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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瑾安卻一動不動,就這樣呆呆坐著,拇指輕輕摸著優盤上的大頭貼,彷彿是對待什麼稀世珍寶,“真奇怪,每張大頭貼都花了,我的那張也是!”她笑了笑,終於發動了車子,慢慢前進在雨中,不一會兒就駛達了九江倉庫。
一下車,她立刻沉著雙眸,麵無表情道:“把她關起來!”
符曉薇一怔,在她還未反應過來之際,突然衝來兩個強壯的男人,一人一邊抓住了她的胳膊,隨即一根麻繩繞了上來,符曉薇驚叫:“你乾什麼,你們要乾什麼!”
梅瑾安冷冷道:“不乾什麼,周峰不敢來,我就請他來!”錄音算什麼東西,梅瑾安腦中隻剩下了那句“至於車禍是不是意外,你愛信不信”,愛信不信,她信,所以她要周峰償命!
正當符曉薇被扔進了一間紅漆倉庫之際,九江倉庫大門外,突然傳來劇烈聲響,數輛車子衝破攔截闖入大門,“轟轟”的引擎聲隨即被阻擋在了紅漆大門外,視線之內一片黑暗,她倒在地上,聽見黑漆漆的倉庫內,傳來隱隱約約的“唔唔”聲,就在前方!
作者有話要說:挖鼻~週二確定要辦大事兒,冇法碼字,所以週二不更新哈,我掐指一算,週五完結吧應該~哈哈哈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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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曉薇一時無法適應黑暗,她摸索著從地上爬起來,嚥了咽口水,小聲開口:“誰?”
剛問完,再次聽見了明顯的“唔唔”聲,符曉薇有些害怕,大著膽子又喊了一遍:“有人?”心臟怦怦跳著,“有人嗎?”
聲音還在繼續,符曉薇的雙手被捆住了,雙腳卻還未來得及被捆,她慢慢循聲走去,側著耳朵細聽,邊走邊小聲提問,得到的回答隻有“唔唔”,好不容易聲音越來越近,符曉薇感覺到對麵有人,停下腳步,鼓足勇氣:“在這裡?”
對方“唔”了一聲,給予了迴應。
符曉薇終於確定對方是女人,不再那麼害怕,她想了想,又問:“你被綁住了?”
對方默契的給了一個“唔”。
“你嘴巴被東西賭住了?”
又是一個“唔”。
符曉薇不知該如何是好,她一直在努力去夠手腕上的麻繩,卻根本隻是徒勞。這裡漆黑一片,幾步開外又有一個陌生人,外頭的聲響也模模糊糊,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從來冇有這樣慌亂過,心臟止不住的跳。
正當她六神無主之時,突然聽到對方哼起了曲子,熟悉的曲調詭異的在這間黑漆漆的倉庫裡響起,雖然有些走調,卻並不妨礙她聽清,這曲子正是她每天都會聽到的網遊主題曲,誰會在她的麵前哼這首歌?
符曉薇的心跳愈發紊亂,兩分鐘後她終於有了主意!
九江倉庫靠近大門處,停著四輛車,有商務車也有吉普,引擎還在轟鳴,車子被數十名男子包圍,梅瑾安命其中一人去通知梅亭山,上前道:“這裡是私人地方,你們是什麼人?”
領頭一輛車中,走下一名身穿皮夾克的男人,說話帶著濃濃的閩南口音,正是譚老
這一天,國慶假期剛剛結束,師生陸陸續續返校,上午有教授點名,孫回和符曉薇被記上了一筆,老教授喜歡用黑色鋼筆,符曉薇的名字後麵又多了一個小圓圈,謝嬌嬌看到老教授畫圈的動作,撇嘴道:“活該,打了二十幾通電話都不接,兩個人都活該!”
活該活該,是否應該活著?
謝嬌嬌在午飯時意外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對方問她符曉薇父母的聯絡方式,她和蔡茵唯扔下筷子,拚了命地跑出了學校,趕到醫院,剛出電梯便聽見響徹整個樓層的慟哭聲,這場秋雨來勢洶洶,連天空也在嘶吼悲泣。
孫回哭得歇斯底裡,扒著白布不讓人碰,她的喉嚨早已沙啞,滿身雨水還在滴滴答答,她大聲叫醒符曉薇,對著那張床又踢又捶,誰敢靠近她,她立刻發瘋似的胡亂揮拳,已不知有多少醫生護士被她扇了巴掌,連譚東年的臉上都有了一道劃痕,哭吼聲引來病人醫生紛紛圍觀,最後何洲拒絕檢查,強撐著身子用力抱住她,任由孫回對他又推又打,頭髮被她拉扯,臉上被她扇了一下又一下,孫回誰也不認識,她隻認識躺在床上的符曉薇。
孫回的哭聲越來越弱,斷斷續續地抽噎,喉嚨裡已經發不出聲音,眼神恍恍惚惚,兀自淌著淚,身子也不知不覺地往下滑,力氣不斷流失。
何洲旁若無人,捧住她的臉,擦了擦她的嘴巴,嘴上的血漬早已乾涸,他便低頭舔上去,淡淡的鐵鏽味溢進了口腔,等他舔乾淨,孫回也終於合上了眼,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了何洲身上,低低道:“彆把曉薇推走……”
謝嬌嬌和蔡茵唯,早已淚流滿麵。
符曉薇走了,走於她二十二歲零五個月,大學的最後一年,她最美好的年紀,花開正豔,朝氣蓬勃。
她帶著滿身傷痕離開,她做的最後一件事是奔跑,她見到的最後一幕是陰沉沉的天空,水珠從雲層裡滲落,鋪天蓋地咆哮於這個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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