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秦
「為有犧牲多壯誌,敢叫日月換新天?」
秦始皇嬴政默默的念著。
「竟是這般大的氣魄?」、 解無聊,.超方便
站在嬴政一旁的李斯雙目明亮,此詩....
若是是一個無名小卒做出這樣的詩句,眾人隻會覺得那人擁有遠大的理想和抱負而已。
但那位卻真真正正的做到了。
如同天幕畫麵上說的,他看到了民生疾苦,看到了那世道!
他改變了一切!
.......
洪武
朱允熥與朱元璋在觀看完天幕畫麵中,爺孫倆沉默不已,而跪在殿外的呂氏母子也最終識趣的離去。
隻是在離開奉天殿後,呂氏與朱允炆眼中的恨意好似要溢位眼眶。
臉上的怨毒再也隱藏不住了......
奉天殿中,朱元璋沉聲道:
「大孫,此詩如何?」
朱允熥卻反問道:「皇爺爺,您覺得如何?」
朱元璋皺起眉頭。
「咱能怎麼看!能不成鼓動天下人造反?!」
朱允熥突然笑了。
「皇爺爺,孫兒還是喜歡這類詩句,也喜歡您的殺盡江南百萬兵!」
朱元璋瞪大了眼,眼角一陣抽搐,不可置信的看著朱允熥。
「他孃的造殺孽有什麼喜歡的!大孫你糊塗了?」
朱允熥搖搖頭,看著瞪著眼的朱元璋,輕笑道:
「孫兒的意思是喜歡寫實派,那些空有大話,沽名釣譽之輩就算了。」
.........
隨著朱允熥與朱元璋的交談。
在東宮中的趙寧兒也從稻田中走出。
她剛剛走出,便看到了灰頭土臉走回來了呂氏與朱允炆母子二人。
呂氏也看到了她,目光對視間,呂氏的目光竟第一次在一個小輩麵前發生了閃避。
自趙寧兒進宮後,沒有對她這個名義上的母親畢恭畢敬的跪拜與行禮。
這讓呂氏十分憤恨,明裡暗裡都對趙寧兒有所打壓。
但趙寧兒每次都無濟於事,直到前段時間。
宮中謠言四起,因太孫政事繁忙,趙寧兒與侍衛私通?
明眼人都知道這種謠言從何而起,但苦於沒有證據,那時候的趙寧兒已經研製出了雙倍水稻。
而呂氏則麵臨的是天塌了,文武百官炸鍋,散播的宮女太監全部處死,雖並未有證據指向她。
但朱允熥還是把這筆帳算在了她的身上,準確來說,是朝堂中的呂家!
那段時日,滿朝文武好似瘋了一般,彈劾呂家的奏疏好似能將奉天殿淹沒。
呂家自此被打壓的退出了大明朝堂。
呂氏永遠也不會忘記,那一日滿朝文武好似要將她生撕了一般。
她也受到了皇帝最為嚴重的警告,雖然她表演的毫無痕跡,但皇帝終歸還是警告了。
至此,她真正明白了趙寧兒的含金量,她毫不懷疑,若是那次查出是她所為。
死不死還不確定,先太子妃的這個頭銜算是沒了,呂氏一族還能不能有活人,那是個問號。
趙寧兒看著快步拉著朱允炆離開的呂氏,無奈的搖了搖頭,要知道以前的呂氏,每次見到她都會趾高氣昂的要求她恭恭敬敬的行禮。
趙寧兒自始至終對這些後宮中女人間的算計,根本就不想放在心上。
她同樣有著無數重要的事情要做,況且,當絕對的力量與權力麵前,所謂的陰謀詭計,是顯得極為可笑的。
趙寧兒此時的貢獻,被百姓封神也不為過。
但趙寧兒從沒有自傲過,她自始至終都清楚,自己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看世界!
隨著呂氏的母子二人的背影漸漸走遠,趙寧兒的思緒也回到了天幕上。
那一句詩,顯然讓趙寧兒想起了許多。
他真的讓日月換了新天,而有些詩句趙寧兒便不認同了。
比如宋時大儒張載的橫渠四句。
在趙寧兒用人民史觀看來,這四句顯然太大了,並且什麼人都可以用了。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四句顯然極好,但在某種意義是不是空說大話?
比起張載,趙寧兒顯然更喜歡王安石,嘴上說沒有什麼用,要有行動吧?
當年王安石改革變法,觸動了保守派的利益,都想讓他死,王安石邀請張載出山,可他卻拒絕了。
這四句中,聖人也隻能做到一兩條,而滿足其中一條的已經是一個時代的偉人了。
橫渠四句是好的,短短的四句話,給了人們一個終極的理想境界。
但卻有太多太多的沽名釣譽之輩,他們喊著這四句,家中掛著這四句話,卻做盡醃臢事,虛偽無比。
甚至會有人喊著。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為粉絲上連結!
想到這,趙寧兒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她心中。
隻有實踐纔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
天幕畫麵也在此刻再次浮現。
[一諾千年,世代相守!!]
[奉諸葛阿公之令!!!]
諸葛阿公??
三國以前的眾人一臉問號,如始皇嬴政,劉徹,春秋時期的眾人....
而三國之後的人們,自是知道這個姓氏代表著誰,也隻有那一人了......
.....
[七擒孟獲,第一次被擒:]
[畫麵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手拿羽扇的,留著長胡的男人,他扇著扇子,看著眼前的孟獲。]
[「汝可是孟獲?今日被擒,心中可服?]
[孟獲搖了搖頭:「不服!」]
[諸葛亮不管孟獲一臉吃驚,淡淡說道:「把兵器還給他,送他出寨!」]
......
[第二次被擒:]
[此時的孟獲仍然一臉倔強,他也不看諸葛亮,目光瞥向一邊,諸葛亮緩緩上前。]
[「汝前者有言,若在被擒,便可降伏,今日有何話說?]
[孟獲冷哼一聲:「哼!此非汝之能也,實為我手下之人互相殘害,以至於此,我如何可服?」]
[諸葛亮微微一笑:「我今再放汝回去,若再次被擒,還不降伏,定不輕饒!」]
.........
[第三次被擒:]
[諸葛亮:「孟獲,我已在此等候多時了!]
[孟獲滿臉掙紮,大營中諸葛亮見孟獲還不肯降伏,心中怒意:]
[「推出去,斬!]
[孟獲突然回頭:「丞相....」]
[諸葛亮以為孟獲要歸降,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有何話講?」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孟獲卻說:]
[「丞相,你還敢不敢放我?」看著孟獲桀驁的麵龐。諸葛亮突然笑了。]
[「如何不敢?」]
[孟獲:「若放我回去,必定重整兵馬,再次較量!」]
[諸葛亮卻笑著點了點頭:「好,無妨,此番回去。可要小心在意,勤攻韜略之書,用良策來戰,免得在被我擒,又生後悔!」]
............
[第四次被擒:]
[「孟獲,今日又被擒,還有何話說?」]
[孟獲:「此次是我洞中叛賊倒戈相向,非你之能,豈能相服?」]
[大營中的將士再也忍不住了。]
[「丞相,孟獲四次被擒,仍舊不降,不如斬了他!」]
[「斬了他!斬了他!」聽到將士的怒吼,諸葛亮同樣大動肝火。]
[「孟獲!你起兵反叛,抵抗天命,貽害地方百姓,論罪早就該斬,我念你久居邊關,未曾歸化,故而寬恕於你,數次被擒,皆放你回去,你卻屢不悔改,屢敗屢戰,而又屢敗屢戰!若不是逼我斬你不成?!」]
[孟獲:「我祖銀坑山中,有三江之險,你若敢與我去那邊交戰,把我擒住,我方心服口服!」]
[諸葛亮大喝一聲,羽扇指向孟獲。]
[「好!我便再放你一次!」]
.............
[第五次被擒:]
[此刻的諸葛亮再次捉到野生孟獲一隻。]
[「上次擒你,你說若是家中擒你,方可信服,如今還有何話要講?」]
[孟獲:「這是我自己來送死,非你之能,還是不服!」]
[諸葛亮最終還是放他回去了。]
.......
三國以前的朝代,歷朝歷代的帝王,將相,名人才子,他們眼角抽搐的看著天幕畫麵。
你丫的沒完了是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