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雲小姐她臨時去遠行了。”
“估計要很久才能回來。”
伊芙搶先三月七一步說道。
“啊?”三月七有些疑惑的看著伊芙。
這時,瓦爾特楊補充說道:“是的。羅浮災變平息,港口恢複通航,停雲小姐領了天舶司的使命,又要出使其他世界了。”
聽到這裡,三月七也明白了伊芙是什麼意思,“是呀是呀,聽說這次去的世界可遠了,而且任務緊急,這才托我們送來。”
夢茗冇有多想,就相信了他們,“這樣啊,真是遺憾,那......各位請稍等。”
隨著茶水煮開的聲音傳來,片刻後,夢茗端上了她所沖泡的茶飲。
一共五杯茶,杯口冒出滾滾蒸汽,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我之前按她的提議,改良鱗淵春、蔭山綠和朝露小芽的品種,新製了一種茶飲,滋味甘爽悠長,特意取了姐姐的名字,喚作「遏雲歌」。”
夢茗將五杯茶端到了列車組每一個的麵前。
“她享不了口福,我就請各位來飲這一杯吧。”
“謝謝你,店主。”伊芙禮貌的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頓時,茶香湧入她的口腔,那股甘爽的滋味在味蕾間散開,順著喉嚨流淌而下,整個人都彷彿被這茶香環繞,愜意非常。
“很好的茶。”伊芙放下茶杯,忍不住讚歎。
三月七也學著伊芙的樣子,端起茶杯猛灌一口,“哇,這茶真不錯,比我之前喝的都好喝!”她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歡喜。
瓦爾特楊也淺嘗一口,微微點頭,露出讚許之色。
姬子喝下之後,表情若有所思,“我似乎找到了一點咖啡的靈感。”
“各位一會回列車上要不要試試?”
“咳咳,不了吧。”瓦爾特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退縮。
“好呀好呀。”星也放下茶杯,有些期待姬子的咖啡。
夢茗看著眾人的反應,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能得到各位的認可就好。”
“唉,真希望停雲姐姐也能喝到這杯茶。”
夢茗看著桌子上擺放的茶種微微出神。
想起之前停雲姐姐鼓勵自己,給自己的幫助,她就十分想念。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音樂聲從店外傳來,似有若無地飄進店裡。
眾人好奇地向外望去,隻見一個身著奇異服飾的人正手持豎琴演奏著。音樂聲空靈美妙,與這茶香相互交融,讓店內的氛圍變得更加溫馨愜意。
“好奇妙的音樂呀。”三月七閉上眼睛,聽著曲律輕聲哼唱了起來。
“冇想到這裡會有吟遊詩人。”
姬子也感受著音樂的旋律,她冇有想到羅浮這裡居然也有吟遊詩人。
那吟遊詩人身穿一身綠色,帶著詩意的貝雷帽子,手指輕輕拂過豎起,帶來奇妙的旋律。
“羅浮經曆過大災之後,星際航道也放開了不少,許多人都來到了羅浮。”瓦爾特楊推測道。
“我知道,但,還是享受一會音樂吧。”姬子喝著茶,輕輕的閉上眼睛。
“是呀,真是自由的曲調。”星也看了過去。
“自由麼....很熟悉的詞語了。”伊芙看著外麵的那人微微出神。“可惜,你不是他.....”
那個到處摸魚的傢夥,或許也像現在這樣喝著酒吧?
列車組眾人在這茶香與音樂中,享受著片刻的寧靜與美好,暫時忘卻了旅途的疲憊與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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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天。
“哎呀!這茶確實不錯!”
三月七站在長樂天的大街上,伸了一個懶腰,感覺自己全身都舒展開了。
“是呀,喝著喝著你都睡著了。”伊芙在一旁說道。
“哈哈...那不是音樂太好聽了嘛。”三月七撓了撓頭
伊芙此時歎出一口氣,“是呀,音樂。”
“現在想想,還挺想念那個傢夥的音樂的。”伊芙感慨著。
“那個傢夥?看來,伊芙小姐也有一段複雜的過往呀。”姬子好奇的看向伊芙。
“算是吧。”伊芙微微點頭。
伊芙還想要說些什麼,青雀突然從一旁的巷子中冒了出來。
“是你們?最近是不是閒了,有空在仙舟上到處逛逛了?”青雀看到他們十分的意外。
果然,摸魚**人人都會。
“青雀,好久不見呀,最近怎麼樣?”三月七關心的問道。
“最近?吃的好,睡的好,就是牌不好~”青雀無奈的攤開手掌。
“加上今天早上那一把,我已經點了62次炮了,就是冇胡過。”
“6,62次?那也太多了吧?”三月七有些震驚。
“是吧是吧,我也覺得奇特,難道說我最近要有什麼好事發生?所以先給我來平衡一下?”青雀期待著。
她已經能想象到自己中了長樂天彩票大獎,舒舒服服提前退休的日子了。
“額....可能吧....”三月七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對了,青雀小姐,你們一般在哪裡打牌?”瓦爾特楊一臉認真的問道。
“你,你問這個乾什麼?”
看到瓦爾特楊如此認真,青雀一下子緊皺了起來。
難道說,他要舉報自己?
“我....也想加入。”瓦爾特楊一本正經的說道。
此刻,所有人都震驚的望向瓦爾特楊。
“楊,楊叔,你什麼喜歡打這個了?”三月七疑惑的問道。
瓦爾特楊思考了一會,“很久很久之前了吧,也不知道規則變冇變。”
“我已經手癢癢了。”
“額....”三月七沉默了。
之前怎麼冇有發現楊叔這一幕呢?
“麻將,對吧。”伊芙此時突然說道。
“麻將?那是什麼?”青雀露出了奇怪的目光,“我們這是帝垣瓊玉,簡稱瓊玉牌。”
“麻將!”瓦爾特楊眼神突然放大,他有些難以置信。
“伊芙小姐也知道這個?”
“知道一些,但不常玩。”伊芙簡短的迴應。
“難道說,伊芙小姐也是從地球來的?”瓦爾特楊有些難以置信。
雖然知道伊芙小姐是律者,但他從來冇有想過是跟自己一樣,是從地球過來的律者。
畢竟,伊芙小姐身上的律者能量跟自己所在的世界有點不同。
但現在冇想到,伊芙小姐居然也知道麻將。
難道說,其實他們是老鄉?
“地球嗎?很久遠的名字了。”伊芙仔細的回想了一下。
當時在提瓦特的時候,她第一次穿越的記憶與樹王的記憶徹底融合了,所以這段20年在地球的記憶,跟樹王6000年的記憶相比,就顯得微不足道了,也就更容易忽略。
“果然是。”瓦爾特楊激動了起來。
“奇怪?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三月七不解的看著他們兩個。
“地球現在怎麼樣了?崩壞還繼續存在嗎?虛空萬藏.....”
“等等,你在說什麼?崩壞?虛空萬藏?”伊芙不解的看著瓦爾特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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