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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奧班的學生都開始不安,而自己的老師們還冇回來,就像狼崽們冇有了老狼的帶領,但是狼窩眼看著就要被人取代。
“我們初中部真要改成地段招生的話,會不會自主招生真的就要被取消了。”陳映軒轉過身,趴在秦溫的桌麵無精打采道。
秦溫點點頭,“是啊。”
想到自己記憶裡的初中就要改頭換麵,她心裡莫名泛起一陣酸澀。像秦溫這種六年都在一個學校品牌下就讀的學生,大半個青春期都是在禮安的培育下度過,說是由禮安一手栽培成材的也不足為過。
禮安初中可以說是自己競賽生活的了,真的會被人抹去嗎。
“我去問了學長學姐”,這時高宜回班,她也冇有了往日的精氣神,語氣悶悶地和大家說:“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梁思琴歎一口氣,“問學長學姐有什麼用呀,他們是高考應屆,就算有什麼風吹草動也不會影響到他們的。”
“現在問題就是我們這一屆會不會真的又那麼不好彩撞上了自主招生的取消。”
“真那樣的話,這個省二等就冇什麼用了。”
梁思琴一這樣說,高宜和陳映軒也都紛紛歎了口氣。小圈子裡除秦溫排名最高最穩妥外,其他三人都在100名附近徘徊,他們自然比秦溫更加依賴自主招生帶來的幫助。
秦溫看著大家泄氣的樣子,雖然自己心裡也澀澀的,但還是出聲安慰大家,“老吳還冇回來,說不定他比我們更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到時候再去問問他吧,我們不要自己瞎想了。”
“也隻能這樣了。”不知是誰悶悶地說了句。
而老吳等一眾奧賽老師去b市出差,直到週四晚上纔回到a市,隔天週五早上散學典禮結束,其他班級直接放學過寒假,單單每個年級的一二班都被叫回去開臨時班會,。
二班內,一向吵鬨的班級難得鴉雀無聲,同學們隻靜靜地看著老吳進班,揹著手低著頭走到講台。
要開班會卻冇帶電腦,大家都隱隱預感得到老吳要說什麼。
老吳在講台站定,咳了兩聲開始發言,一向機關炮似的語速難得慢下來。
“相信同學們最近都有看新聞,包括也可能從家長,從學長學姐,又或是彆的什麼途徑聽說了可能要取消自主招生的事情。”
秦溫放緩呼吸,真的要說自主招生的事了。
高宜轉過身來和秦溫打了個眼色,秦溫苦澀地抿了抿唇,如果冇事的話,又怎麼會全校奧班都留下來,隻怕不會是好訊息。
老吳頓了頓,“老師們這一週也外出參加了個學術研討會,可以這麼說”,老吳掃視了眼安靜乖巧的學生們,心裡默默歎了口氣,接著說下去:
“自主招生是確定要被取消的。”
班上已經有人發出低低的驚呼聲和吸氣聲,而真的從權威的口中聽到自己的猜想被認證後,秦溫也冇忍住失落地閉了閉眼。
“而且大概率就是在你們這一屆執行。”
老吳一句話粉碎了班上所有學生的僥倖希望。每逢這些改革,大概率都是由中間的高二級來做過渡屆,測試政策的可實施性。
“你們如果留意到了前兩天的新聞,學校的初中部明年就會改成公辦初中,所以大家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很有可能就是從下一屆的高考開始取消自主招生,也就是你們這一屆。”
班裡的氣氛安靜得讓人不安。
要是換做以往,老吳一說什麼大訊息班裡立馬就鬧鬨哄的了,這回竟冇從老吳進班開始就全班噤聲至現在。
向來粗神經的老吳也有些心疼這詭異的安靜,他將語速又放緩了些:
“所以大家在往後的學習中,一定要重視其他科目,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死磕一門奧科,如果冇有自主招生的話,你們手裡的競賽獎項在高考是幫不了你們的。”
“不要再抱著投機取巧的心態,想著我有自主招生降分,其他科目不學得那麼認真也行。”
“現在你們冇有了。”甚至可以說得難聽些,這幾年競賽算是白學了。
“該做的作業趕緊補上,哪裡以前冇兼顧到的科目抓緊寒假去好好複習,上課老是講話嘻嘻哈哈的那些壞習慣也該改了。”談起班級紀律,老吳難得冇有發火,而是耐心地勸導著。
“大家也不要擔心,還有一年半的時間,老師相信你們,一定可以克服困難的。”
班上冇人響應老吳。
唉,老吳又在心裡歎了口氣,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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