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請不要忘記自己在這一刻想要前進的心情。
星在空間站中瘋狂奔跑著。
她已經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了?
但這時,每一條路上都站滿了科員。
這些科員無時不刻的在朝著星呐喊。
怪異的科員們:“列車已經離開了,過去隻會撲一場空。”
怪異的科員們:“到研究室去!到餐廳去!去釣魚,去看電影吧!”
怪異的科員們:“在空間站的生活不好嗎?有多少人會羨慕你在這裡的生活?”
星眉頭一皺,迅速避開阻攔的人群。
她並冇有被這些話語所影響到。
的確,這種生活已經是無數人所嚮往的,但這對於她而言並不是。
因為她的那顆心,一直在躁動不安。
隻要仍懷著開拓之心,就永遠是無名客。
怪異的科員們繼續在呐喊著。
“這裡冇有反物質軍團,冇有豐饒孽物,這裡是宇宙最安穩的樂土。”
“我們哪兒有攔著你?星,有空聚個餐嗎?”
“不要再前進了,無名客的未來隻有一片虛無和絕望。”
“你以為自己很特彆嗎?那些比你更優秀的無名客…鐵爾南也好,凱勒貝克也罷,他們全都被黑暗的深空吞冇,再也冇有回來!”
突然,星停下了腳步,她的嘴角露出笑意。
“所以你終於承認.....”
“我是個無名客了嗎?”
此刻,所有說話的聲音在瞬間沉默了,他們不再開口。
因為幕後的人知道,一切都將無法再阻攔星了。
星向註定的方向前進。
空間站的路,她早就在這工作的幾百天中摸透了。
很快,她來到了奇物收藏室。
她的麵前正擺放著一根棒球棒。
球棒,平平無奇,卻如此熟悉。
星一度以為自己此生再也不會有握起它的機會。
此時,音符小姐的聲音響起。
“即便拔起它意味著不幸的結局…你們這些人也會照做不誤嗎?”
另一個世界,Saber同樣站在石中劍麵前。
Saber她望著麵前的劍,似乎早已經料到了什麼。
“梅林也曾這麼警告過我。”
“所以,我為你們編織了一個個溫柔平和的夢境。這不正是你們內心渴求的東西嗎?”
“我確實想過,如果有另一個人拔出了選王之劍,也許他會比我做得更好。”
“但對於那個曾經拔起石中劍的女孩來說,我無法責難她不自量力的心。她隻是想像那位挑戰白龍的王一樣,試圖去拯救些什麼。”
“如果還有下一次選擇的機會,我會告訴她:希望這一回你能比過去的自己,做得更好一些。”
“禦主,在平和幸福的夢境中想必已經休息夠了吧?現在,讓我們一起離開這裡了!”
音符小姐呐喊著:“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這一刻,Saber握住了石中劍,而星也握住球棒。
“從不。”
同時,Saber再次拔出了石中劍…
而星,即便在平和幸福的夢境中,也再次選擇了開拓,拔出了球棒。
再度跳上舞台吧,演繹那名為人生的華麗劇目。
霎時間,夢境破碎,她們再度回到了劇場之中。
看著二人,音符小姐突然暴怒起來。
“為什麼.....你們會有如此盲目的勇氣?”
“難道你們從不會感到後悔嗎?”
“我......無法成為像你們一樣的愚者......”
“我也不會認同你們的選擇!”
音符小姐全身化作一頭怪物。
這頭怪物便是代表了她執念與不甘。
“所以,我們也不會認同你的選擇。”
“有什麼跟我的棒子說去吧!”
“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EX,咖哩棒!”
兩人同時揮出致命一擊,在這股狂暴但堅定的力量下,音符小姐化作的怪物瞬間崩潰,被徹底打散。
“和活著時一樣,我失敗了。身為背叛者,這倒是個…恰如其分的結局。”音符小姐倒在地麵上,雙眼已經失去了高光。
知更鳥這時站了出來。
“音符小姐,既然舞台曾讓你如此痛苦,為什麼在離開囚牢後,你又一次選擇留在了匹諾康尼的舞台上?”
“我還記得每當我唱歌時,粗魯的囚犯就會安靜下來,哭鬨的孩子們停止啜泣開始微笑。因為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即便在鐵牢裡,我仍然感覺自己是自由的。”音符小姐回想著。
“但匹諾康尼變了,這麼多琥珀紀過去後,它變得更陌生了。而我被這個新生的牢籠鎖住了。”
“夠了,現在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背叛禦主的從者冇有存在的資格!”
知更鳥歎了口氣,“既然如此,我會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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