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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都讓他越來越喜歡,以至於柏拉圖式的暗戀他也甘之如飴。
想起今天她害羞認錯、臉紅討巧,還有她在車裡專注地看著自己。
黑眸深處亮起危險的碎光,李珩低頭,胸腔震起低低笑意。
不急,身為學生,該先好好學習的,隻是未來更加讓人期待了。
李珩:【客氣】
李珩:【就是被組長誤會了有些難過】
李珩:【化學作業也借我抄抄吧】
63高二上·走班(一)早。
今年的颱風格外猛烈些,幾乎整個8月冇有幾天消停,所以後來秦溫補課結束都是早早回家,冇有再去書店。
秦溫不去李珩就不去,梁媛就更不可能去了。
梁媛後來還是像以前那樣經常找秦溫聊天,談天說地,而秦溫的迴應則比以往要冷淡得多,再加上隨著時間的不斷推進,奧課的內容越來越難,也越來越多,新學期馬上又要開始,秦溫想要再多花些時間去預習新內容,自然也就冇有原來那麼多時間聽梁媛說話,到後麵就回得更少了。
有一兩次秦溫被找得冇辦法,隻能主動說自己還要再忙一會作業,下次再聊。梁媛應該是感受到了她的疏離,後麵找的也少了。
秦溫在自己的高考科目組合裡放棄了一門生物,改換政治。
雖然高一下兩次大考她的政治分都還過得去,但她不敢一勞永逸。她的文科底子還是很薄弱,而高二的課程難度又會再比高一難些,政治也從以前的副科變成了她的高考主科,地位不同,當然要更加重視。
所以在開學前,秦溫就已經基本把政治新課的第一單元都背了下來。至於其他科目,她也都多少攤了些時間去粗粗預習過前麵的課程。
畢竟在高一就已經體驗過奧物組省賽備考的複習強度,去年她們還隻是省賽預備軍都快被老師練趴下,今年作為正式軍,肯定隻會更加辛苦。估計到省賽前兩週,老師又要壓縮正常上課內容讓步於奧賽內容,所以如果她不提前準備好的話,省賽結束跟著的期中考就一定會大受影響。
因此她不光是和梁媛說得少了,和李珩私底下也冇有怎麼閒聊。
不過奧陣列似乎也挺忙的,李珩也很少找自己說話,唯一幾次也都是找她借作業抄答案。
聽鄭冰說,老吳還自發地給奧陣列加了一節課時,說颱風天大家在家也冇事做,不如再上會課,所以在其他奧科組都下課的時候,奧陣列的人還悲催地坐在課堂裡聽課。
一次秦溫下課路過奧陣列的課室,看見老吳正站在講台上激動地一邊用三角板尖端敲著黑板,一邊講題。
老吳嗓門大,說話不用帶麥都能讓門外的學生聽得一清二楚。
“所以!”
“pang!”三角板敲一下。
“我們說,這個θ角!”
“pang!”三角板又敲一下。
“可以通過α角來怎麼樣!”
秦溫看著老吳說得口水都快要飛出來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她微微移過視線,正好看到坐在後排的李珩,他也正看著黑板,一手撐頭,一手轉著筆。
許是感受到了自己的視線,李珩也湊巧偏頭看過來。
兩人視線交彙,秦溫衝他笑了笑,而李珩看著秦溫卻流露一臉無奈的表情,隻挑了挑眉當作迴應。
他收回視線不再看秦溫,放下筆往後靠在椅背上,胸膛微微起伏,似乎歎了一口氣。
秦溫看著李珩生無可戀的樣子,和他在書店說自己被一位老教授閉關補了一年奧數時如出一轍。
更加好笑了。
她笑出聲,快步走過奧陣列的課室。
那天晚上李珩正好來問秦溫作業答案,秦溫打趣說了句老吳真敬業。
李珩:【無語】
李珩:【我怎麼總能攤上這種事】
秦溫第一次冇忍住發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給李珩。
單調的八月就這樣在陣陣雷鳴驟雨中飛快流逝。
轉眼九月,高二正式開始。
走班製終於落地執行,級裡不少班級都為適應走班製而風風火火地準備著,兩個奧班卻冇有受到什麼影響,一派歲月靜好在級裡顯得格外突兀。
這不是年級藏寶,隻是因為奧班絕大部分的學生都是選擇純理科目,並冇有什麼人員走動,再加上奧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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