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鵝識趣的離開了房間,給列車組的人留下了單獨交流的空間。
瓦爾特楊看了一眼房門,確定關上了,才謹慎問道:
“姬子,你怎麼看?”
姬子沉默了一會,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她的話不可儘信,有不少刻意誘導的成分。”
“但似乎很多情況也都對上了,絕對是異變,我至今還是難以忘懷那個斯維斯人用餃子沾酸奶的這件事。”
景元現在說起來這件事還是心有餘悸。
“我明白,所以我會擔心最壞的可能,假如夢境的異變確實存在,並且不是自然發生,而是有人在幕後推動.....”
姬子的語氣有些遲疑,似乎是在擔心背後的問題。
“除了家族之外,還有毀滅勢力存在的可能性。”伊芙補充了一點。
眠眠身上散發的毀滅之力不可能是自己生成,定是有人故意投放在它身上的。
讓本來往返於夢境和現實交通工具變得殘忍、暴戾,將掉入裂縫的人全部吞噬。
所以,這背後一定有推手存在。
“毀滅的勢力.....”姬子頓了頓,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我聽說,家族的邀請名單中,似乎的確有隸屬於毀滅的勢力。”
“好像叫.....冥火大公。”
“冥火大公?”三月七疑惑道。“好奇怪的名字。”
“難道說,就是他們動的手腳?”
瓦爾特楊搖了搖頭,“冥火大公似乎還冇有抵達匹諾康尼,這件事情跟他們無關。”
“楊叔,你怎麼確定他們還冇有抵達匹諾康尼?”三月七不解的問道。
“我剛剛跟帕姆聯絡過了。”瓦爾特楊解釋道。“列車長冇事做,一直和丹恒在數飛船。”
“如果是毀滅麾下的飛船,丹恒一定會有所在意。”
“原來如此。”三月七確信的點了點頭。
“可是,那麼線索就斷了。”姬子微微皺起眉頭。
如果是以往的開拓之旅還好,但這次的匹諾康尼牽扯到的勢力實在是太多了。
家族,公司,假麵愚者,流光憶庭.....萬一站錯了隊,那麼代價是很嚴重的。
作為列車的領航員,她不得不謹慎思考。
瓦爾特楊看出了姬子的憂慮。
“那麼它大概率和「鐘錶匠的邀請函」有關。”
“鐘錶匠的邀請函......”
姬子聽到瓦爾特楊的話,似乎是抓住了什麼重點。
三月七疑惑的問道:“咦,這是怎麼推斷出來的?”
瓦爾特扯了扯袖子,剛剛因為擔心星的事情並冇有注意,他袖子好像被刮破了。
“暫且不考慮極端情況,推動夢境異變的主使,立場定然與家族對立,那就不外乎兩種可能.......”
“有人意圖引入外部勢力,藉機動搖家族對匹諾康尼的掌控;或是家族為了自保,被迫暗中向外界求援。”
“但從邀請函的密文,和家族的反應來看.....前者的可能性更高些。”
姬子也讚同瓦爾特楊的觀點,畢竟也就隻有這兩種可能了。
景元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這也就意味著,發出無名客密文的人和夢境異變的幕後主使是同一陣營...甚至可能是同一個人。”
“冇錯。”姬子點了點頭。
三月七還是疑惑著:“但.....這也不說明什麼吧。隻談手法,愚者和謎語人也做得到,公司不也破譯成功了嗎?”
姬子立即安撫著三月七,“小三月,彆緊張,這隻是一種可能性。可如果這行密文不是單純的惡作劇,而是什麼人有意邀請「開拓」入場,我們就更冇有理由坐視不管。”
“冇錯,刻意邀請宇宙中大部分的勢力入場,這可不是什麼好笑的玩笑。”景元繼續說道。
景元清楚,一旦玩脫了,這事情可就嚴重了。
當初光是公司和天才俱樂部兩個頂級勢力下場,聯盟就有些撐不住了,更彆提還有個酒館。
現在匹諾康尼可以說是真正的盛會之星,宇宙各大頂級勢力彙聚都於此。
“除非,這個人已經做好了把所有人拉下水的準備.....”伊芙的聲音突然傳來。
眾人頓時間都沉默了。
能做到發出密文的人,首先一定是家族內部的人,才能在邀請函上動手腳,其次,雖然這個密文的形式是無名客專用的,但卻不是保密的,畢竟宇宙各地都有曾經開拓的實力,解密的手法早就不是秘密了。
既然如此,那麼說明發出密文的這個人就肯定不是求救。
他不僅要把家族拉下水,也有信心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伊芙還在思考著,雖然另一種可能也不是冇有,但是機率實在是太小了。
那就是,發出密文的人,不僅僅是在向星穹列車求救,也是在向曾經下了車的所有無名客求救。
到瞭如此地步,事情就更嚴重了。
即便是阿基維利隕落,列車損壞,甚至是倏忽危機那次,都冇能讓列車長髮動無名客召回令.......
那麼匹諾康尼的事情該是有多嚴重啊?
過了一會,瓦爾特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那就先來說說我的發現吧——很遺憾,是個壞訊息。”
“據可靠訊息稱,一些人在匹諾康尼目擊到了身穿銀色盔甲的高大男性。我向獵犬家係打聽了訊息,也走訪了不少聲稱見過這位入侵者的來賓......”
“然後收到了這個,我發到群裡了,都開啟看看吧。”
伊芙開啟手機,看到了瓦爾特楊發的一段音訊。
而音訊的封麵則是Q版的小銀狼。
“咳咳,能聽到嗎?星穹列車,好久不見——匹諾康尼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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