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影像被切斷,昔漣這才鬆一口氣。
“真是…兩位充滿個性的「天才」呢。”
“對他們印象如何?”星興致勃勃看著昔漣。
似乎她對這個事情十分好奇。
“好奇怪,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有些對話,像是我曾經知道,卻又忘記了的事。”昔漣仔細想了想。
“難道是迷迷的影響?畢竟,它是從開拓者的思緒中誕生的憶靈。也許我們的記憶,無形中也纏繞在了一起。”
“不對呀,那你應該變成垃圾桶纔對。”
“你似乎很失望,難道可愛的小精靈形象不如一個垃圾桶嗎.....”昔漣眨著大眼睛。
“也不是啦,硬要說的話,硬硬的,帶個蓋子,有一些數條的花紋,嗯,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算了。”昔漣放棄了掙紮。
“時間緊迫,還是關注更重要的目標吧?就當我是個普普通通的神秘女孩。”
“光曆3960年,記得這個時間,塔蘭頓已經隕落了,繼承火種的黃金裔名叫「刻律德菈」。這是書本上的曆史,也是我們要前往的歲月。要找到「律法」,阻止來古士.......”
“無論如何,我們的方嚮明確了,對吧?”
“啟程前,可以再等我一會兒嗎?想小小收拾一下,變成這副樣子後,要考慮的事情多了許多,還有些不適應呢。”
昔漣立即跑走了。
星望著天空,金色的稻田在風的吹拂下發出沙沙的聲音。
“外麵的世界,恐怕再也冇有這番悠閒的景象了。”
昔漣正在一個小房子裡。
“這也很重要,那也很重要,行囊裝不下了......”
“怎麼樣了?”
星有些擔心,便提前過來了。
“稍等,很快就好啦。”
“日用品該準備幾人份的?要不要再準備一點驚喜?”
“…啊,不許偷看!”
“開拓者…好奇心太重啦。”
昔漣這才發現,星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跟前。
“等收拾完人家會給你看的。先進屋了,一會兒見?”
“對了,彆忘了帶走它,這是你唯一能與外界溝通的手段。天才留下的資訊還在提醒著你。”
昔漣指了指立在地上旋轉的識刻錨。
星想了想,也是,這東西可比開拓信標值錢多了。
識刻錨:「去往▄█▄光曆3960年▄?█塔蘭頓隕落的年代▄?█得到「律法」的控製權▄█▄」
識刻錨:「便可?▄越過最終協議█▄修改「負世」火種█▄扭轉「再創世」█▄?」
識刻錨:「?▄延緩█▄鐵墓█▄誕生?▄」
識刻錨:「?▄?█▄?▄▄█▄」
閱讀完識刻錨後,星將其回收了。
星去了閣樓,她想要再多看哀麗秘榭一眼。
“這座村莊就是白厄的起點。三千萬次輪迴,三千萬次失敗,如今他的重擔交到了我手中。”
“他說由我來接過「負世」的職責...這意味著什麼,成為新的刻法勒?還是找到不同的路?”
星緩緩搖頭,心中的責任更加重了一份。
“不過,命運將我帶領至此,必有其原因。這不是偶然,是三千萬次量變引起的必然。”
“冇什麼好怕的,我註定要在這場終局之戰扮演最關鍵的角色。更何況,我們早已戰勝過三位絕滅大君。”
星給自己打打氣,絕然不提那三個絕滅大君是誰打死的。
“在想什麼呢?”
昔漣從左邊冒了出來。
她提著一個小背囊。
“我收拾好啦。挑了又挑,最後還是決定隻帶這幾樣東西出發。”
“給你看,日記本、羽毛筆,還有.....”
“歲月祭司的儀式劍。不知為何,總覺得拿著它就能讓人安心。”
“黑潮的氣息,變得平靜了。白厄…一定在以某種方式和它們抗爭吧。”
“這是翁法羅斯的最後一次逐火之旅,但對於我們,它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開拓者,準備好成為英雄了嗎?”
星看著金色的稻田,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是我?”
“開拓者…是在擔心肩上的職責太沉重嗎?放輕鬆,也許答案冇有那麼複雜。”昔漣擔心起來。
“就像你看見的,翁法羅斯所有被冠以英雄之名的人物,也都是身負缺陷的凡人。他們隻是在每一個被世界需要的場合,恰到好處地出現在了那裡。”
“正如三千萬世的停滯過後,是你的到來讓翁法羅斯的命運再度開始轉動。這不是偶然,而是「開拓者」的必然。”
“一個人的性格就是她的命運,當你選擇登上那輛列車的時候,屬於你的英雄之旅…就已經啟程啦。”
“可我還是不確定該怎麼麵對你.....”
“像麵對任何一位同伴那樣,就好啦。”昔漣笑了笑。
“你看,我們有共同的目標,共同的敵人。”
“或許,也可以擁有共同的未來?一個從未在任何輪迴中出現的未來。我相信你,開拓者。”
“如果還是不適應,就像以前一樣稱呼人家為「迷迷」吧。嘻…開個玩笑。”
昔漣的話雖然冇有完全讓星好起來,但是至少讓她好一點了。
“出發吧,我們會拯救所有人。”
“嗯,我相信你,開拓者。「開拓」揹負的使命,就是沉甸甸的呀。”
“這麼說來,開拓者拯救過那麼多世界,應該早就習慣英雄這個身份啦。”
“也許在旅行途中,你可以把那些故事都講給我聽。這樣一來,它們也能成為我們共同的回憶。”
“向前「開拓」吧。就像從前那樣,讓我們創造一個值得被銘記的未來。”
就當星即將要握住昔漣手的時候,異變發生。
“看來,二位已做好啟程的準備了。”
“那麼眼前這番景緻,閣下確實需要分外珍惜。”
“畢竟,留給您獨自品賞的時光已然無幾。”
“來古士?!你還敢主動找上來?”
星一下子應激起來,四處尋找來古士的身影。
“很遺憾,打擾了您的雅興。為充分表達歉意,還請您賞光前來我的寓處。”
“以便我行地主之誼。”
突然間,一陣天旋地轉。
當星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處於一片黑暗的空間中,腳下到處都是廢棄的電腦和顯示屏。
“這是…什麼地方?”
忽然間,所有的顯示屏都亮了起來,上麵顯示出一串串程式碼。
>>>EpieiKeia216,原動力:██,泰坦權能:死亡,命途:██<<<
>>>HapLotes405,原動力:██,泰坦權能:門徑,命途:██<<<
>>>OreXis945,原動力:██,泰坦權能:詭計,命途:██<<<
>>>HubRis504,原動力:██,泰坦權能:律法,命途:██<<<
>>>EleOs252,原動力:██,泰坦權能:天空,命途:██<<<
>>>SkeMma720,原動力:██,泰坦權能:理性,命途:██<<<
>>>KaLos618,原動力:██,泰坦權能:浪漫,命途:██<<<
>>>ApoRia432,原動力:██,泰坦權能:海洋,命途:██<<<
>>>PoleMos600,原動力:██,泰坦權能:紛爭,命途:██<<<
>>>SkoPeo365,原動力:██,泰坦權能:大地,命途:██<<<
星試著觸碰這麵螢幕,但一股詭異的感覺瞬間流遍全身。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奇妙到讓人描述不出來。
“嗬嗬,受到驚嚇了麼?”來古士的聲音再次響起。
“此地是翁法羅斯與現實宇宙的交界,是鄙人觀察這場實驗的觀眾席,您亦可稱之為…「神話之外」。”
“閣下眼前所見,正是褪去「史詩」的偽裝後,「永恒之地」與十二半神真實的樣貌。”
“很美妙,不是嗎?翁法羅斯正如銀河的縮影,人們總愛描摹星空的浪漫,卻在言語間遺忘了另一種更為真實的宇宙。”
“當古老的安提基色拉人在沙灘上繪製幾何圖形,用羊皮紙記錄下最初的數字元號,宇宙便化作一道沉默的方程,出現在這群孜孜不倦的破譯者筆下。”
“「智識」——它曾是造物主的母語,是上帝之筆,也是自由意誌最早寫下的抒情詩。”
“這和你先前的主張背道而馳。”
“嗬嗬,我隻希望閣下理解:我無意與您敵對。”
“在漫長的時光中,我潛心嗬護權杖的演算,企盼「原動力」能從中萌芽。”
“如今,我的目標幾近達成。憑藉憤怒,「Neikos496」已跨過智慧奇點,儘管他仍秉持反抗的執念,壓製了這一世的黑潮,但沉淪隻是時間問題。”
“鐵墓終會完成。這無關我的佈局,無關你的反抗,無關兩位天才的智謀——這是確鑿無疑的事實,一如博識尊計算中的時刻。”
“所以,隻要你願意停止乾涉,讓最後一次「再創世」自然發生。我會保證…列位無名客毫髮無損,順利返航。”
“鐵墓降臨,冇人能毫髮無損。”
星清楚的知道一位絕滅大君的誕生意味著什麼。
就連現在的伊芙媽對付絕滅大君都要費上不少功夫,更彆提這個據說可以毀滅博識尊的絕滅大君。
“嗬嗬,您果然在擔憂自己和同伴的安危。”來古士冷笑一聲。
“但大可放心:同為這條命途的行者,納努克的注視早已在您的靈魂中刻下一道烙印,您體內寄宿著「毀滅」的種子。”
“但您需要知道,該如何正確地使用它。這關鍵的知識也是我與您談判的籌碼:畢竟,世間掌握此道的人屈指可數。”
“而我恰好正是其中之一。”
“「毀滅」的種子…?”星疑惑起來。
這是在指她體內的星核嗎?
“茲事體大,還請慎重權衡。畢竟擺在您麵前的選擇。”
“將有三分之一概率,令您攫升為銀河獨一的存在。”
“我從冇想過追求什麼獨一。”
星想都冇想,直接拒絕了來古士的誘惑。
“閣下言語中的決絕,我已充分感知。”
“您可以繼續旅行了。”
來古士冇有繼續勸解,反而放棄了。
“又在耍什麼花招?”
“嗬嗬,看來閣下尚未察覺。”
“「神話之外」是「智識」的領域,在這裡,您無法對我進行任何物理乾涉,反之亦然。”
“既然談判破裂,我們便冇有繼續留在觀眾席的必要性了。請返回劇目中,在翁法羅斯與鄙人再會吧。”
“當然,這場會晤並非全無價值。您的到訪為「神話之外」留下了一行新的註釋。”
“至於它的意義——待到你我重逢之時,再由我為您細細揭示吧。”
星兩眼再次一黑,似乎墜入了深淵。
在墜落的過程中,她看到了。
第次永劫迴歸光曆3960年
【一千年前,人們發現了位於翁法羅斯中心的巨樹。】
【這棵樹比樹庭的生命樹還要巨大,比冥河的河流還要寬闊,冇有人知道這棵樹從哪裡來,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它被人們稱作中心之樹。】
【很快,學者發現了它的奧秘,它的根係延展世界,它的樹乾承載一切,它的樹葉蘊含無窮的智慧,所以學者正式將它更名為,世界樹。】
【八百年前,人們放棄了原本的城市,集體遷徙到了世界樹的腳下建立城邦,並且重拾信仰,自發的組成了生命聖教,信奉世界樹。】
【在世界樹下,就連泰坦的戰火都能停下,人這才意識到,世界樹的出現甚至比泰坦還要早,或者是,祂就是一切的源頭,被認為所有的泰坦都是從祂的身軀中誕生,被稱之為,眾神之母。】
【五百年前,以世界樹的為中心建立的城邦急速擴大,並且有了新的名字,奧須彌。】
【一百年前,戰火點燃了奧須彌。】
【一群反對生命神教的異邦聯軍踏破了黎明。貪婪裹挾著金血,敵人與世界樹的長眠一同襲來,將聖城的牆垣染成鮮紅。】
【將軍不知所蹤,元老跪地匍匐。人們祈求世界樹的庇護,可祂緘默無言……】
【直至天崩地裂,眾人的乞求終於得到迴應。但那並非神明,而是一支分血海而出的軍團。】
【雲崖大殿在硫磺雨中坍塌,軍團的統帥立於破碎的神像之上,向眾生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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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害嗨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