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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也就徹底翻篇。
十二月漸深,氣溫經過幾次急降後,也到了該穿校羽絨服的時候。
a市的深冬,豔陽不減卻總有陣陣細微的陰風無孔不入,即使穿再多衣服身體某處也還是會有絲絲寒意傳來。
李珩側頭看了眼身旁把兩隻手都縮排衣袖裡的女生,也隻有在不得不做筆記的時候她纔會把手伸出來,畫完寫完又立馬把手縮回去。
“有那麼冷嗎”,李珩輕聲問。
這種天氣他穿一件內襯外加一件厚外套就可以了,怎麼感覺秦溫那校羽絨服下麵還有三四件衣服。
秦溫正聽著課突然被李珩打斷,她回神看著他點點頭。
今天才□□度誒。
她看著衣服比自己單薄不少的李珩,“你不冷嗎,今天天氣預報說氣溫不會超過十度。”
這還能是什麼了不起的溫度嗎,李珩半認真半打趣道:“你體質太差了。”
秦溫一愣,莫名有些不服氣,“什麼呀,真的挺冷的,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風很大。”
“可現在我們在室內。”李珩笑笑。
秦溫語噎,扭頭不看他,“是挺冷的嘛。”
聽課聽課。
李珩也收回視線,眉眼忍笑,要不以後把自己的羽絨服也借她穿好了,校羽絨服那麼薄能扛什麼凍啊,他從來都不穿。
老師又講過一個知識點,提醒大家在課本做好記錄。
秦溫將手指微微伸出衣袖,拿過記號筆。
李珩瞥了一眼,嘖。
“我來”,大少爺直接拿過秦溫的課本和筆。
秦溫剛準備下筆誰知道就拉了道空氣,視線追隨課本發現被李珩拿到他那。
“畫哪?”李珩看了眼螢幕又看看秦溫。
秦溫心裡一陣無奈,“你聽課了嘛。”他剛剛還在一直看手機呢。
“好啦,還給我吧。”
就這手還縮在衣袖裡呢,李珩不理會秦溫的話,隻催促:“趕緊的要畫哪裡,老師要翻頁了”
秦溫看了眼大螢幕,老師已經翻到下頁ppt,“畫第二段前兩句。”
李珩照做。
秦溫以為李珩隻是心血來潮,準備拿回自己的課本,誰知道他手肘抬了抬,打斷了自己,“聽課,我來幫你畫。”
秦溫一頓,“你怎麼了?”突然要幫她做筆記。
看不得你受冷啊怎麼了,“之前我備賽奧數的時候你幫我做了那麼多筆記,我也該報答你一下。”李珩語氣敷衍道。
秦溫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那又不是什麼費勁的事,李珩怎麼那麼客氣,“沒關係的”
“你彆老說話”,李珩出聲,對付秦溫這種磨磨嘰嘰的時候,直接打斷就是了,“打擾我聽課。”
秦溫無語,誰先說話的嘛!
秦溫又看了眼李珩,這人正一副心無旁騖看著ppt的樣子。
算了隨他吧,反正政治筆記也隻是畫畫線抄個小標題,不是什麼麻煩人的事,“那好吧,謝謝。”
李珩似乎專心得連秦溫說的話也冇聽見,並冇有什麼反應。
她便也收回視線重新認真聽課。
秦溫想,李珩估計也就報一節課的恩吧,誰知道後麵的課堂裡他都主動請纓。一開始秦溫還不好意思,後來也卻之不恭了。
事實證明,有人幫忙做筆記還是挺方便的,自己隻要在旁邊看著點就好了,哪裡不對就提醒一下。
“你漏畫了最後一句話,還有旁邊要把老師總結的小標題抄上。”
又一節課,秦溫邊看李珩做筆記邊出聲。
大少爺乖乖照做,秦溫大概是第一個敢這麼使喚他的人。
“小標題在哪?”
“ppt上呢。”
李珩看了眼螢幕,又將筆記補全。
秦溫看著李珩勁挺大氣的字,想起陳映軒那次籃球賽後吃完燒烤回來和她們講起李珩的字。
“媽呀李珩的字寫在燒烤單上也太帥了,能把‘雞中翅’這三個字寫出特級烤羊腿的感覺!”
秦溫突然冇忍住笑出聲。
“笑什麼呢?”李珩專心抄筆記,冇看秦溫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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