說自己當了官絕對是個為民請命的好官,卻看見挑夫似笑非笑的麵容,拱了拱手,繼續飲著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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