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的天幕標題,讓歷朝無數人有些費解。
上山打虎?上山狩獵老虎有什麼稀奇的,兇險是兇險,但也不至於讓天幕這等神跡專門浮現吧。
難不成是後世發明什麼東西,能夠更好的狩獵這些極度危險的野獸?
若真是如此,那歷朝當獵戶的可真是有福了。
不說別的,就憑後世那些槍械,也能讓他們的死亡率大大下降。
而接下來的天幕畫麵,卻讓了歷朝中無數人的獵戶大失所望,可又漸漸興奮起來。
天幕畫麵剛開頭的一句話,讓歷朝無數大族,地主的麵色沉了下來,卻讓歷朝無數百姓瞪大了眼,眼中滿是振奮與期待!
當然也有的人陷入了沉思。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假如公平早已失去了公平的底色,你該怎麼辦?]
當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歷朝無數底層百姓突然笑了,他們的臉上雖然有著無奈的笑意,眼中卻藏著深深的絕望。
該怎麼辦?他們能怎麼辦?
[暴力的回擊!!]
[言語的批判終究敵不過武器的回擊!!]
[煤老闆與村長沆瀣一氣。將全村共有的集體煤礦資源偷偷轉手!]
[以非常低的價格賣給了煤老闆。背地裡與同村的幹部分贓!]
[畫麵中,村長以及其他村幹部大口吃著肉盡情享受,村民們卻連一口湯都未能分到,煤礦山本是全村集體的財產,可村民們未能的得到一分一毫。]
[畫麵中出現了一個男人,他叫大海,大海是本村村民,他的心中始終憋著一口氣,整天說著要去上麵告發煤老闆與村長。]
[但村長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反而十分囂張的催促他愛去哪告去哪告。]
[大海氣的回家寫了一封信,準備通過寄信的地方,去告發村長。]
[可讓大海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好不容易寫的信,到了寄信的地方卻怎麼也寄不出去。]
[大海瞪著眼看著接收信件的人。]
[「你跟村長是一夥的吧?他貪汙的錢你花了?」]
[那人卻讓大海趕緊走,大海一路上都在嚷嚷著。]
[「沒天理了,沒天理了!」]
[信寄不出去也就算了,此時的大海好像感覺自己被困在了這個地方。]
[心有不甘的他徹底豁出去了,直接衝到了煤老闆的歡迎會,當著全村人的麵,要求煤老闆把大家該得的錢補給大家,但他身後的村民卻沒有一個站出來幫他說話。]
[所有人都沉默的離開了這個地方,大海看著離開的眾人,心裡無比失望,可就在這時...]
[煤老闆的打手用球桿狠狠的打向了大海,打的大海倒在地上,而打手的棍棒卻沒有停止,行為像極了一項運動,高爾夫!]
[事情很快在村子中傳開,因為被打的像高爾夫一樣,村民還給他起了個外號。]
[老高!]
[大海回家的路上,有人調笑道:『老高回來了?』]
[大海不明所以,那人給他解釋了一遍,他的臉色瞬間鐵青一片!]
[大海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幫大家發聲,為什麼大家把他當敵人,恥笑於他。]
[身心俱疲的大海回到家中,他的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他緩緩走向了一旁的獵槍,獵槍早已落滿灰塵,既然公平二字已經成為奢望,那就讓暴力來的更徹底一些吧!]
[盤隨著猛虎的長嘯,大海將一張有著猛虎圖案的長布蓋在了獵槍的槍桿上,這一刻他下定了決心。]
[他直接走進了村會計的家中,正在喝著美酒吃著肉哼著小曲的村會計看到大海的到來滿眼不屑,直到大海將槍頂到了村會計的腦袋上,村會計眼中才閃過一絲慌亂。]
[「你給我寫!」大海逼迫村會計寫出村長到底貪汙了,占有了集體多少資產!]
[會計剛要提筆,卻聽到了一道聲音,腰桿子瞬間硬了,眼中的慌亂消失,臉上的不屑再次出現。]
[「打!你往這打!」會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見大海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更得意了!]
[他料定大海這個慫人不敢,隻是想嚇唬嚇唬他罷了。]
[「你這慫樣子還玩上槍了!」說罷他眼中的不屑更重了,隻是他沒想到的是,下一秒....]
[隻聽見砰的一聲,他的意識瞬間掉線,腦袋被打出了一個大窟窿,鮮血四溢,會計的眼中還殘存著一絲不可置信.....]
[「咋了!!」會計的老婆衝進屋子,下一秒,又是砰的一聲,會計老婆被獵槍擊中,同樣的鮮血四溢,往後退了幾步倒在地上死去!]
歷朝無數百姓瞪大了眼,眼中的興奮快要溢位眼眶,此番場景,一個爽字已經形容不出來了.....
[事已至此,沒有退路,大海要將懲惡進行到底!!!]
[他拿著槍去往村委會,可惜村長並不在,他調轉方向要去村長家中。]
[卻在門口看到了村長的狗腿子,狗腿子看見大海,臉上的戲謔不言而喻。]
[「呦,老高,這是去哪?」]
[狗腿子直接忽視了老高臉上的斑斑血跡,認為隻是殺了個畜生而已。]
[大海眯起了眼睛,問道:]
[「村長在哪?還有你叫我什麼?」]
[「廟裡呢,叫你老高啊,你這個猥樣子不就是高爾夫嘛。」]
[大海眼中的殺意快要溢位眼眶,他微微一笑,「賤貨!」]
[「你叫我什麼?!」村長狗腿子勃然大怒,剛要站起身,耳邊卻隻傳來砰的一聲,他便倒在了血泊中!]
[這聲老高真的是喊舒服了,舒服的都不動了。]
[大海轉身去廟裡找村長,卻在途中遇到了熟人,熟人圍在人群裡,衝著大海喊道:]
[「大海,你這是去幹啥?去打什麼?」]
[大海快步朝著廟裡走去,回頭說了一句。]
[「打牲口!」]
[村長平日裡壞事做絕,整天在廟裡燒香拜佛,圖個心安。]
[大海守在廟門口,等到村長出來的那一刻,漆黑的槍口對準了他,村長強裝鎮定,麵色卻無比僵硬,他強行露出和藹的笑容。]
[「大海,冷靜,什麼事都可以談,咱們倆找個地方坐坐,好好談談怎麼補償你?」]
[這一刻大海的臉上滿是冷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