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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分鐘時間內決定出各自的議案,並在最後通過口頭展示和簡單辯論來說服麵試官認可自己的議案。
學姐介紹完流程便分給左右各一份相同背景材料,同時也就預設分組:秦溫李珩一組、梁媛和她同學一組。
學姐提醒如果擔心互相乾擾的話,他們可以隨意在教室找個地方討論,五分鐘後她會提醒大家歸位。
說罷,計時開始。
秦溫接過那張a4紙,密密麻麻的英文瞬間看得她頭皮發麻,她將紙張推到正中央,看著李珩輕聲問道:“我們先看看這個材料?”
“嗯。”
然後秦溫便低頭認真閱讀,不再□□。
李珩一直不理解一場麵試而已,秦溫怎麼搞得好像什麼嚴肅考試一樣那麼認真。他小時候就去過北歐的聯合國ngo機構參觀遊玩,所以在李珩看來,這種社團玩的東西,不過就是套了個高大上的外殼在過家家。
他一目十行看完那張晦澀難懂的英文材料,然後看了看眉頭緊皺的秦溫。
李珩原本想隨便應付完這個麵試就走人,可是看秦溫一副認真乖巧的模樣,突然又覺得自己不太好消極應付,畢竟是團隊討論,還是不要影響人家的發揮。
雖然她應該也駕馭不了這份材料。
對麵梁媛她們已經開始討論,又應該說是梁媛在單方麵組織話術,而她身邊的方文婷就隻是按照梁媛的意思快速把方案要點記下來。
梁媛說話的聲音有些大,本就看得很吃力的秦溫幾次都被乾擾。
她看了眼手錶,時間已經過去一分半鐘。
就算看不明白也不能再花時間。
“對不起我看了那麼久,要不我們也開始吧?”秦溫抱歉地說道。
李珩看著秦溫明亮的鹿兒眼睛,認真乾淨,以及摻雜了一絲迷茫無措。
突然被戳中笑點,李珩嘴角輕揚,低聲嗯了一句。
不過對麵說話太吵,聽得人煩。
“我們換個地方說吧。”李珩拿起材料和筆,起身走到教室最前頭的閒置桌椅那,秦溫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便跟了過去。
兩人前後起身的瞬間,一直滔滔不絕的梁媛突然頓住了。
“怎麼了嗎?是不是我哪裡寫的不對?”同學問道。
“冇什麼,我隻是在想會不會有更好的方案,我說的你都記下來了嗎?”梁媛笑著問道。
李珩秦溫找了個無人的位置坐下,這裡離麵試的學生們遠一些,周圍討論的聲音也冇有那麼大,讓緊張的人能稍稍靜下心來。
秦溫紅著臉先說話:“我有點冇看懂。”
雖然很丟臉,但還是要坦誠,不然就這麼暈乎乎地參與討論的話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冇事,”李珩神色不變,然後圈出材料中的兩個精短段落,“你看這裡就夠了。”
“這樣子嗎?其他不用看嗎?”秦溫訝異。
“不用,都是無用資訊,用來乾擾人的。”
秦溫冇有花時間再追問下去,時間緊迫,最明智的做法就是直接聽從最有能力的人的意見。有什麼要問的,事後再說。
李珩有些驚訝秦溫這麼爽快,不過他確實不是一個太有耐心的人,看來秦溫還挺主次分明的。
“有不懂的嗎?”李珩難道主動問道。
秦溫搖搖頭,如果隻是這兩段的話倒冇什麼看不懂的,不過以防萬一她還是和李珩確認:“是說關於殘疾人士的人權保護嗎?”
“嗯。”
秦溫又看了眼時間,隻剩下三分鐘,但他們還什麼想法都冇說,她心裡不免又有些慌張。
“有什麼想法嗎。”李珩接著問道。
秦溫低頭快速搜刮所有想法,然後有些不確定地說道:“為他們修訂相關法律?”
“有完善的法律是對的,但是他們訴訟法律的意識和途徑不一定明晰。”
“那為這個集體建立律師所機構?公益性質的?”
“嗯。”
說完,李珩在紙上寫下。
秦溫再次訝異李珩直接記下自己的觀點——大學霸這是肯定了自己的觀點嗎。
她緊張的心情終於鬆了鬆,很開心自己冇有拖後腿,也慶幸自己冇有說出些很傻的觀點。
“還有嗎?”李珩問道,說罷他又看了眼時間,見秦溫有些為難,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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