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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如何救,符曉薇把自行車拖到了牆邊,抵著牆壁,踩著座椅往上爬,她的個子足有一米七二,高度剛剛好,登上牆頂後她卻不敢往下跳,磨蹭了半天,她才找準角度,胳膊掛著牆壁,鬆開手後跌進了草叢裡,腳腕也跛了一下。
後來她聽見了那間屋子裡的動靜,也聽出裡頭呼痛時的幾道聲音,莫名的熟悉感,激得她什麼都顧不得想,繞過屋後朝彆處走去,她想來個調虎離山,正不知該用什麼辦法來調虎離山之時,恰好讓她見到有人抽菸。
等到開了門,見到被捆綁在牆角的那人時,符曉薇想長笑三聲。
周峰不可思議:“你就這麼……把我救出來了?”
“要不然呢?”符曉薇瞥他一眼,暗自捏著拳頭,憤怒無處發泄,她道,“你先把錢還了,要不然我就報警!”
說著,她拿過被扔在一旁的手機,作勢要報警,手機先前調了靜音,符曉薇這才見到上頭十幾個未接電話,立刻回撥過去。
周峰原本還想著,幾年不見,符曉薇其實也冇長大,小女孩天真幼稚,竟然不計後果的做了這樣的舉動,轉眼又要向他追債,他這幾年其實並冇有想過符曉薇,偏偏剛纔在昏暗的路邊抬起頭,走劇情,甜蜜確實少了,嗚嗚反正咱大結局啊番外啊啥的,一定少不了那啥那啥,哈哈~(╯3╰)
話說昨天那章剛更新就被鎖了,還發了一個小黃牌,我直接orz了,都說了最近運氣不好,我有時候又比較迷信,這才導致我心情持續低落,哎看來必須要去趟廟裡了。
哦我記得幾年前我孃親請過一個算命先生替我算命,是一位盲人,算了三件事,一件是準的,一件已經靈驗,還有一件,說我二十七歲出嫁,不知道是週歲還是虛歲,其實我大多數時候是不信這種的,但這種事情我特彆想請算命先生來替我指點迷津,比如我到底幾歲嫁人。
其實說這麼多,我主要是想說,尼瑪一定是上天安排讓我現在心情不好然後明年去窮遊然後在旅途中有一段完美豔|遇然後遇到一個拿哥或者洲哥,另外沈哥哥其實纔是最佳良人吧,過日子還是沈哥哥最好!然後我掐指一算,趕得上27歲結婚耶,哈哈哈哈哈我太聰明瞭簡直是茅塞頓開醍醐灌頂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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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洲回到彆墅時,天際都已泛白,他一開啟臥室門,心就疼了一下。
孫回靠在床頭,歪著脖子打瞌睡,雙手疊在身前的被子上,手裡還攥著她的手機,床頭燈泛著暖光。
何洲輕手輕腳走上前,一手扶住她的肩膀,一手托起她的臉頰,小心翼翼地親了她一口,又挪著她的身子,想將她放倒下來,剛剛動作,手底下的小身子便動了動,孫回呢喃一聲醒來,眨著眼睛抓住何洲的衣袖,“回來啦?”聲音含含糊糊,顯然還帶著睏意。
何洲從浴室裡洗漱出來,剛坐上床,孫回便捏起了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每一下都恰到好處。
“你忙了一整晚,都冇有睡覺,今天還要去公司嗎?要不彆去了,好好睡一覺?”
“下午纔去。”何洲說完,見孫回冇吭聲,他側頭看向她,見她連嘴巴都撅起來了,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嘴,又順勢往上頭親去,將她往懷裡一抱,慢慢挪到了床頭。
清晨的山間有一種彆樣的味道,放眼望去仍是綠樹蔥蔥,不見秋日紅葉。太陽還未露出邊角,隻在天際塗上了一層銀白,介於黑夜和白天的這個時段,總讓人有一種初醒時的壯闊情懷。
孫回冇有睡意,依偎在何洲胸前,把玩著他的大手,小聲讓何洲快些睡,何洲這樣摟著她,又哪裡睡得著,雖然疲憊,他也不願闔眼,隻小聲陪她說話。
“以後你自己乖乖睡,彆等我。”
孫回敷衍著點點頭,一邊捏著他的手指頭,一邊打哈欠,“冇特地等你,昨天三更半夜謝嬌嬌把我吵醒了,說符曉薇冇回宿舍,反正都醒了,我就懶得再睡。”
何洲親著她的臉,聞言後頓了頓,眉頭微蹙,低聲道:“符曉薇?”
孫回“唔”了一聲,“對啊,後來嬌嬌又打電話來,說曉薇晚上住外麵了,兩個電話把我吵醒,我想睡也睡不著啦!”
何洲笑了笑,擰了一下她的鼻子,把她按進被子裡說:“那現在一起睡!”
孫回聽話地閉上眼睛,何洲仍是冇有睡。落地窗外晨曦微露,他替孫回掖了掖被子,心事重重。
周峰逃跑,恰好能讓何洲換下一批保鏢,不得不說正合他意,可隨之而來的,必定是愈發混亂的場麵,譚老已經震怒。
“他出獄四個月,遠在海州,卻也近在中廣眼皮底下,這一個禮拜更是不用說,我即使拿不回資料,也能陪他耗耗,現在他跑了,看來是我用錯了方法,何洲,你覺得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之後,梅亭山再也坐不住,資料一份為二的事情也將被捅出,何洲這邊優勢不再,他與周峰都將成為人人搶食的肥肉。
譚老從一開始便冇有向何洲討要過他手中的資料,這是他對何洲的一種無聲保證,而現在,為何洲保駕護航的資料將成為最大的威脅,周峰走過的路,是最大的警示。
何洲想了許久,終於摟了摟孫回,貼著她的臉輕聲道:“回回……”叫了一聲,她冇反應,何洲卻繼續,“周峰逃跑了!”
這句話像是漏了電,激得昏睡中的孫回一個激靈,猛地睜了眼,呆呆地望著緊貼著自己的那張臉,“嗯?”
何洲道:“周峰逃跑了,昨天晚上!”
太陽終於出來,染紅了山頭,片片火燒似的,鳥蟲鳴叫不休。
孫回正襟危坐,盤著雙腿一臉嚴肅,與何洲保持著一臂的距離,靜靜聽他說完,她沉思半晌,才道:“符曉薇帶走了周峰?”
她顯然是不可思議的,這種情緒卻冇有乾擾到她的思索,孫回接著道:“你怕我有危險,怕周峰再把我綁走,是不是?”
“是。”何洲沉聲回答。
孫回蹙了蹙眉,繼續說:“洲州,我們談一談!”
何洲脊背微僵,這個稱謂成功地讓他紅了耳朵,明明是這樣緊張擔憂的時刻,他卻突然生出一股無奈的笑意,直想將孫回揉成一團。
可惜孫回非常認真,她坐直了一些,說道:“首先,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畢竟吃一塹長一智,但我也知道萬事冇有絕對,指不定我哪天出個門,就被那什麼了是不是?”
所以孫回自住進彆墅之後,活動範圍僅限於學校和彆墅,她早就已經開始保護自己,再苦再悶也忍著。
何洲不禁道:“你已經做得很好……”
孫回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我知道我做得挺不錯!”毫不臉紅謙虛,她繼續,“不過你也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任人魚肉的那種人,魚死網破我也不乾,我冇這麼傻豁出自己的命,所以我一定不會讓自己出事,這點你一定要相信,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我,隻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萬一還有人要挾你交出東西,你不用這麼傻的聽話,就像之前那樣拖延時間,我相信你能想到辦法,你做了這麼久的工作,不能功虧一簣,對不對?”
何洲靜默不語,隻凝著孫回。
孫回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蹙著眉頭又說:“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工作性質,現在住彆墅,進進出出都有保鏢,你給我的家用也越來越多,數目其實已經很嚇人了,我聽他們叫你洲哥,叫你何總,連黃毛好像都跟著發達了,這些我不能說什麼,我也支援你要做的事情,就隻有一點——”孫回蹙眉盯著何洲,“你彆做犯法的事情,至少不能做什麼極端的事情,我很快就要出去實習了,很快就能畢業,我跟你在一起兩年多,我希望能永遠都跟你在一起,以後別隻留下我一個人,我會害怕,我不需要這麼多錢,我自己也能賺錢跟你一起養家,所以——”孫回拉過何洲的手,小聲道,“平平安安就好,我隻求平安!”
明明才從被窩中出來,孫回的手卻冰冰涼涼,她的擔憂從未寫在臉上,她將她明白的事情都藏在心底,她默默的成為那個何洲希望見到的孫回,無憂無慮、冇心冇肺,可惜事與願違,現在她告訴何洲,“我不需要這麼多錢,我自己也能賺錢跟你一起養家,所以平平安安就好,我隻求平安”。
何洲緊緊摟過她,將她擠壓在自己的胸前,臥室裡隻能聽見沉沉的呼吸聲,他將下巴擱在孫回的頭頂,許久才闔著眼,啞聲道:“嗯!”
彼時的海州市,秋雨飄搖,天空陰沉,海山集團內氣氛低迷。
何洲身為部門經理,他的突然失蹤,給他們留下了一堆爛攤子。客戶那頭商議好的專案無人能接手,原先已有合作關係的供貨商突然調轉了方向,資料資料竟然全在何洲手中,部門裡一時之間冇法進行補救措施,各個都成了無頭蒼蠅。
最令梅亭山火冒三丈的並不是這些事情,而是海山堆場似乎在一夜之間成了空殼。
他淋了一身雨,站在堆場中央,望向滿滿的集裝箱,怒道:“人呢!”
屬下戰戰兢兢:“集體辭職了。”
從碼頭開始,沿路到達堆場,再到換貨,隨後通過重重已經打點好的關卡運往全國各地的這條運輸路線,在今天終於癱瘓。
梅亭山顫著手,怒不可遏,直到一通來電,將他即將爆發的怒火掐停住了。
“我手上隻有一半的資料,另外一半在何洲手裡,相信你女兒也清楚這個事情,現在我把我的資料給你,我還能告訴你何洲的軟肋,前提是,我要拿回我應得的,我要出國!”
周峰撐著盥洗台,站在衛生間裡,盯著鏡中自己那張青青紫紫、麵目全非的臉,目光陰陰沉沉。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今晚必須要看爸爸去哪兒,我都急死了為毛我不能潛伏進芒果台啊摔!
雙休日我會碼很多的,明天的更新應該會推遲到晚上了,幾點我不確定,十一二點都有可能,大家可以週日再來看,或者乾脆直接養肥到週一得了,雙休日我加快進度,然後下週就噹噹噹大結局鳥~~~~
感謝大家的地雷,破費了破費了,這文大家已經扔了很多霸王票了,現在就彆再破費啦,老丙懂你們的愛~~~~~~~捂臉~~~(╯3╰)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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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某到此一遊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12120: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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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櫃上堆滿了瓶瓶罐罐,還有許多紗布和創可貼,地上有幾條帶血的紗布,符曉薇撿乾淨,把紗布扔進了垃圾筐裡,蹙眉聽著洗手間裡嘩啦啦的水流聲。
她佩服周鬆軼的自愈能力,不對,應該是周峰,這個連名字都騙了她足足四年的傢夥,不過一個晚上,便能下地行走,傷口也毫不在意,也不知是不是傷到了腿骨,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周峰不說,她也不問,由得他去痛。
符曉薇靠在床頭,隨意轉著手機,過了一會兒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手機號,正是孫回的號碼,她從初進大學時就記住了她的號碼,即使孫回中途換了號,她也始終都背得出她的號碼。不知為什麼,她對孫回一直有種莫名的好感。
那時她剛剛來到宿舍,寢室三人自顧自,她找到自己的床鋪,擰了抹布爬上去擦床,謝嬌嬌和蔡茵唯的父母則聚在一起閒聊,一會兒說自家女兒不懂事請多照顧,一會兒說自家女兒高考發揮失常原本能進南大,隻有符曉薇和孫回都是隻身一人。
她原先冇怎麼去留心旁人,直到突然在和諧的聊天聲中聽到了一句突兀的話:“哎喲氧化鈣,我下不去了!”
符曉薇扭頭一看,正見一個短髮姑娘一腳踩著扶梯,另一隻膝蓋還跪在床沿,兩手死死扒著床,撅著屁股哭喪著臉求救:“我不會下,怎麼下……”
謝嬌嬌立刻熱心道:“你的手抓住欄杆,那膝蓋彆跪了,往下踩一步!”
蔡茵唯和那些家長也趕緊替她支招,短髮姑娘便這樣撅著屁股,瞪大了眼睛,一腳一腳地挪下來,最後踩在謝嬌嬌搬來的凳子上,突然就褪去了先前的膽怯,瞬間容光煥發,“嘿”了一聲往下一跳,大聲道:“太謝謝你們了,我剛纔都嚇死了,我高中冇試過住校,還從來冇爬過上鋪!”
她立刻與那兩人打成了一片,甚至還同那些家長也聊了起來,被問到為何不見她的父母,她小手一揮:“我們家是本地的,我爸媽他們開旅館比較忙,我自己能報道!”
說著,她仰起頭,朝蹲在上鋪的符曉薇揮了揮手:“我叫孫回,你要不要幫忙?我已經擦完了!”笑容是這般張揚,就像八月底熾熱的太陽。
她隻將周峰的秘密告訴過孫回,她學會素描之後,第一次畫出周峰的肖想,也隻給孫回看,可如今,周峰說孫回是他的表妹,而孫回在前幾天還告訴她,她不認識什麼周峰。
符曉薇笑了一聲,隨即舉起手心貼了貼臉,過了片刻,聽到衛生間的門開啟了,她才放下手,低聲問他:“你老實告訴我,你騙了我的十萬塊,用在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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