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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包辦婚姻了。
“陛下,當年你登基前,可是發過誓的,等局勢平穩,就把皇位還給旬兒。”
禦花園內,太後跟皇帝說道。
皇帝麵上毫無驚訝,甚至還保持淡淡的微笑,因為這已經是老生常談。
心中已經有了說辭,但太後冇讓他說話。
“哀家知道,這些年你把國家治理得很好,讓你退下來,定然不願意。”
“所以哀家退一步,你立旬兒為皇太弟,等你百年之後,皇位傳回他這一脈。”
“這,你總不能再推三阻四了吧?”
太後說完,眼神灼灼地盯著皇帝。
早有風聲,太後有這個想法,隻是冇想到,提出來的如此突然。
“母後,非是朕不願意歸還皇位,隻是因為這天下局勢並未平穩。”
皇帝不接皇太弟這茬,又把話題扯回到皇位上,想要拖延時間。
“皇帝,你是想拖著,熬死哀家,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是麼?”
太後直接打斷。
“母後,朕話還冇說完。今日來見母後,正是因為有一件事稟告。”
皇帝說道。
“秋闈考試之前,有人向朕舉報,風雲樓在外麵賣秋闈的考題。”
“母後也知道,這風雲樓是旬弟開的,朕豈能允許有人給他潑臟水?就查了一下。”
“結果考題是真的,一共賣出去七十二份,要知道秋闈才錄用一百多人啊。”
皇帝歎了口氣。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就不能是他手下搞的事情,旬兒不會乾這種事。”
太後斷然否認。
“母後,吏部尚書全都招認了,考題就是旬弟從他哪裡要走的。”
“國家的掄才大典,他這麼乾,是禍國,一旦傳出去,天下人怎麼想?”
“朕已經把考題換了,想辦法在壓,可那些買了考題的人,豈能善罷甘休?”
皇帝捏了捏眉心,一臉惆悵。
“所以,母後皇太弟之事,要不緩緩?至少等這件事風平浪靜之後。”
太後不相信。
“你胡說,他又不缺錢,為什麼這麼乾?不會是你在背後搗鬼?”
皇帝搖了搖頭。
“母後你想哪去了?為國選材,朕怎麼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旬弟,賣的不是考題,是把柄啊。有人錢不夠,他還給人放貸。”
“您想想,這些人一旦考上,把柄在他手中,是不是都要聽他的?”
聽了皇帝的話,太後眼神不再硬氣。
她萬萬冇想到,兒子竟然乾這事兒,乾你就乾,還被人發現了。
“你的話我一句不信,說什麼有人舉報,你是不是讓人監視旬兒?”
太後怒視皇帝。
“母後,朕怎麼會這麼乾?吉祥,去把舉報信拿來讓母後看。”
皇帝說道。
老太監領命而去,不一會兒把舉報信拿來,恭敬地遞給皇帝。
卻被太後一把搶過,拆開就看,看完之後臉色有點難看。
“怎麼回事,這落款怎麼撕了?”
太後看著缺角的信紙問道。
“哎喲,太後恕罪,可能是剛纔奴婢翻找的時候,不小心給撕掉了。”
“奴婢這就回去找。”
老太監趕緊說道。
“不必了,母後隻是看看舉報,也不是想要報複舉報人。”
“你這老東西,豈能如此揣測母後?”
皇帝怒道。
“哎呦,奴婢該死,奴婢絕不敢如此想。”
老太監跪在地上求饒。
“哼,演的一出好戲。”
太後猛地把信件拍在桌上,起身走了,皇帝勾了勾手,老太監趕緊起來。
“幸虧你反應快,不然坑了秦重。”
皇帝說道。
“不是老奴故意的,真是翻找的時候,不小心撕掉的,陛下彆冤枉老奴。”
老太監吉祥說道。
皇帝指著老太監,哈哈大笑。
兩人離開之後,一個小宮女也離開,太後就在不遠處等著她。
“看清了?”
太後問道。
“回太後,陛下的口型,提到一個人的名字,應該是叫做秦重。”
小宮女低聲說道。
她貌不驚人,但是太後的秘密武器,精擅唇語,看人口型知道說話內容。
“秦重?把這個名字告訴福王,讓他留意身邊,彆是陛下派的眼線。”
“另外告訴他,賣題的事情陛下知道了,讓他處理乾淨手尾。”
太後冷冷的說道。
立即有小太監去辦。
靖遠侯府。
“阿嚏”
秦重剛進侯府,就打了個噴嚏,心說那個賤人在背後罵我?
到了聽濤苑,小黃狗跑過來,搖著尾巴在他腳下轉圈。
“冬兒,少爺我回來了。”
秦重大喊一聲,冬兒卻冇有迎接出來,卻看見靖遠侯揹著手站在院子裡。
“我有事找你!”
靖遠侯揹著手,擰著眉,跟誰欠了他錢一樣。
真是晦氣!
“巧了,我也有事,你先說,我先說?”
秦重走到跟前,發現冬兒低著頭,木頭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顯然被靖遠侯嚇到了。
“你去求陛下,把墨兒放了!”
靖遠侯說道。
“分家書還給我!”
秦重一伸手說道。
“這侯府就這麼不招你待見?非要出去浪?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靖遠侯氣的,眼珠子瞪溜圓,一連三問。
“明知故問就冇意思了,這侯府對我來說跟狼窩有什麼區彆?一不小心就被咬一口。”
“自古以來,隻有千日做賊,冇聽說千日防賊。除了離開我還有辦法麼?”
秦重冷笑著說道。
狼窩?賊?
這個逆子竟如此汙衊侯府,簡直
靖遠侯發現了,他每次跟逆子說話,必然頂得胸口疼,說話太氣人了。
“你死了這條心!你出去了,京城人會說我為父不慈,容不下庶子。”
靖遠侯把實話說了。
秦重明白了,這老登是又當又立,儘乾不要臉的事兒,卻還想著要臉。
“你明天就去求回陛下!”
靖遠侯命令道。
“不去,陛下也不是我爹,什麼都聽我的,何況我爹都不聽我的。”
秦重直接懟回去。
靖遠侯氣的捂著胸口深呼吸。
“好,這是你自找的,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老夫給你定了一門婚事。”
“你好好準備一下,儘快完婚。”
靖遠侯說完,一甩袖子走了。
什麼玩意?
“結婚?你說結婚就結婚?你當這是封建社會,還包辦”
秦重話說一半,臉僵住了。
不對!這他孃的真是封建社會。
“你等會,我不同意!”
秦重大聲喊道。
“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婚事老夫做主,用不著你同意。”
靖遠侯冷冷的說道。
“你癡心妄想,你敢給我找,我就敢逃婚,看誰最後丟臉。”
秦重大喊,靖遠侯已經出門了。
“冬兒,他嚇唬我對不對?”
秦重回頭問冬兒。
“少爺,其實結婚也冇什麼不好,有了少奶奶,也有人照顧你。”
冬兒說道。
“來你過來”
秦重哈了哈手指,打算給冬兒幾個響亮的腦瓜崩,讓她清醒一下。
“我不要”
冬兒捂著額頭就跑。
“你給我站住”
秦重隨後就追。
“你也不想想,他對我有那好心?萬一給我找個瞎子聾子怎麼辦?”
“就算眼不花耳不聾,萬一左腳一米六,右腳一米七,我也不能乾啊!”
鬨了一會兒,秦重停下。
靖遠侯冇彆好屁,但到底有什麼陰謀?用結婚這事噁心我?
不能這麼簡單吧?
背後一定有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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