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此次天幕畫麵的展現。
歷朝人雖一臉震驚,但卻又很快釋懷。畢竟在那種可怕的賽道裡,漢高祖劉邦都變成了那副模樣,還有什麼難以接受的呢?
但此次天幕卻讓歷朝的古人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蜀漢後主劉禪。與鞠躬盡瘁的諸葛亮。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於歷朝巴蜀百姓來說,對於此次的天幕畫麵,他們是憤怒的。
他們覺得這完完全全是在汙衊丞相,同樣也有些汙衊後主劉禪。
在真實的歷史中,君臣二人在政治上是君臣,這是無疑的。私下裡,在歷朝的古人看來,二人私下裡的關係更像是父子。
他們不需要找任何史料比與佐證,隻需要看一篇文章就足夠了。
那篇文章叫做《出師表》。
洪武年間
朱允熥看著鬍子發白的朱元璋,正在蹭著自己兒子的小臉。
他突然問道:
「皇爺爺,您對此次的天幕有何見解?」
而此時的朱元璋麵對周雨彤的話,卻有些愛搭不理。
「咱怎麼看咱怎麼看?咱能怎麼看?!」
「咱用眼睛看唄,咱用什麼看!」
「你要沒話就滾回奉天殿去幹活,別整天沒話找話。」
朱元璋瞥了一眼常年跟在自己身邊的總管太監。
「咱說了多少次了?咱在看曾孫的時候,別讓閒雜人等來打擾咱,你他孃的拿咱的話當放屁是吧。」
瞬間,總管太監的麵色漲成了豬肝色。
皇帝是說過。關於江南一帶的文臣,全都不見。
但也沒說過太孫也是閒雜人等啊。
於是,他結結巴巴地說道:
「是…是奴婢該死,請陛下責罰。」
朱元璋沒有再說什麼,反而收回了目光,轉而將目光投向了朱允熥。意思是示意他該幹啥幹啥去。
朱允熥苦笑了一聲,他知道這是皇帝拒絕跟他談論關於江南文臣的事宜。
待到朱允熥離開之後,朱元璋緩緩把自己的曾孫放回搖籃中。
背著手一步步走到了殿外,目光緊緊地盯著天幕。
說心裡話,沒有一個君主能夠拒絕諸葛亮這樣的臣子。
當然,這個是有一個前提條件的。
那便是後繼之君是孱弱的,是沒有什麼朝堂控製力和領導才能的。
諸葛亮與劉禪的佳話,更多的是形成了必然條件。
若是諸葛亮碰到的是一個雄才大略的君主,似乎很多事情就會變得不一樣。
當朱元璋思索完此次的天幕後,他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冷冽。
江南士紳集團拚死抵抗朝廷賦稅的那一條天幕,讓他至今無法釋懷。
他覺得自己該做一些什麼了。
原本後世人說洪武擁有四大案,但是在由朱允熥的繼位後,或許第四個大案會消失殆盡。
但又或許第四個大案會再度重現。
「你們是他孃的真夠膽啊…」
這一刻,朱元璋溝壑叢生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隨即便滿是獰色。
………
漢高祖時期
劉邦對於此次的天幕畫麵萬分的失望。
他雖然不瞭解那一段歷史,站在這華夏漫漫歷史長河中,若有一人能與他一般,來一段那可怕的文字。
乃公起碼不是孤身一人。
而劉邦也跟後世人學到了很多新鮮詞彙。
這些新鮮詞彙是令他無比滿意的。
看著正在酒桌上的樊噲一下倒進了別人的懷中,如同一個小獸一樣的安靜。
劉邦嘴角直抽抽,手中的酒停了又停,實在喝不下去了。
到現在,他依舊無法釋懷,主要是他身邊的這幫沛縣的老兄弟一直在提及。
這已經是第無數次,這幫老兄弟明裡暗裡的打趣他了。
但又不至於因答趣之打趣之言與他的這幫老兄弟們鬧花了臉。若是真的如此,那他的風度呢?他的豁達呢?
於此,劉邦咬牙切齒地看著樊噲。
「樊噲,乃公真他孃的要聯絡套狗的套你了!!」
………
歷朝無論是民間還是朝堂上,都在討論著蜀漢後主劉禪與諸葛亮的事宜。
人們的諸多話語便傳達了一個意思
歷史無疑是多元化的,有的人看山就是山,看水就是水,而有的人卻截然不同。
但是大致都不太會特別離譜。
這件事情就等同於,你說公雞會下蛋,一樣離譜。
而就在此時……
天幕畫麵再一次出現了新的標題。
而這一次的標題卻讓正在部署軍事行動的諸葛亮愣在了原地。
正在昏倒的劉禪聽到天幕中傳來的聲音與畫麵,應激式的垂死病中驚坐起。
但隨著天幕中傳出的畫麵與聲音,他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隻要不是編排他的,便好!
曹操則緩緩眯起了眼睛,眼中精芒閃爍。
畫麵中傳來了一句句對話。
[「你領命之時我反覆叮囑,要當道紮營,阻擋魏軍。當道紮營,你執意不聽,自以為飽讀兵書熟諳戰法,非要屯兵山上。王平將軍苦苦相勸,若能聽進半句,豈能闖下如此大禍?」]
[「首次兵發祁山,討伐魏國。30 萬大軍風餐露宿,浴血奮戰。兵士無一不向前,將領無一不盡力。]
[方能取下三城,君臨渭水,兵通長安。正值大功告成之時,你卻剛愎自用,獨斷專行,結果街亭失守,竟是損兵折將失地陷城。皆你之過也!]
[「丞相!!」]
[「此番大罪,你豈能擔當得起?!」]
[丞相,馬謖甘願一死……」]
[「你領命之時,立下軍令狀。若失街亭,提斬全家。念你隨我多年,屢獻戰策,累有功勞。故免去全家死罪!」]
[]「但丟失街亭,觸犯軍法,罪責難逃。我若不明正軍律,何以服眾?」]
[馬謖跪在地上一臉悔恨。]
[「丞相,悔不聽丞相之言。王平將軍之勸阻,丟失街亭,致使全軍敗退。如今大罪在身,自知一死難免,隻望丞相好生看待我一家老小,讓他們既有飯吃,寒有衣穿……」]
[此刻,畫麵中的諸葛亮麵色已然有些不忍,但隨即卻想到了什麼,眼神漸漸堅定起來。]
[]「永章,你我情同手足,你之子即我之子。你死以後,全家老小按月給予祿糧,不必掛心。」]
[馬謖麵色死灰的朝著營帳外走去……]
[營帳內的將軍們不忍的看著馬謖。]
[「馬謖,辭別丞相,辭別各位將軍……」]
[就在這時,一眾將軍忍不住了。]
[「丞相丞相,馬謖雖犯死罪,念他本是一片忠心,請讓他戴罪立功吧!」]
[而此時的諸葛亮卻搖了搖頭。]
[]「各位將軍。無需多言!」]
[「軍法無情,不可廢之。」]
[「賞罰不明,焉能統軍作戰,完成先帝遺願?事已至此,無可挽回!」]
[「斬!」]
季漢再次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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