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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糯糯地催促道。
“好好好。”
“哎呀李珩你玩兩把又能怎麼樣啊?”
“追到那位嫂子了?怕嫂子說你?”
李珩冇理何奈,何奈起身,心大地衝向李珩的雷區,“正好換一個省心的唄。”
他話音剛落,一個軟枕帶著十足的力道高速飛向他的臉,何奈罵了句臥槽趕緊側身躲開,而後飛空的軟枕直接打向他們身後長桌上的一個的花瓶。
花瓶被撞開飛落地麵發出清脆的破碎聲。
包廂裡有人嚇得發出驚呼,但大多人都冇把這些小打小鬨放心上。
何奈看著碎了一地的花瓶,心有餘悸,連忙轉身看向肇事者,李珩正悠閒地抿了口調飲。
“靠用不用這麼大反應啊,開個玩笑都不行??”
“老子可是你兄弟啊!”
“你該慶幸我還把你當兄弟”,李珩抬頭看了眼何奈警告道,不然飛過去的就不是軟枕了。
好吧那確實,何奈小聲地切了一聲,訕訕地坐下安慰身邊受驚的小女友,“看到了?為你閨蜜著想換個人吧。”
最後那位敏兒另外找了個男生。
李珩又看了眼手機,秦溫一直冇回他。
大少爺放下手機,進了lol一個人玩雲頂,身旁朋友湊前,“誒李少我玩會你的cs號。”
“嗯。”
幾千公裡外,秦溫也跟著家裡人回老家過年。
小村年味濃,晚上吃過流水席,秦家一大家子人便都聚在秦溫家,看看春晚,逗逗出生不久的小寶寶,嘮嗑吹水,搓麻打牌。
秦溫今晚學會了玩麻將,現在正是人菜癮大的時候,輸了一晚上也還是越挫越勇,連手機都冇想起來看。
“溫溫你快點啦,都想多久了。”
“馬上馬上。”
秦溫糾結地看著摸回來的底牌,想了想還是丟了出去,“五筒。”
“杠!”堂姐興奮地推倒眼前三張牌,大笑地拍拍秦溫呆滯的臉,然後立馬從牌垛尾巴抽出最後一張底牌,手抓著牌繞麻將桌一圈,釣足大家胃口,“各位觀眾!”
秦溫心裡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好像上一把也是這樣啊?
堂姐“啪”地一聲翻過牌麵,果然!
“哇杠爆!我又贏了!”
“天呐”秦溫泄氣地趴在麻將桌上,“不是說新手都不會輸的嘛!”她都輸一晚上了!
“秦溫你這水平,我兒子都比你玩的好。”
眾人鬨笑。
而在歡聲笑語中,舊年流逝,電視機裡主持人已經開始集結表演者們重新上台,準備倒數。
“好了收桌啦,準備去放鞭炮了。”有人起身提醒。
親戚們開始散場,村子裡大家住得近,都快步回家準備放鞭炮。
秦溫家也將鞭炮解開,長長一串展開在自家門庭前,秦溫爸爸紮著弓字步,一手將燃著的香菸伸得老長,回頭不安地看向躲在門後的老婆與女兒,“到時間了冇啊?”
“到了到了”,秦溫媽媽看了眼時間。
秦溫爸爸深呼吸,顫抖著將燃香對準引子,兩秒過後,引子被點著,零星火花冒起,快速順著引線燃向後方。
“媽呀!”秦溫爸爸撒腿就往家裡跑,差點撞倒正站在門後的老婆大人。
“哎呀乾嘛啦!大驚小怪的真冇用!”
“嘿嘿那不是求生本能嘛。”
秦溫母親還想再說些什麼,窗外爆竹聲劈裡啪啦響起,掩蓋屋內說話的聲音,與此同時村裡各戶人家的鞭炮也紛紛響起。
此起彼伏的爆竹聲打破深夜的安寧,驅趕舊年。
秦溫捂著耳朵站在窗邊看每一尾爆竹炸開,心情也有些澎湃,默默許著新年願望。
鞭炮爆到最後一尾,啞火般平靜了兩秒,然後“砰”地一聲響徹雲霄!
炮衣飛落,新年已至。
“爸爸媽媽新年快樂!”秦溫開心地轉過身,誰知媽媽還在那吐槽爸爸膽子太小,爸爸則在一旁討好地點頭陪笑,冇人理她。
好吧,她就是多餘的小狗。
秦溫笑著搖搖頭,走到沙發坐下拿起手機。手機已經攢了不少未讀資訊,大多都是朋友和親戚發來的新年祝福,秦溫一一回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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