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速流逝。
是飛起來的飛速。
是瘋狂流逝的流逝。
這一次的天幕畫麵,沉浸了很久很久。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久到歷朝的人們已經感覺在恍惚間從未出現過天幕這樣的神跡。
那些一切的一切彷彿都是一場大夢。
但古人們可以說得到資訊是一場夢,後世人的生活,軍事,等等都是美好的幻想。
但有些朝代看著一船船運回來的金銀又陷入了沉思.....
秦始皇時期,可以說是最輕鬆的了,在殺完那小島的上的土著後,金銀隨著船隻一點點的往大秦運著。
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而有的朝代則有點辛苦。
比如....
「咱說過要在咱的曾孫誕下之前,結束這場仗,這他孃的咱的曾孫都快出生了,這仗纔打了一半!」
「大孫啊,咱說了多少次了,慈不掌兵,拿錢跟那群倭奴慢慢磨,是能少死很多人,但變數太多了。」
「咱...哎...」
朱允熥低著頭,卻不敢看榻上的朱元璋一眼,如今的時間段....
過完這個年,就是洪武二十九年了,有些事不想也要想了,如今朱元璋的身子是真的垂垂老矣了,往年能夠一口氣批好幾個時辰奏疏的他,如今剛批了半個時辰,就能睡著。
現如今,更是指揮不動大規模的戰役了。
這位在歷史上驅除韃虜,恢復中華的馬上天子,真的到了燈枯油盡的地步了。
見朱允熥低著頭不說話,朱元璋搖了搖頭,自從他半年前身體狀況直線下降,朱允熥便整日悶悶不樂,見到他的時候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形象。
「行了,你呆這吧,一會不是要接見大臣嗎。」說罷朱元璋便緩緩起身,步伐走向殿外。
從他的背影看,原本高大,身姿挺拔的他,現如今他的背已經微微彎曲了。
「您去哪?」朱允熥突然抬頭。
「還能他孃的去哪,咱去太廟,求求列祖列宗,保佑你媳婦生個男娃!」
待到朱元璋走後,朱允熥緩緩坐下,猛的灌了一口濃茶,眼中已滿是紅血絲。
說實話,對於再過兩年朱元璋的離去,他有點無法接受,與其說無法接受,他更是在不想承受身為皇帝的全部壓力,當然,也有著情感。
按照這幾年來說,無論他推行什麼國策,基本都是順風順水。
誰在幫他頂著,不言而喻。
可以說,朱元璋在洪荒二十幾年中的統治力,是非常恐怖的。
身在這個位置上,麵對這種事,他首先要拋除掉個人的情感,一切國家為重。
至於再過兩年後,大明上下的各個階級還能不能像如今這般聽話?
朱允熥已經不在乎了,聽話也罷,不聽話也罷,事情還是要做。
甚至朱允熥細想想,很多事觸及太多人的利益,千古暴君這四個字就是他接下來的烙印。
當然,他也不在乎。
現如今他最為擔心的隻有那幾件事,戰爭的進度,趙寧兒生孩子的風險,朱元璋的問題,還有是不是個男娃.....
並不是朱允熥重男輕女,前世當然無所謂,但現在身在皇家,重男輕女四個字討論的意義就不大了。
如果不是男娃,事情會非常麻煩...麻煩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被一大堆宮女簇擁的趙寧兒走了進來,其陣仗堪比皇帝出街。
她的侍女規範,在歷朝歷代的後宮中,算得上千古無二了。
什麼後世的甄嬛傳等等,比如今趙寧兒在宮中的地位比起來,算得上是小魚見座頭鯨了。
若是有人想跟趙寧兒宮鬥,就隻有一個結果。
被插在地裡,還要說是人參,無論是誰,無論這個妃子的出身。
此時論整個大明來說,最尊貴的不是皇帝朱元璋,也不是監國的太孫,而是眼前的趙寧兒。
一個對華夏做出了無與倫比貢獻的太孫妃,一個懷著皇帝一脈唯一的子嗣的太孫妃。
含金量已經屬於高的嚇人的地步了。
bugff疊的不能再再疊了。
遣散宮女後,朱允熥扶著大著肚子的趙寧兒緩緩坐下,但他的目光卻始終不敢看趙寧兒一眼。
「寧兒...你在這待會...我還有一些公務要處理,好像是藍公傳來的捷報!」
說罷,朱允熥好像逃似得就要走出大殿,而趙寧兒的話卻讓他身子停在了原地。
「殿下,你是在冷落我,還是在不敢麵對我?」
朱允熥僵硬的轉過身子,無奈的走向趙寧兒,隻是目光依舊不太敢和她對視....
看著朱允熥尷尬僵硬的樣子,趙寧兒沒來由的感到好笑,她的語氣也軟了下來。
「和哥,人是我幫你挑的,也是我推你進去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你有什麼不自在的?」
朱允熥對上趙寧兒的眼神,欲言又止,最終化為一聲輕嘆。
「和哥,你知道的,早晚的事情罷了,現如今這個情況.....」
是的現如今他們二人要麵對的情況很複雜,下個月就是趙寧兒的生產日期,他們兩人想了無數可能。
生育在他們的時代都有風險,何況是如今的古代。
趙寧兒有死亡的風險,這一點上,趙寧兒再三強調,朱允熥必須接受。
第二點,孩子不是男娃,是個女娃。
這就代表著,皇權不穩,若是在朱元璋逝去前,他們二人還是沒有生出男娃,事情會非常麻煩。
皇權最大的敵人不是農民起義,也不是外族入侵,而是來自內部!
一個沒有繼承人的皇帝,一個都沒有子嗣的皇帝,他們二人都不敢想。
如果他們死了,就代表著一切都白做了。
所以,在趙寧兒懷孕幾個月後,二人必須麵對生存危機了。
於是,趙寧兒主動要求,朱允熥納妾,並親自挑選。
這對她來說無疑是殘忍的。
但是沒辦法,一點辦法也沒有,她無能為力,朱允熥同樣無能為力。
沒人可以突然間改變一個時代,所以,隻能順應時代。
事後,趙寧兒突然釋懷了,她沒有對那名女子憎恨,反而覺得對不起她。
因為這等同於她自己親手將一個女子送進了深宮,或者說....
親手將一個女子送入了巨大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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