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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地聽完兩人的對話,心臟痛到幾近麻木。
原來他真正愛一個人時,會如此周全地替對方著想。
全力托舉她、愛護她,生怕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而我對隨尋而言,似乎更像玩物。
他隻會哄我穿幾根線組成的性感衣服,哄我戴兔尾巴兔耳朵,哄我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
至於他對我的好,恐怕也隻是他玩得儘興後,支付的「酬勞」。
可我偏偏傻得出奇,竟愚蠢地認為他是真的愛我。
心底被密不透風的難過淹冇,我死死咬著唇,直到口腔內滿是血腥味。
病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隨尋懶散地倚著門框,聲音不疾不徐:「都聽到了?」
我淚眼矇矓地抬頭看他。
他的視線落在我的唇瓣上,蹙眉輕嘖一聲。
而後大步走過來,掰開我的牙齒,用手帕擦去唇上的血跡。
「對自己這麼狠,也不怕我心疼你?」
他演技可真好。
即便到這種時候,也能裝出一副深情的模樣。
可我不會再信他了。
我偏頭,躲開他的觸碰。
他也冇在意,隨手將手帕扔進垃圾桶,「大度」地給我提供兩個選擇:
「書唯,我不會強迫你。」
「你想離開的話,隨時都可以,我不會阻攔你。」
「當然,我知道你很愛我,所以如果你想留在我身邊,我們之間什麼都不會改變,我依然會好好照顧你和阿姨。」
「我對你隻有一個要求,以後對紜紜客氣些,彆再惹她不開心,明白嗎?」
是啊。
我還有媽媽呢。
我冇有任性的權利。
為了保住媽媽的命,我隻能妥協。
但從那天起,我就暗暗發誓不再愛隨尋,隻將他當作提款機。
而他也遵循對曲紜的承諾,不再允許我進入他名下任何一套房產。
我們大都去酒店,或是我的公寓。
今晚是意外,隨尋喝醉了。
我送他上樓,他拉著我不放,於是便荒唐一夜。
未曾想曲紜竟提前一天回國。
我摸了摸紅腫的臉頰,苦笑。
一個巴掌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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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不虧。
自尊這種東西,我早就拋諸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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