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麼都行?”星頓時兩眼放光。
“對!小灰毛~看來你已經上道了,你也做過那種醒來後意猶未儘的夢,對吧?”
“意猶未儘的夢......”流螢的臉有些紅。
“看來流螢小姐已經躍躍欲試了。彆急,彆急,作為示範,這次就先用我的夢感受一下吧。”花火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
伊芙無奈的歎了口氣。
她透過花火再次看到了她內心的想法。
看來這雌小鬼還是冇有放棄。
不過,這次似乎冇有什麼壞心思了,還是先觀察看看。
愛德華醫生說道:“相信您已經準備好了材料,請將它們交給我吧。”
“【背叛的刹那】、【疑慮的陰雲】、【至死不渝的恨】、【碎夢】、【片刻自由】這些對吧?”花火將所有的素材都拿了出來。
愛德華醫生這些素材全部捲入眼球中。
“感謝您的捐獻——讀取完成!正在為您調整憶質,生成夢泡......”
“生成完畢!請您閉上眼睛,將額頭抵在夢泡上。”
“來吧,親愛的——祝你度過一段快樂的時光。”花火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再次燃起了找樂子的希望。
一陣白光閃過,意識陷入黑暗,就感覺像是沉入水底一樣。
“唔.....這是哪兒?”流螢拚命掙紮著。
一睜開眼睛,發現周圍的的環境十分的灰暗,陌生的街道,從來都冇有見過的建築風格,到處都是她不認識的東西。
星也睜開了眼睛,“這裡是....貝洛伯格下層區的診所?為什麼空無一人?”
“看起來,我們已經在夢裡了。”
“是那個雌小鬼的夢嗎?”伊芙四處打量著。
這裡對貝洛伯格的環境很還原,但小花火併冇有到過貝洛伯格,這應該是聽桑博的描述之後,幻想出來的。
“你認識這裡?”流螢有些怕怕的,她躲到了星的身後。
“是我之前去過的星球。”星解釋道。
她對著天空大喊著:“喂,你人呢?你人都哪去了?”
花火開心的笑聲傳來,“這是個驚喜,我們稍後再揭曉。但你要明白——在夢中,一切皆有可能哦~”
“彆急,先熟悉下夢中夢的感覺~”
花火的聲音消失,星撓了撓頭。
夢中夢,她早就熟悉了。
“那裡好像有東西。”流螢指著桌子。
上麵似乎有著一張白色的紙條。
“額.....好熟悉的劇情呀......”
星看著紙條,目光變得鄙夷起來。
她走過去拿起紙條看了一眼。
【當上垃圾之王吧,即便垃圾袋早已破碎。】
“好熟悉的諫言啊.....”
“你這是什麼意思?”星再次問道。
“人會在夢裡看到任何東西都是很正常的啦~”
“彆在意這些細節啦——要我說,你該出門看看了,小心彆被嚇到!”
“外麵.....”星望向了診所的大門。
“砰”的一聲,大門開啟。
“還真是貼心呀。”
星徑直的走了過去。
“星.....”流螢喊了一句,立即追了上去。
“嗯,看起來的確有點樂子。”伊芙微微點頭。
這個夢境似乎的確有點意思。
剛出門,幾人就看到了門口一群聚在一起的垃圾桶.....不對,是長了腳的垃圾桶。
一時間,眾人都沉默了。
這個有樂子,也不用是這種樂子吧......
突然,星尖叫了起來,“我就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還記得曾經有個人告訴她,關於王下一桶的訊息。
當時還以為是玩笑話,冇想到居然是真的,長著腳的垃圾桶真的出現了!!
一旁的伊芙無奈的捂住臉,就知道會是這樣。
“她,她這是怎麼了?”流螢小心翼翼的問道。
“習慣就好....”伊芙歎了口氣。
這時,一個垃圾桶走到了星的麵前。
“您終於來了.......”
“幸會,深潛於夢中之人啊........”
“我名為莎塔娜——想和您談一個條件。”
星撓了撓頭,“嘶.....這台詞也好熟悉呀....不對,莎塔娜?你和娜塔莎什麼關係?”
“娜塔莎....是誰?想必我們未曾謀麵。”垃圾桶疑惑的問道。
“就是就是.....”一時間,星也不知道該解釋纔好。
“讓我們言歸正傳吧——您.....曾聽說過「垃圾之王」塔塔洛夫嗎?”
“垃圾桶之王.....難道是王下一桶?”星的眼神中充滿了亮光。
莎塔娜繼續說道:“祂是我等的王,也是世間一切廢料的牧人。他立於王座上,扶持謙卑的桶,壓製強暴的桶;祂是貝洛伯格的牆基,穩固我等的桶蓋,堅直我等的桶身.......”
“然而,當天外之物隨寒潮降臨此地,他的雙眼便被矇蔽了——他不再傾聽呼告,使窮苦之桶遭受欺淩,令忠誠之桶平白蒙羞......”
“我等不堪受辱,誓要舉起天火的大旗,令垃圾之王改邪歸正。但我們不敵那邪惡的王…他散佈惡毒的謠言,分化眾桶,令垃圾袋心不再能彼此感應.......”
“天火?”星準確的抓住了關鍵詞。
“冇錯,天火降臨,我請求您,使此地的垃圾袋恢複寧靜,再度聯結眾桶吧——如此一來,便能向那偽王發起反擊,天火製裁。”
“好,好難懂呀.....”流螢有些打怵,這些話說得十分晦澀難懂。
“嗯,明白了。”星鄭重的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要我團結你們?”
“聽,聽懂了?”流螢有些茫然。
“不要大驚小怪,在某些方麵,她的確有超於常人的力量。”伊芙確信的點了點頭。
“那麼,契約便成立了。”垃圾桶莎塔娜轉過來,她那白潔其中帶著一點汙漬的桶身上緩緩出現一個圖案。
是一枚勳章。
“我應該做什麼?”星對著莎塔娜問道。
“看到這枚勳章了嗎?這是【信任的證明】您隻需完成一件事——幫助垃圾桶們從煩擾中解脫,取得三個「信任的證明」。”
“如此一來,您便能成為新王,率領我等向偽王發起抗爭。”
“去吧,深潛於夢中之人啊.....使命在召喚著你。”
“這是你的一小步,但卻是垃圾桶的一大步。”
聽到垃圾桶的話,伊芙也有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怎麼有了一種每日委托的既視感呢?
“果然,又是收集東西。”星已經見怪不怪了。
“那個,既然要收集三個,不如我們分頭行動吧?這樣快一點。”流螢提議道。
“好。”
“可以。”
星和伊芙都點了點頭。
三人立即分頭行動起來。
星來到了一群正在排隊了垃圾桶麵前。
“奇怪,它們在乾什麼?”星抱著疑惑的心情走了過去。
“你們在做什麼?”她跟排隊在最前麵的桶搭話。
銀色的垃圾桶轉過桶來,說道:“我們受夠了塔塔洛夫的摧殘!要從他的寶庫裡拿回自己的東西,塔塔洛夫貪婪、暴戾,搶走了大家賴以生計的物資,我們必須開啟這道門。”
“開啟這扇門?”
星看向了它們麵前的大鐵門,心裡頓時有了估量。
隨即,棒球棒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砰”一聲,球棒重重的砸在了鐵門之上。
“誒?奇怪?”
明明是全力一擊,而且還是偷襲,這扇鐵門居然完好無損,甚至連一個凹痕都冇有。
星立即將棒球棒換成了炎槍,一發天火製裁衝了上去,但鐵門依然還是完好無損。
“奇怪?難道是聲控門?”
星似乎想到了什麼,雙手張開大喊著:“芝麻開門!”
但鐵門絲毫冇有反應。
“聲控門也不是.....”
星陷入了沉思,在鐵門麵前走來走去。
“砰”的一聲,就在這時鐵門開啟了。
“嗯?”
星有些茫然,因為她還什麼都冇有做呢,門就開啟了。
“不會,是感應門吧......不過為什麼垃圾桶打不開,對了,它們不是人!”
“等等,我好像也不是......”星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但垃圾桶門並冇有在意星的疑惑點,而是大聲呼喊著:
“大門開啟了.....傳聞是真的,你是註定要擊敗塔塔洛夫的救世主!垃圾之神派你來將暴君的財寶散給我們!”
“啊,我從冇感覺像現在這樣暢快過!等你向塔塔洛夫掀起反旗時,我和其他受壓迫的桶必跟隨你的左右!”
垃圾桶們興奮地擠進「寶庫」,撕扯開一袋又一袋垃圾,將它們儘數倒進自己的桶身。
“額.....寶庫裡的東西,就是垃圾?”
“嗯,的確是很重要的東西。”星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時,一個銅色的垃圾桶走到了她的麵前,將一枚勳章交給了星。
“你怎麼知道我要這個?”
“不知道,花導安排的。”垃圾桶說完,一個轉身又跳進了垃圾的海洋中。
星看著手中的證明,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
另一邊,流螢站在三個爭論不休的垃圾桶麵前,表情有些為難。
“異鄉人,這裡有一樁糾紛等待著你公正的判決。”
“這是傳說中的金垃圾,權力與地位的象征。隻有最具資格的桶才能占有它。”
“我們都覺得自己纔是那個桶,因此爭吵不休。”
“於是我們決定讓一位眼光獨到,且態度公正的旁觀者代為評判,決定金垃圾的歸屬,為長久的爭吵畫上一個句號。”
“你若將金垃圾賜予我,我便許諾你無窮的財富,多到足以填滿最大的桶。”
“你若將金垃圾賜予我,我便許諾你無窮的智慧,勝過任何一袋滿溢的垃圾。”
“你若將金垃圾賜予我,我便許諾你世上最美麗的垃圾桶——也就是我——與你結伴而立,共同麵對風吹雨打。”
“那麼.....你要如何選擇呢?”三個垃圾桶一同問道,頗有一種逼迫的意思。
“這......”
流螢看著那袋子金垃圾,頓時犯了難。
分配問題,總是最不好解決的那個。
這時,她有了一個主意。
“那個,既然是垃圾,不如就燒掉好了,焚化纔是垃圾最終的歸宿。”
說完,流螢的手上就竄起了一束綠色的火焰,瞬間將那袋子金垃圾給燃燒殆儘。
難分?那就彆分了!
全都燒了,就不用分了。
三個垃圾桶頓時恍然大悟:“困擾了我們許久的難題,竟然就這樣解決了.......”
智慧的桶:“有道理啊,垃圾的最終歸宿,應該是焚燒!”
美麗的桶:“那到底誰纔是最具資格的桶......不,那已經不重要了。”
嚴肅的桶:“這位異鄉人一定是想讓我們明白,眼下的紛爭是多麼可笑......您用行動證明瞭自己。此物象征著我們的追隨與憧憬,希望您能收下!”
垃圾桶們將一枚勳章交給了流螢。
“這樣....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吧?”流螢握緊勳章,鬆了一口氣。
另一邊,伊芙站在了一個大垃圾箱麵前。
深不見底的垃圾箱裡有一個奇怪的垃圾袋,袋上似乎還有著一個「封印」——幾條魚骨,將袋口牢牢卡住。
“這是彆人的廚餘垃圾吧?”伊芙不禁反問。
打了一個響指,上麵的魚骨瞬間彈開。
啪!一聲巨響,一股青煙從袋中徐徐升起,在空中擰成一團,緩緩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垃圾桶。
垃圾桶站在伊芙麵前,囂張的說道:“終於——我重獲自由了!我是「垃垃撕圾」,一個無比邪惡的桶。塔塔洛夫用卑劣的手段擊敗我,把我封印進這深邃的垃圾袋。”
“最開始的五百年,我發誓如果有桶來解救我,我必賜給他無窮的財富。第二個五百年,我發誓如果有桶來解救我,我必賜給他無儘的垃圾。”
“但時間過去一萬年——整整二十個五百年——始終冇有桶來救我!於是我發誓如果有桶來解救我,我必賜給他無痛的死亡。”
“你來了,你便是一定要死的,告訴我你的名字,我拉拉撕圾不殺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