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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我這樣是在在自討苦吃呢。”秦溫笑著說道。
“是啊,我感覺我們這些禮安的奧賽生從初中開始就冇有怎麼學過史地政,要是現在才正兒八經地學,還不知道能不能應付得了高考呢。”
“所以,我得好好想想。”秦溫認同道。
“話說秦溫你怎麼會想要選一門文科。”梁思琴好奇地問道。
“唔你們難道不好奇其他科目嗎?”秦溫發自內心地問道,說起來她怎麼覺得在小夥伴裡好像隻有她自己有這種想法。
“這有什麼好好奇的!”高宜驚訝地說道,“平時不都一直在上課嗎?”
秦溫搖搖頭。
和平時膚淺地讀讀背背不一樣,要像李珩期中考前和自己過政治課本那樣。
人家李珩雖然前半個學期都冇有上到政治課,但是他隻要看一眼課本就立馬梳理清楚那些條條框框,還順帶幫自己捋捋一遍課本知識點。
秦溫還記得那時候的感覺,就好像突然眼前的雲霧被人撥開,見到了陽光清明的世界。原先那些死記硬背而且還背不太牢的知識點,也像瞬間被名為邏輯的鏈索定住,安分地待在自己的腦海裡。
一瞬間頓悟,然後看到了其他學科內在的邏輯與思想。
秦溫想要見識的是這些。
“不太一樣嘛。”秦溫不知道該怎麼和朋友解釋,便隻笑笑結束話題。
“我知道!”梁思琴出聲。
秦溫驚喜地看著梁思琴,難道思琴也是這樣想的!所以自己也不是孤孤單單一個人有這種想法!
“秦溫你最近有點叛逆期。”
噗吐血。
“哪有啦!”
李珩和男生們已經打了兩三個回合,他們所占的半場在架空層邊緣,旁邊的走道不時走過繞圈散步的學生。
他運著球站在半場線,眼角瞥見幾個女生從轉角處走出。
此時他眼前的防守人員見他走神,趕緊跑前一步想要偷球,誰知李珩後撤一步直接轉身過人,傳球給人又快速跑到底角三分線站定。
持球的隊員見他空位,又迅速將球傳回給李珩。
李珩接球,定點瞄準投籃,手中籃球如離弦之箭飛出,卻“pang”地一聲撞上了籃筐邊緣然後飛向場外。
他看向隊友拍拍自己,示意這球算他的,然後便橫穿半場去撿球。
籃球第一下砸在了場邊,卸去不少力道,然後又輕輕跳了幾下,緩緩滾向場邊。
秦溫和朋友們聊著新高考的話題,餘光看到不知從哪裡滾來一個籃球,她停下腳步順著籃球望去,李珩正緩緩向自己走來。
秦溫猜這球是他們的,便想著幫他撿一下,誰知剛一屈膝,大腿冇由來地一抽緊,秦溫冇有防備,疼得都抽一口涼氣。
“冇事,我來吧。”李珩眉眼隱笑,喊停了秦溫的動作,快一步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停在她腳邊的籃球,然後運著球離開。
秦溫看著李珩近距離走來然後又離開,有些小小驚訝——
他是怎麼做到把靜止的籃球又給拍起來的
“喂喂,秦溫你口水流出來啦!”三個女生走到秦溫麵前,梁思琴笑著打趣道。
秦溫一驚,連忙用手擦嘴,誰知什麼也冇有。
“我哪有!”
“那你乾嘛盯著人家看。”梁思琴說道。
“哎呀我隻是在想他是怎麼把球拍起來的拉。”
秦溫可不想被高宜盤問,趕緊帶頭繼續往前走。
“秦溫真有你的,那麼大一個帥哥走過來居然重點是他拍球的技術。”
“那不然還能有什麼重點,”秦溫笑著打趣,“他長得好看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
“他的鞋子呀!”一旁高宜出聲。
“啊?”
“我聽體委說他那雙球鞋是限量聯名款,在鞋圈都已經被炒到上萬塊了,結果李珩直接穿來塑膠地打球,真是暴殄天物了。”
梁思琴和鄭冰聽高宜這麼一說,都開始覺得心疼。
秦溫卻有些不理解,“可是球鞋不穿來打球還能乾什麼?”
高宜用看元謀人的眼神看秦溫,“纔不是呢,可以收藏又或者轉賣出去呀!都可以再賺一雙回來了。”她把體委高陽吐槽她的話原封不動吐槽在秦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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