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們再次沉默。
此次的天幕畫麵中,後世人演繹的場景讓他們都有些脫敏了。
誰贏他們幫誰。
沒有你對我很重要。 【記住本站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這個沒有你,到底是沒有誰?
許多人認為是壓迫剝削底層人們的地主。
也有人抱著不同的看法。
……
……
洪武東宮
夜色漸濃,月光透過窗,照在二人的臉上。
此時本應該是入寢的時辰了,朱允熥與趙寧兒躺在榻上,二人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二人睜著眼睛,怔怔的看著床榻的上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趙寧兒扭頭看向朱允熥的側臉。
「睡吧,再不睡又要起來了。」
聽到趙寧兒的話,朱允熥露出一抹苦笑,他緩緩起身,嘆了口氣。
「睡不著啊,想起了好多事,感覺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了。」
「寧兒,你說我是不是不適合做皇帝,我沒有嘉靖那麼聰明,不會像他一般的玩弄權術,我呀,要是按照前世的話來說,最大的外掛就是你...還有皇爺爺了....」
「沒有你,我的位置不會那麼穩,沒有皇爺爺的私下授意,也不會有我自己的派係。」
看著惆悵的朱允熥,趙寧兒嚴肅的拉起他的手。
「一個擁有人民史觀的掌權者,在華夏的歷史上,本就是無出其右的。」
「你忘了你以前說過,一縣之才便可治天下?」
朱允熥在猛然想起在前世說過的話,一縣之才便可治天下!
這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哪個時代都不缺人才,無非隻是時勢造英雄罷了。
沛縣?鳳陽?
巨大的草台班子?
……
「人家都說,屁股決定腦袋.....」
說到這,朱允熥輕笑一聲,隨即走下床榻,背著手看著窗外的月色。
此刻的他,突然想起了一首詞。
「人猿相揖別。隻幾個石頭磨過,小兒時節。銅鐵爐中翻火焰,為問何時猜得?不過幾千寒熱。人世難逢開口笑,上疆場彼此彎弓月,流遍了,郊原血。」
「一篇讀罷頭飛雪,但記得斑斑點點,幾行陳跡。」
聽到朱允熥說的詞,趙寧兒也走下床榻,接上了詞句。
……
「五帝三皇神聖事,騙了無涯過客,有多少風流人物,盜蹠莊蹻流譽後,更陳王奮起揮黃鉞。」
「歌未竟,東方白。」
夫妻二人在背完詞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二人眼中精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直到趙寧兒先開了口。
「和哥,我小時候,看不懂這詞,現如今想想,隻覺得震撼,一首詞寫盡了人類的發展史。」
朱允熥麵無表情道。
「隻有跳出歷史怪圈,審視整個苦難的堆疊,發現了最後的真相,才能走上這條註定孤獨的道路…」
說罷,朱允熥呼吸愈發沉重,他不免得想起了一些往事。
有一個人在十幾歲的時候,便發現了一個華夏歷史上卑劣的真相。
他小時候看三國演義,嶽飛傳等等,逐漸開始質疑,這都是假的吧?
他在想,華夏古代小說有一本算一本,什麼隋唐演義,這些小說裡麵都有一個特點。
裡麵沒有種地的農民,完全沒有,全是貴族官員文人學士,沒有農民當主角。
他慢慢的思考起來,漸漸的看透了一切。
這些都是假的,全都在弘揚統治者。
弘揚不需要種地的,不種地的都是神仙,種地的都是樂色。
全都是這一套,一朝天下一朝臣,這古往今來的英雄豪傑,名人名仕全是圈層的裙帶關係,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裙帶嘛,秦皇漢武,唐宗宋祖,明十七高,清十四朝,哪一朝不是這樣?將來還會是這樣。
和珅?他爹是八旗功勳。
劉羅鍋?他爹是太子太保大學士。
紀曉嵐?他爹也當過知府,刑部郎中。
無論好壞,隻要有名的都在某種意義上拚爹。
真正的底層人民能混出來的,寥寥無幾。
這好似就跟朱允熥前世看過島國動漫柯南裡麵的一句話一樣。
銀行家的兒子是銀行家。
政治家的兒子是政治家。
演員的兒子是演員。
在這樣下去的話,島國永遠不會改變。
但華夏不是島國。
華夏出了那位……
他讓最貧苦的大眾,過上了當家做主的日子。
把那些害人蟲全部掃除!
他做到了。
他在陳勝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黃巢的我花開後百花殺的後麵,添上了……
為有犧牲多壯誌,敢叫日月換新天!
他讓人們不再迷信那些什麼聖人英雄,那都是騙人的東西,騙窮人的東西。
他揮毫潑墨,為歷史上那些汙名化的窮人英雄正名。
他寫道:
五帝三皇神聖事,騙了無涯過客。
有多少風流人物?盜蹠莊蹻流譽後,更陳王奮起揮黃鉞。
歌未竟,東方白。
……
……
……
……
……
(感謝大大濱醬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大保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