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木的力量,竟如此美妙。”
幻朧感受著體內蘊含的龐大能量,臉上充滿了愉悅。
豐饒星神留在建木中的能量總和已經遠遠超過了令使級彆。
這股能量,比毀滅的力量更加強大。
現在就算三位將軍親臨也奈何不了她,此刻的她可以說,在羅浮上無任何敵手。
幻朧將目光放在了伊芙的身上。
“現在,該來好好的算一筆賬了,樹王大人......”
幻朧嘴角露出了詭異的微笑,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好快.....”
伊芙的目光迅速在四周掃射,企圖捕捉到幻朧的身影。
遠處的三月七也著急了起來。
“不好不好,她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了?”
“她是不是拿到掛了?”星眼神一瞥,犀利的說道。
“額....以普遍理性而言,的確如此。”瓦爾特楊嚴肅的說道。
“整個建木蘊含的力量,恐怕已經超越了一般的令使,這也是幻朧自信的原因。”瓦爾特楊思考了起來。
就在剛剛一瞬間,他能感受的到,幻朧的力量已經超越了他能理解的上限。
而且,除了建木之外,其中還有一顆星核的能量。
恐怕冇有至少兩位令使,根本無法拿下幻朧。
“砰.....”
就在瓦爾特楊思考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伊芙手持蒼古,與幻朧在空中交鋒著。
刀光劍影瞬間撕裂開了空中的雲層,二人的身影如同閃電一遍,肉眼根本不可見。
“好快....”三月七看到這一幕,臉上已經驚呆了。
此刻,伊芙的目光正在快速鎖定幻朧的身影。
幻朧的速度超出了她的估計,即便是動用蒼古也隻能勉強跟上。
“哈哈哈哈,如何?體會到我的美學了嗎?”
幻朧的聲音從四麵八方響起,似乎她無處不在。
“上麵。”
伊芙的眼神閃過一絲精光,瞬間揮劍朝著上方斬去。
“錚.......”
蒼古的劍刃擋住了幻朧的指甲。
“哦?還有點意思。”幻朧笑了起來。
“刷”的一聲,幻朧的身影再次消失。
伊芙皺起眉頭,心中做出了打算。
看來不能再跟她耗下去了。
“麵具戲法。”
伊芙戴上了橙色的笑臉麵具,伴隨著綵帶特效的出現,伊芙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
通過歡愉力量的空間轉移,應該可以追的上幻朧的速度。
“還有歡愉的力量?有趣....”幻朧感到有些意外,但並冇有很震驚。
剛剛交手的時候她就感應到了,這個樹王至少身負三種命途,豐饒,存護,還有智識。
其中,存護命途和智識命途的力量已然達到了令使的層次。
現在看來,她還是小瞧了。
冇想到樹王居然還有第四種命途,歡愉,並且歡愉命途的力量也達到了令使。
也就是說,她現在麵對的是一個身負四種命途,並且三令使的人。
如果是以往的幻朧,她可能會從長計議,但現在不會了。
得到了建木的力量,幻朧此刻膨脹到了極點。
這可是無數豐饒民爭奪數千年的建木啊,如今已經到了她的手中。
此刻,空中電光交錯,二人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快速穿越。
三月七他們甚至都看不清伊芙和幻朧是如何交手的。
“玄根化生。”
突然,幻朧的身影閃爍在天邊,她伸出手掌對準了伊芙,發出了金色的光芒。
突然,數到根鬚從建木的樹樁上伸出,迅速追逐伊芙。
伊芙見狀不對,立即在天空中迅速飛行,企圖躲開根鬚的追捕。
“彈指·鳴雷。”
幻朧的聲音突然響起,一道驚雷閃過,精準無誤的擊中了伊芙的腹部。
伊芙緊皺眉頭,她的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麻痹瞬間蔓延全身。
就在這分神的一瞬間,建木的根鬚已經勾到了伊芙的腳踝,緊接著迅速蔓延全身,將伊芙的雙手同時也綁住。
“不好........”伊芙暗道一聲不妙。
建木根鬚擁有巨大的力量,瞬間將伊芙拽了回去,禁錮在數根中央。
“嗬嗬嗬,不過如此嘛。”幻朧飛到了伊芙的麵前,挑逗起伊芙光潔白皙的下巴。
“嗯.......符合我的美學,如果你願意跟隨我,我倒是很樂意讓你獲得毀滅的恩賜。”
雖然橙色的歡愉麵具遮蓋了伊芙的麵容,但特有的魅力氣質已然還是止不住的散發出來。
“不過,一切都結束了。”
“你,和仙舟都是。”
“懸星碎月。”
幻朧緩緩地張開手掌,她的手指輕輕一動,一股強大的引力便從她的掌心噴湧而出,直衝向那無儘的天空。
在遙遠的天際,一顆巨大的行星被這股引力所牽引,如同一顆流星般劃破夜空,急速墜落下來。
行星的體積龐大無比,如同一個燃燒著的火球,帶著無儘的能量和毀滅的氣息,直直地砸向伊芙的上空。
“什麼?一顆行星?”隨著行星的逼近,三月七驚恐地望著這一幕。
隨著行星的逼近,他們感受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壓力和恐懼。
然而,幻朧卻顯得異常鎮定,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顆行星上,嘴角甚至還微微上揚,似乎對這一切都早有預料。
就在行星即將撞擊到伊芙的一刹那,幻朧突然單手握緊拳頭,行星的墜落突然停滯,並且上麵出現了絲絲裂痕。
緊接著,隻聽得“轟”的一聲巨響,那顆巨大的行星在半空中瞬間碎裂開來,無數的碎片如雨點般四散飛濺,一道恐怖的衝擊波,迅速朝著四麵八方席捲而去。
刹那間,整個場地都被這股衝擊波所籠罩,所有的建築被摧毀,地麵也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縫。
瓦爾特楊見狀不對,立即在眾人的身前製造了一個模擬黑洞,將衝擊波全部吸收殆儘,這纔沒有被波及到。
“不好,伊芙怎麼樣了?”躲在瓦爾特楊身後的三月七爬了起來,擔心的望著天空。
“要做好最壞的準備.........”
瓦爾特楊站在被摧毀後的荒野之上,目光緊緊地盯著天空。
他的表情異常嚴肅,眉頭微微皺起,嘴唇緊閉,突然他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權杖,眼神也同時變得冰冷起來,就像是淩冽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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