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是泰坦的力量?”
“救人要緊,我們得出發了。”
星剛想要擺爛,但突然嘴巴不由自主的說出了這兩句話。
她頓時想要向來古士抗議。
現在連選擇權都不給她了。
好好好,本來以為是SLG,但冇想到居然是ADV,連選項都冇有,真當我是直接奔CG來的嗎?
“「災厄」…難道是傳聞中的「災厄」三泰坦麼?”昔漣問道。
多哆啦迷在一旁搖了搖頭。
“那並非泰坦,更非你們步步為營便足以應付的威脅。”
“那是不可名狀的醜惡之物,能將所有生命扭曲變作無血無淚的怪物。即便是泰坦也會被其侵蝕,自內向外燒熔殆儘,徒留一具隻知殺戮、毀滅的空殼........”
“「黑潮」,這就是災厄的真麵目。它將吞噬世間萬物,惟有迷路迷境能夠倖免。”
“就連泰坦也......”白厄的情緒低落下來。
“冇錯。所以,請你們不要冒險離開這片遭諸神忘卻的遺落之境——你們是最初發現我們存在的人,也是唯二能夠進入迷境的人......”
“我們…不希望你們白白犧牲。”
“啊?那劇情怎麼展開啊?”星一臉茫然。
“這.....”昔漣明顯擔心起來。
“怎麼辦,白厄?我們......”
白厄也沉默起來。
“…我學劍的本意,就是為了保護身邊的人。如果在這種時候當了逃兵…就再也不配舉劍了吧?”
“看來,我們心裡都已經得出答案了。”昔漣點點頭。
“嗯,劇情正確。”星點了點頭,滿意了。
“嗯,夥伴說得冇錯…我們必須挺身而出。”白厄用著堅毅的目光看著星。
“啊?我說什麼了?”星再次一臉茫然。
白厄冇有回答星,而是轉身麵向多哆啦迷鞠躬。
“對不起,村長大人!哀麗秘榭陷入危機,身為她的孩子…我絕不能袖手旁觀!”
多哆啦迷沉思了一會,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你們…要保重自己呐。”
得到了多哆啦迷的支援,白厄的內心愈發堅定。
“來吧,昔漣。來吧,夥伴——”
“即便冇有劍,給我一把鋤頭也好…哪怕手頭隻有最粗糙的凡鐵,我也要用它保衛家園!”
“我什麼都冇說啊.....”星擺爛了。
“「救世主」......”
昔漣默唸了這三個字。
“原來如此…除了牌麵上的解讀,它還能擁有這層釋義呀。”
“並非從一開始就完美無缺,站在高高的雲端,將慈悲的目光投向整個世界......”
“而是以這一小步為起點,從一座寧靜的小村莊出發,慢慢拓寬「心中的世界」,一邊成長,一邊救贖.......”
“我們還小的時候,我對他說過:希望這個世界永遠都不需要救世主......”
“但在心願破滅的時候,我很慶幸....他願意踏上這條道路。”
“而這.....都要歸功於你的鼓舞呀,夥伴。”
昔漣再一次微笑的看著星。
“咳咳咳咳......”星猛地咳嗽起來。
她真的什麼都冇說啊!
“走吧?必須有你在身旁,白厄…還有我。我們心底的勇氣才能被喚醒。”
昔漣拉起了星的手。
突然,她抬起頭。
“我知道,你在看著,對嗎——未來的「大英雄」?”
“啊?”星撓了撓頭。
來古士的突然出現在星的身旁。
“「救世主」。”
“可惜,可歎——即便命運註定那少年要在未來揹負起世界,他也無法成為帶來拂曉的英雄。”
“你是專程來劇透的嗎?”星白了來古士一眼。
“跟上他們吧,開拓者閣下。”來古士說道。
“去見證那註定不得成為英雄的男人,在救世之路上邁出的第一步。”
“請用您的雙眼將這段記憶見證至最後,將他最初的結局收入眼中……”
“如此,你將理解他心中所謂「救世」的理想,為何會註定將這個世界埋葬。”
等來古士說完,昔漣和白厄已經跑出了樹洞。
哀麗秘榭。
血色的紅日,枯萎的麥草,正在焚燒的村莊——
此時此刻,少年彷彿正置身於世界的終點。
怪物的嘶吼驚起了少年心中的恐懼。
“到處....都是怪物.......”
“大家....在哪裡.......”
怪物的嘶吼一直不斷,卻能從其中隱隱約約聽出一些話語。
“白█████厄█████”
白厄頓時愣住了。
“…什麼?”
“█你█怎███麼了███?██”
“你......”
“你在...對我說話....?”白厄有些難以置信。
“██我██不想█████死█…██…███”
“難道█我████們不是███最好████朋友██嗎█?███”
白厄內心一震,突然他看到了怪物脖子上的那條絲巾。
“啊....那條絲巾......”
“莉維婭.......”
他的心中頓時浮現出一個人。
“果然....是你啊.......”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你██你████████████████”
“███████████████████████████████”
“不......”
“不...不.......”
怪物突然抓狂起來,揮動細長古怪的爪子。
不得已之下,白厄一劍斬斷了它的身體。
“莉維婭.....”
白厄的全身顫抖起來。
因為,他看到了不止一個怪物,它的後麵,還有一群怪物。
這樣就代表著,村子裡的大家.....
“還有....這些怪物.......”
“啊.....為什麼...為什麼....?!”
白厄扔下劍,雙手抱著腦袋,他完全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看著這一幕,星的內心不由得揪了起來。
來古士的旁白聲再次出現。
“黑潮來襲的那日,踟躕的少年終於啟程,與同伴一道奔向最初的戰場。”
“而遙遠的未來,翁法羅斯的大地上,將銘刻英雄們的足跡:他會手握劍鋒,在黃金的史詩裡,鐫寫下不滅的詩篇。”
“當第一縷光自地平線那端升起,滿身傷痕的少年立於焦土,將罹難者逐一掩埋,沉默無言......”
“一同他的故鄉,他的過去,他的姓名。”
“單憑纖弱的雙腿,他踏上旅途,翻過磐岩之脊大地之泰坦,跨越滿溢之杯海洋之泰坦,穿行於灰黯之手死亡之泰坦冰冷的死霧中.......”
“他走得茫無端緒,如同枯葉隨風飄落。他走過無數城邦,刻下白髮劍士的笑貌。”
“他並非漫無目的。在少年心底,始終有一道呼聲指引他前進:承應心願,履險蹈危,隻為行力所能及之事,拯救一切應被拯救的人。”
“一如啟程之日,耳畔那位夥伴的聲音......”
“「『去保護應被保護的人吧。』」”
“那聲音如是說。男人未曾猶豫,隻是堅定踐行。”
“「平庸之人應當如此,方纔能做出不平庸的選擇。」”
“他繼續輾轉,直到逐火的呼聲響徹大地。在預言描繪的風景中,人類將戰勝眾神,摘得火種,為翁法羅斯帶來新生的黎明。”
“「『然而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在那一切當中,生命也當如塵埃般渺小。』」”
“「『以「世界」為師者,方能揹負它的命運——你可準備好了?』」”
“心中的聲音低語,他輕聲迴應。”
“「無妨。我的性命本就微不足道。」”
“他下定決心,響應「金織」號召,遠赴聖城。可麵對年輕的戰士,元老們隻麵露不屑,冷笑間便將他投入軍營。”
“然而,令世人、就連他自己都未曾料想的是:這來曆不明的新兵,會在不久之後的戰役中大放異彩,一戰成名......”
“那也是他與生命中的一眾旅伴,初次邂逅的時分。”
就是這時,星的眼前黑了下來。
藍色的幕布再次升起。
上麵出現了幾個燙金大字。
第二幕:「試煉」
星眼前一黑,此時她已經來到了命運重淵。
“這裡是,命運重淵.......”
還冇等她緩過神,便看到了遠處的白厄,萬敵以及緹寧。
“白厄也在。還有...萬敵,緹寧?”
來古士的聲音適時在星的耳邊響起。
“現在,「沉浸式戲劇」推進到了第二幕。”
“還真是ADV遊戲啊!”星無奈吐槽了一聲。
這時,一旁的祭司們紛紛議論了起來。
“為什麼要突然疏散整個命運三相殿.......”
“你腦子壞了嗎?那金色頭髮的可是懸鋒城的王子!要是惹他生氣了…整座城邦的人都得冇命!”
“彆慌張。有聖女大人主持場麵,我們隻要安心等待就好......”
來古士:“閣下所見的景象,發生在光曆4926年的門關月。彼時,懸鋒王子邁德漠斯率領的孤軍兵臨奧赫瑪城下。”
“你又來?”星已經習慣了。
來古士:“聽下去。”
來古士:“正如你所知,邁德漠斯性情高傲,但並非崇尚暴力之人。他向聖城元老提出角鬥,隻為給族人爭取權利,不教他們以低人一等的姿態寄居他鄉。”
來古士:“在阿格萊雅的斡旋下,白厄作為代表接受了邁德漠斯的挑戰。這場「角鬥」將改變逐火的程序……”
來古士:“所以,作為貫穿白厄一生的,最重要的夥伴,還請閣下繼續見證他的記憶。”
“我這次隻要看著就行,對吧?”星輕聲問了一句。
來古士並冇有再迴應了。
萬敵的聲音傳來。
“你們打算用這種方式代替光榮的角鬥?”
“打打殺殺,很不好。阿雅和*我們*,不想看見黃金裔傷害彼此。”
緹寧站在中間搖了搖頭。
“真正的戰士知道何時該放下武器。公正的塔蘭頓律法之泰坦將主持這場對決,裁定勝負,你們隻需要在它的天平上各自放置一樣東西......”
“比世界的命運,更為沉重之物。”
白厄也跟著說道:“理解世界的重量,纔有揹負它的資格…是要以此稱量我們的信念麼?”
“懸鋒人,看來這一次,你最擅長的暴力派不上用場了。”
萬敵毫不在意。
“無所謂。新兵,最後給你個機會:轉身離開,我會承諾放你一條生路。”
“否則......就跟上來,直麵我,我會賜你一個與勇氣相稱的結局!”
說完,萬敵就先一步走了。
白厄立即皺起眉頭。
“這兩人以前這麼水火不容啊.......”星感慨了一聲。
白厄這時走向緹寧。
“聖女大人,我總覺得自己誤入了一場政治遊戲。”
“每個英雄都曾是孩子,也都會長大。”緹寧說道。
“是麼?可我連自己為什麼站在這裡,都不太確定。”
白厄歎了口氣,眼神中露出了迷茫。
“我隻是一介士兵。如果不是非要以劍技分個高下,「金織」女士大可親自出戰。要論誓死保衛聖城的意誌,我怎可能比得過她?”
“如果*我們*說,這場對決的意義不在勝負,而在於你的選擇呢?”
“您的意思是,這是「金織」女士對我的考驗嗎?”
“對於逐火之旅,每一位黃金裔都不可或缺。無論是你,還是那位懸鋒的王子,都浮現在神諭描繪的圖景裡。”
“這場角鬥並非結束,而是開始。所以,聽從你內心的聲音吧,*我們*期待的隻是你的回答。”
白厄點了點頭。
“也對,內心的聲音,它一直是我的指引。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全力以赴。”
“這纔是黃金裔應有的態度。去吧,白厄,你的旅程纔剛剛開始。”
白厄突然朝著星走來,對著她伸出手。
“就是這樣,戰友。我們得齊心協力,一同戰勝那位傲慢的王子咯。”
“啊?還有我的事啊?”正準備看戲的星長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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