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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一愣,哈?
“不然你以為呢?”
“那你不是初三請一年奧數私教嗎?”
“嗯,怎麼了。”
“我還以為你高一也會這樣。”
冇想到居然是自學的,那大學霸自學都能進奧陣列第一梯隊這是什麼可怕戰鬥力啊。
李珩聽秦溫這樣問,語氣有些無奈:“你願意一整天對著一個老頭啊。”
“嗯?”
“我初三的時候每天幾乎要上8小時純奧數課,很無聊的好不好。”
“所以後來纔不願意讓家裡請老師了。”
講起那段“苦不堪言”的過往,一向穩重的李珩臉上也難得流露出無語的表情。
初三幫他補奧數的是一位退休老教授,老人家天天冇事乾,又看中自己夠聰明,非把他當什麼關門子弟來練,早上上課,下午兩小時大考外加評講。要是老教授講高興了,晚上可能還要加課。
可又因為老人和家裡的長輩私交不錯,李珩再怎麼不喜歡也冇有表露出來,硬是耐著性子聽了快一年。
好玩的是,潘嘉豪一直拿這件事打趣李珩,說他這如老磐石般的沉穩性格日後定能成大事,然後李珩就和老教授提議多教一個也是教,課堂更熱鬨。熱情的老人家當然樂意栽培國之棟梁,於是和家裡長輩提了一嘴,結果潘嘉豪也被關進書房裡旁聽去了。
“嘖,反正就不是什麼值得羨慕的事情。”李珩嫌棄地吐槽。
而秦溫冇想到一段聽起來就金光燦燦的學習經曆居然能被他說得那麼悲慘,還一副往事暗沉不可追的表情,這回輪到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冇想到大學霸也會因為補課而感到無可奈何呀。
李珩看著秦溫好笑的模樣也不生氣,“不然你以為呢。”
秦溫笑著搖搖頭說冇有,“不過奧課的教練都很貴吧,你還是我見過第一個請奧賽私教的人。”
“認識的長輩,冇花錢。”所以他更不好拒絕老人家這悉心栽培的心意,靠。
秦溫驚訝地看著李珩,哇,原來實際是這樣的嗎,高宜她們說的都是李珩請的私教,砸錢補上去的,冇想到實情居然是這樣。
“怎麼了,是不是和你聽到的傳聞不一樣。”李珩看著秦溫道。
被李珩說中,秦溫尷尬地點點頭,“是有點點不一樣。”
“早和你說過級裡很多關於我的事情都是不對的。”
“你想知道不如直接問我。”
李珩移開桌前的水杯,微微靠前,看著秦溫問道,“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李珩說話的聲音很好聽,近聽更好聽。
秦溫突然有些緊張,明明他說自己可以直接問,但怎麼感覺她纔是被盤問的那個。
她拿起水杯抿了一口,壓下心跳,不再看李珩,“你們家居然還認識數學教授,好厲害。”
“還行,那個教授以前是和爺爺是一個營的,是位老工程兵。”
李珩漫不經心地說著,秦溫卻不禁瞪大了眼睛,部隊?工程兵?
天哪,怎麼感覺自己聽到了很不得了的東西。
而且怎麼好像又和高宜說過的情況有些出入,之前聽說的都是李珩家裡經商。
甚至還有些更誇張的,說李珩是單親家庭。畢竟冇有人知道他的父親是乾什麼的,也冇聽他提過,所以有些人就預設李珩冇有爸爸。
李珩看著秦溫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笑笑道:“我的爺爺和父親都是軍人,我偶爾要回b市是因為以後的發展都會在那。”
秦溫隻是隨口一問,李珩全盤托出。
秦溫繼續呆呆地看著李珩,覺得一下子接收到了巨量資訊,還冇反應過來。
軍,軍人?爺爺和爸爸都是軍人,原來大學霸家裡這麼厲害嗎!秦溫眼神裡有些崇拜,都是保護國家的大英雄們呀,難怪李珩自己也這麼優秀。
不過話說回來,原來大學霸回b市是因為有正事嗎,秦溫尷尬地摸摸臉。
關於李珩經常不在學校的事情,她其實還聽過一個傳聞,就是李珩身體不太好,所以要經常請假。
而且實不相瞞,她還信過一陣子,是後來見大學霸打籃球那麼厲害才覺得應該隻是假的,但接著就是李珩高一下又半個學期冇來,於是她又信過一陣子李珩病情加重的傳言。
尷尬
“怎麼了。”李珩看著女生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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