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呀!我喜歡她乾嘛!”心不在焉的高宜聽到鄭冰的話立馬跳腳。
“我隻是好像看到她想引起李珩的注意,但是又不確定纔多看了兩眼好吧。”
高宜不再看梁媛,轉身低頭給自己三位姐妹開細節研討會。
想引起李珩的注意?
秦溫被高宜這說法嚇一跳。
她們之前一起參加模聯麵試時,梁媛對李珩的反應挺正常的,高宜怎麼突然下這種結論。
“怎麼說?怎麼說?”梁思琴急切地問道。
“就是剛剛在發球的時候,李珩不是從後場那運球過來嗎,然後過半場的時候他前麵的人好像想偷他的球,李珩就往左躲了一步,剛好他們就在記分牌附近,梁媛不是也在那嗎,她的反應就很誇張——捂著臉往後跳開兩步。”
說完高宜還浮誇地模仿了一下梁媛的動作:“她好像很怕被李珩誤撞到,但其實人家李珩離她還有一大步的距離,就很莫名其妙,你們懂我意思吧,就有點莫名其妙,連李珩都扭過頭去看了她一眼。”
“你的意思是梁媛故意這樣?”梁思琴問道。
高宜點點頭:“我覺得有點像。”
“不可能吧,剛和兩位部長掰扯不清,這邊又要引起李珩的注意?高宜你都把梁媛說成什麼人了,我不信。”鄭冰發話。
秦溫也搖頭,“我也不信。”
梁媛長得又漂亮又有能力,犯不著這樣。
“不好說。”沉默了一會的梁思琴老神在在地說道:“如果說梁媛想追他們,這就確實扯了點,但如果說梁媛並不是想追誰呢?”
“如果說,她隻是享受眾星捧月的感覺,就像她在兩個部長之間周旋,不代表因為她難以抉擇,隻是喜歡引起彆人的注意,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呢?”她接著細細分析。
秦溫驚訝地聽著梁思琴的話,雖然難以置信,卻不能直接下定論梁思琴在瞎扯。
她們四人裡,高宜雖然擅長打聽各路八卦,但是真正能分析八卦的人,是梁思琴。
“哈?你怎麼知道梁媛是那種人,你們打過交道嗎?”鄭冰好奇地問道。
“嘖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啊,民間心理學大師,什麼蛛絲馬跡看不出來。她開學那篇演講稿一出來我就知道這人不簡單,有點表演型人格。”
“那我再觀察觀察。”高宜看著梁思琴說道,兩人默契地互相點點頭。
秦溫看著煞有介事的兩人,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慶幸。
高梁二人組簡直無敵了,好險剛剛李珩說認識她的事冇引起她們注意。
這一輪的球權似乎一直在三班那,不知過了多久,三班那爆發連連歡呼,接著場上的人又往回跑。
小姐妹們的心理學分析研討會也就此打住。
秦溫看了一眼分數牌,一班比三班竟然已經0:5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球權重新回到一班,一班還是冇能把握機會轉換為得分,很快三班又搶到球權,手感冰涼的情況下一班隻能以守為攻,所倖進攻端的啞火讓並冇有乾擾一班在防守端的出色發揮,三班後續也冇能進一步拉開分差。
又過了兩三個僵持不下的回合。
比賽開始有些無聊。
高宜專心留意梁媛不再說話,鄭冰聽梁思琴的細節分析聽得津津有味,唯有秦溫對梁媛的小道訊息不太感興趣,將注意力放在球場上。
她發現雖然一班大部分時間都是李珩在控球,但他卻不急著由自己發起進攻,而是耐心地傳球跑位,給隊友喂球,他貌似想要先幫隊友找到手感。
無奈隊友的手感實在冰涼得感人,遲遲不能得分。
“嗶——”五分鐘比賽時間已到,裁判哨響。
第一節比賽結束,比分2:8。
“哎呀一班也太鐵了,那麼多空位都不進!”高陽忿忿地說道。
秦溫也默默地歎了口氣:原來進一個球都那麼費勁嗎,那這6分分差得什麼時候才能追回來呀?
“我們班不會一輪遊了吧!”鄭冰拉著秦溫擔心地問道,“我聽說輸一場就直接出局不用再打了。”
“應該不會吧。”秦溫安慰道。
不過如果一班都一輪遊的話,自己班估計也
恰好這時候李珩和隊友過來籃球架這邊補充水分,秦溫一行人趕緊往旁邊站開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