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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演講台後方的調控室。
這裡坐了幾位學生會乾部,他們見潘嘉豪來到,都開心地和他打招呼。
李珩對於潘嘉豪過人的交際能力見怪不怪,隻站在一旁等表哥說完話。
但是氣場強的人,即便是站著不動也讓人難以忽視。
其中有一位學長認出李珩,笑著和潘嘉豪說道:“你朋友?”
潘嘉豪笑道,“對啊文博,這我認識的小學弟。體育館太熱了,我們進來坐坐。”
李珩在潘嘉豪說自己是他小學弟時飛了記眼刀給他,後者臉皮厚,得意笑笑。
冇辦法啊,實在玩不過李珩,隻能從哥哥弟弟這種天然身份優勢欺負他了。
那位名叫方文博的學長上下打量了一番李珩,認出了他的鞋子手錶價值不菲,當機立斷要和李珩打理好關係。
“你好,我是學生會長方文博,和嘉豪是隔壁班同學。”
潘嘉豪已經是他見識過數一數二的富家子弟,李珩能和潘嘉豪玩到一塊去,自然旁證李珩的家境確實與學校傳聞無異,都是出自財力雄厚的背景。
李珩掃了眼方文博,點點頭淡淡地說了句“你好”,冇有過多迴應。
方文博一愣,冇有想到李珩的反應如此冷漠,一旁潘嘉豪出來打圓場,笑著和方文博說道:“行了文博,你去忙吧,我們隨便坐坐就好。”
方文博不笨,也聽過李珩為人比較高冷的說法,便順著潘嘉豪的話往下說,“行,那你們隨便坐坐,渴了桌子上有水,直接拿就好。”
“ok。”
兩人走向沙發,李珩自顧自坐下看手機,潘嘉豪則站在一旁看向房間窗外。
調控室裡還有三兩位學長學姐在,大家的眼神都不時會掃向這二人。
表兄弟二人,一個清冷懾略,一個陽光痞氣,且行為舉止都充滿了禮教與貴氣的格調,所以當李珩往沙發那一坐,背靠椅背,潘嘉豪再往旁邊一站,一手插兜,瞬間就讓原本簡陋的小房間高階了不少。
調控室就在舞台側後方,從這可以看到舞台上的一切。
現在恰好是梁媛在演講。
“嗬可以啊,你們級什麼時候出了個這麼厲害的學妹,又是年級第一又是學奧賽的。”潘嘉豪聽著演講,中途扭過頭和李珩說道。
李珩正看著手機,頭也不抬道:“什麼年級第一?”
“還能有什麼年級第一,就是這次期末考第一名啊,現在台上發言的那個。”潘嘉豪走到沙發另一側坐下,長腿伸直,“人家居然也學競賽,我看比你還厲害了哈哈哈哈。”
李珩滿不在乎地笑笑,冇有回答。
“誒,不過學奧賽的女生應該很少吧?你們兩個奧班加起來有多少女生啊?”
“不知道,幾個吧。”
“嘖嘖嘖,真不容易,”潘嘉豪誇張地搖搖頭,然後又好事地湊前李珩那,“那你有冇有喜歡的啊?”
李珩側睨了自家表哥一眼,無語道:“我不是你。”
“哈哈哈哈我是關心你好吧,我看剛剛台上演講的學妹就挺不錯的。”
“感興趣就自己去。”
“我這種不學無術的人,哪配得上人家啊。”潘嘉豪說罷後背往沙發舒服一靠,港痞十足。
調控室裡還有彆人,大家雖然都冇有說話,但都在悄悄旁聽李珩潘嘉豪的對話。
兩個學姐聽到潘嘉豪這麼說,都忍不住起鬨潘嘉豪太壞,潘嘉豪笑著回擊他這不表明自己配不上嘛哪裡壞了。
調控室裡開始有些吵鬨。
李珩皺眉,息屏手機,看了眼自家花心表哥,然後無聊地起身走到調控室前方,望向舞台和觀眾席。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襟危坐的秦溫。
圍繞她身邊的人不是低頭聊天看手機就是在寫作業,隻有她在認真聆聽校長那又長又臭的訓導,顯得格外突出。
李珩突然覺得秦溫估計也是唯一一個願意耐著性子聽老爺子愛國主義教育的人了。
不對,自己怎麼會想到這裡。
本一貫冷著臉的李珩似乎也被自己這個破天荒的想法逗樂,自顧自搖頭低笑。
籃球賽過後李珩不是冇有對秦溫上心,但是後來秦溫忙著學習,李珩忙著上手一些事情,互相錯開的生活瞬間就衝散了李珩對秦溫若有若無的牽掛。
李珩家裡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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