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就這麼放過他了嗎?”
路上,三月七不解的問道。
解決了金人巷的事情之後,眾人立即打算返回星槎海。
因為安靈布奠即將要開始了。
而白露也被剛剛趕來的雲騎軍給接走了。
自家龍女老是出逃,頭都大了。
瓦爾特楊幫助金人巷做完規劃圖紙之後也跟上了大部隊。
“當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的。”伊芙的心中已經有了算計。
“不過,不是現在。”
“他的後麵還有更大的傢夥。”
“但現在我們的最重要的是去參加安靈布奠。”伊芙說道。
“嗯嗯,也是。”三月七點了點頭。
說起來,停雲小姐的最後一件禮物還冇有送出去呢。
這把弓,一定是給馭空司舵的。
不一會之後,眾人便來到了星槎海回星港。
馭空此時正站在港口邊,望著一艘艘已經裝載好的星槎。
她回過頭,看到了星穹列車眾人有些意外,“諸位怎麼來了?”
“我們來送停雲小姐的禮物。”星開口說道。
一旁的三月七拿出了最後的弓。
弓身弓身閃爍著奇異光芒,弦如細絲卻透著堅韌。
馭空看到那把弓,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惆悵,隨即又恢複了平常的神色。
“這把弓,是停雲為我挑選的禮物?她明白我的痛苦,我卻已不能再為她做什麼了.....”
她伸出手,輕輕接過弓,手指撫過弓身精緻的紋路。
“三十年前,我曾參加過一場慘烈的戰爭。我和我的摯友一同出航,但回來時卻隻剩下了我孑然一身。”
“這場戰爭結束後,就像是害怕去觸碰戰爭留下的傷痕一樣。羅浮仙舟一直沿著航路休養生息,吐納貿易,,,,,,,”
“原來,還發生了這種事啊....”三月七有些擔心的看著馭空。
馭空搖了搖頭,“我當時也以為自己厭倦了飛行,喪失了開弓射敵的勇氣。於是我埋頭躲進天舶司的事務案牘裡,不想再看天空一眼。”
馭空此刻望向天空,悵然般的歎了口氣。
“雖然升任司舵,我卻是行伍出身,本不擅長這些心思細密的經營。”
“停雲她卻是個天生的商人,職分上是我的下屬,但她總愛和我談論商事,給我建議。”
“她不曾在戰場上與我並肩戰鬥,但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戰友」。冇有停雲他們與商團的幫助,羅浮就無法在這短短三十年間恢複生機。”
“我一度以為時代變了,仙舟也變了。”
“停雲這樣的人纔是新一代天舶司的未來,她能為羅浮帶來繁榮。不像我,隻擅長為血和火奔走。”
“我錯了,在將反物質軍團的卒子一個接一個消滅殆儘以前,仙舟仍然需要我.......需要我這樣為血火奔走在天空中的人。”馭空的眼神中充滿了惆悵。
“可,我真的還可以嗎?”
“昔日的朋友一個個離去,這裡終究隻剩下了我一個人。”
對於停雲的死,就像是抽掉了她的精神支柱一樣。
“馭空司舵,我很理解的你感受。”姬子開口說道。
“不過,羅浮還需要你,現在的羅浮,很危險。”
馭空點了點頭,“是呀。”
“我已經得知了將軍要卸任的訊息。”
“這對羅浮來說,是危險,也是機會。”
“希望太卜大人能引領羅浮邁入一個新的階層吧。”馭空歎了口氣。
將軍要卸任的訊息已經傳到了她的耳朵中。
她清楚這不是聯盟的決定,而是將軍自己的決定。
他已經為羅浮付出的太多了,是時候該休息一下了。
不過,自己還不能休息。
羅浮還需要她。
“好了,為儀式準備的星槎都已備妥了。”馭空岔開了話題。
“各位,將停雲的紀念物放上星槎吧。”
眾人點了點頭,將物品都放上了星槎。
“等、等等!等等我!”這時,岩明急匆匆地跑過來,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盒子。
“岩明先生,你怎麼來了?”馭空有些意外。
“停雲小姐為我備了禮物,同樣身為接渡使的我可不能失了禮數。”
岩明將盒子放到星槎上。
“岩明先生,你準備了什麼?”三月七好奇的問道。
“我......我帶來了一個紙鳶。希望你們彆嘲笑這份心意微薄,雖然它不能和停雲送出的那些貴重禮物相提並論,但這份回禮,有它自己的意義。”
“我聽說在狐人的禮俗裡,紙鳶是用來寬慰那些無法再起飛的飛行士的靈魂。停雲和我雖然不是真正的飛行士,但我們這輩子都在和星空打交道。”
“我想,若是能讓停雲再次飛起來,她應該會很高興吧。”
岩明看著星槎上放著的物品,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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