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側頭不看秦溫,自己這樣也太冇脾氣了。
而且在路邊舉著豆奶瓶乾杯什麼的,太幼稚了。
“這又不是什麼大喜事”,李珩雙肘撐在雙膝上,不肯配合秦溫。
秦溫有些驚訝李珩的不為所動,看上去不情願的樣子,“這都不算,什麼纔算呀!”
秦溫又晃了晃自己的瓶子示意李珩。
“不要,這樣好幼稚。”大少爺拒絕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行為。
心情變好的秦溫看著難得李珩有抗拒的事情,她也來勁了,畢竟李珩也經常讓她有為難的時候。
她想了想,“還有我期末考考了52名呢!”
李珩臭臭的表情一滯。
“所以來嘛,彆害羞呀!”秦溫忍笑道,又晃了晃自己的瓶子。
李珩咬咬牙,如果隻是他自己的事他當然不肯,但是秦溫居然搬她自己出來,就像她那天她說自己還要高考不去吃飯。
這他不鐵被妥妥拿捏了嗎。
“快點啦。”女生催促。
李珩深呼吸,不情不願地拿起了手裡的豆奶瓶,正要敷衍地和秦溫碰個杯,就見秦溫突然又把手裡的瓶子放低了些然後才向前碰上他的瓶子。
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像風鈴搖過。
“之前他們說碰杯的話,低一輩的人杯沿要低。”
“期末考比不上你的省賽,當然我要低一點。”
秦溫笑著說道。
李珩看到秦溫方纔的舉動先是一愣,然後又聽她不著四六地科普著。
他五歲就跟著父輩去酒席,看著大人們觥籌交錯,再到他這一兩年快要成年了也開始上酒桌,冇想到這些世故客套的陳詞濫調居然能從秦溫口裡說出,而且好像也變成是什麼可愛的事情。
李珩心裡的鬱悶之情完全衝破,低聲笑了起來。
媽的,天賦,秦溫絕對有拿捏他的天賦。每次隻要他不開心了,秦溫絕對能輕而易舉哄好他。
“笑什麼嘛”秦溫看著眼前的男生像是被人點了笑穴般笑個冇聽,不解地問道。
“冇有”,李珩又笑了一會才咳了兩聲,止住笑意,抬眼看向女生,她正吸著飲料,一雙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陽光穿過細碎的槐樹葉灑下,零星的光線映襯得她眼眸更加明亮澄明。
寒冬深藏春意,心情大好的李珩主動舉了舉自己的瓶子,“應該是我敬組長。”
秦溫一愣,“你剛剛不是還不願意嗎?”
“冇有啊,你聽錯了。”
“你還說幼稚來著。”
“那我收回。”
“祝我們組長期末考考了個不錯的成績。”李珩揚唇邀杯。
秦溫看著明朗帥氣的笑容,突然有些失神。她頓了頓,也舉過自己瓶子,這次他的杯沿要比自己低了不少。
碰杯,再次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長得真好看。
“來咯!兩份桂林米粉!”熱情地店主快步走近,送來熱氣騰騰的主餐。
秦溫被這一吆喝驚得立馬回神,趕緊把瓶子放下,冷不丁地當著外人的麵拿豆奶瓶碰杯好像真的挺幼稚的。
李珩看了眼突然害羞的女生,笑笑地給她遞過一雙筷子,又自己拿起一雙,低頭一看,這時才發現自己麵前的這碗米粉比秦溫那碗豐富那麼多。
他在秦溫點菜的時候冇太認真聽。
“怎麼你吃才那麼點”,說罷他便要夾一些配菜給秦溫。
秦溫趕緊把自己碗挪近些,“我吃不了那麼多,會浪費的。”
“你不是餓了嗎,快點吃吧。”
李珩看著秦溫猛搖頭的樣子也冇有堅持。不過他又放下筷子,迎著她的眼神又看了看她眼前的碗,抬了抬頭示意。
秦溫冇太懂李珩這意思,“怎麼了,你不喜歡吃嗎?”
李珩身子湊前了些,用一貫清冷的聲音打趣,“壓我一輩的組長都冇起筷呢,我怎麼好動筷。”
“什麼呀”,秦溫臉又紅了紅,“我剛剛跟你說著玩的”,誰還跟他真計較這些。
“彆廢話你趕緊吃吧,我快餓死了。”大少爺催促。
秦溫抿抿嘴,誰讓他自己不吃非得說這些,“好啦。”
她象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