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千古一帝,湊不出一個太子!] 追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歷朝的古人們看到此次的天幕標題時,為之發愣。
各朝的朝堂上民間紛紛猜測起,這四位千古一帝都是誰。
趙構托著下巴沉思,突然說了句話,讓一旁的嶽飛之子嶽雲有點繃不住了。
「諸位,你們說這四位千古一帝,會不會有朕?畢竟朕的求和之策也是對我華夏有益的!」
嶽雲想說點什麼,但又礙於父親嶽飛的威嚴,隻得在心裡學後世兒孫的一句話。
「這沙壁瘋了。」
秦始皇嬴政沒有在乎那天幕標題的四位千古一帝,也沒有理會大秦朝堂上的一片譁然。
當然,能被稱為千古一帝自然是好的。
但此次的天幕標題卻是,四個千古一帝湊不出一個太子。
他想湊出,很想!
但心中不安的感覺卻越來越重。
一旁的趙高李斯依舊不知道為何,毫無心情去談論四位千古一帝。
歷朝中,無論是嬴政,劉徹,李世民,他們對此時的千古一帝稱呼,都沒有任何想法,因為此時的來說的話,擁有千古一帝的稱謂,也就意味著沒有了太子!
這是足以讓他們崩潰的事情。
拋除掉個人情感,對帝國來說也是足以絕望的。
何況,能夠被他們立為太子的兒子,都是被給予厚望的,也是他們最為疼愛的孩子。
當然,有些人例外,那是幾位在華夏漫長歷史中,真真正正做到了愛民如子四個字的人!
如,李隆基,石虎等等。
他們對待老百姓,跟自己兒子沒有任何區別,這當然值得後世人敬佩。
天幕畫麵徹底展現。
[秦皇漢武,唐宗明祖,湊不出一個太子!]
剎那間,有兩個人一臉絕望...
而另外兩個早已知曉...
畫麵上方的彈幕也在同時湧現。
(宋祖:「餵我花生!」)
(整的跟宋祖有似的....)
(樓上,宋祖是誰,是姓宋的老祖宗嗎?上次碰到個人,說什麼我答對問題就有十塊錢,我說宋祖是姓宋的老祖宗,他被震撼到說不出話來了!)
(.....狗日的,你特麼還我十塊錢!!!)
........
[是鐵血帝王的期待太重,壓垮了本該繼位的身影,還是打天下與守江山的基因衝突,註定了儲君的悲劇。]
[畫麵中,一個身著黑色龍袍,麵色暴怒的對著下方的人嗬斥道:]
[「你是朕的長子,他們不懂,你更應該懂朕!!」]
[下方的那男子淚流滿麵,跪在地上顫聲道:]
[「兒...兒臣....不懂...」]
[第一位,秦始皇長子扶蘇!]
剎那間,正在觀看天幕的嬴政彷彿瞬間被抽空了力氣,眼神中滿是絕望。
而天幕不會因為嬴政的情緒變化而改變,依舊在繼續著。
[扶蘇雖未被冊封為儲君,但始皇帝對他的這個長子寄予了厚望,聘請天下的名士為他啟蒙,安排他參加許多政務歷練,期望他能成長為一統天下後的守成之君,扶蘇不負眾望,逐漸成長為始皇帝期待的樣子!]
[在監修長城的時候,體恤民夫血淚,朝堂上敢於直言焚書坑儒的對錯,這份寬厚仁心,本應該是大秦治國長久的希望,可問題卻恰恰出在這份仁厚上!!]
長公子扶蘇不可置信的盯著天幕,不理會一旁呆滯的朝臣,喃喃自語道:
「為何會是仁厚....」
扶蘇想不明白,他明白自己會死或是別的,但他想不通為什麼會是仁厚!
他想了一千萬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仁厚!
[秦始皇嬴政以鐵血手腕一掃**,勘定天下,信奉法治至上,而公子扶蘇卻浸潤儒家思想,主張以以德化民,父子治國產生了巨大的衝突,日益尖銳。]
[一次朝堂的爭辯,秦始皇將扶蘇貶到上郡,擔任蒙恬大軍的監軍,始皇帝並未厭惡兒子,而是想讓邊塞風沙,磨礪出扶蘇的鐵血與剛毅!]
[想讓他明白,治亂世當用重典的帝王法則!!]
[卻未曾料到,這一去就是父子間的永別,公元前210年,始皇帝病死於第五次的東巡中。]
嬴政死死的攥緊手中的寶劍,他現如今知道了自己死亡的時間點,但他還有一件事想不通。
就算自己死了,扶蘇在蒙恬的三十萬大軍中,這大秦朝堂究竟發生了什麼,會讓第二位皇帝是胡亥。
他並不認為,目前的朝堂上誰有這個能力!
而接下來天幕畫麵,讓嬴政的瞳孔瞬間緊縮。
而離他不遠的兩個人也雙腿一軟,癱在地上。
[宦官趙高與丞相李斯,忌憚扶蘇與蒙恬的親近,趁機篡改遺詔,將「立扶蘇繼位,改為賜死逆子!」扶蘇雖然心中疑惑,但浸潤他數十年的儒家思想的忠孝之道,卻成為了他的枷鎖。]
[最終手握三十萬邊軍的他,沒有揮師南下,澄清玉宇,而是在悲憤和困惑中,引頸自刎!!!]
[一代儲君,就此落幕。]
一聲悽厲帶著滔天殺意的吼聲充斥在大秦朝堂。
「朕的兒啊!!」
瞬間,大秦朝堂上所有人匍匐在地,渾身發顫。
嬴政的臉上此刻隻有無盡的殺意與猙獰,他緩緩扭頭,看向了已經癱在地上的趙高與李斯。
趙高已經被嚇得完全呆住了,而李斯則是木訥的唸叨著,「不可能...不可能....」
扶蘇同樣被驚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就這麼死了?!
[史載,扶蘇剛毅而武勇,信人而奮士,甚至讓陳勝吳廣起義時,仍以,「吾聞二世少子也,不當立,當立者乃公子扶蘇」為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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