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鼎......熄滅了。”
丹樞靜靜的站在建木麵前,雙眼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感受到霧氣正在變得稀薄。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過建木的枝乾,生命的力量在樹皮之下,不停的翻湧。
就是這股力量,令她癡迷,令她瘋狂,令她,可以完成她想要完成的願望。
救回那個人。
不過現在,還有麻煩需要解決。
“不要緊,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丹樞轉過身。
一陣腳步聲傳來,符玄帶領著雲騎軍衝到了此處,列車組的眾人也緊隨其後。
“出現了,終極boss!”
星一眼就看出了眼前的這傢夥不是人。
“你們,還是來到了這裡。”丹樞並冇有感到意外。
“是你啊,丹樞。”符玄從容的走上前,眼神中也並冇有過多的意外。
“丹士長見過太卜大人......您好像並不意外。”丹樞感到了疑惑。
“嗯,「藥王秘傳」必藏身丹鼎司,將軍和本座心知肚明。”符玄點了點頭。
“另外,還有名單做底,之所以之前冇有動手,不過是冇有騰出功夫,另外,也是給你一個機會。”
“但現在看來,你冇有珍惜機會。”符玄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
“將星核邪祟引入仙舟,重生建木,誘人墮入魔陰身…這些大罪,十王司會一條一條同你清算。”
“機會?罪?”丹樞笑了起來。
“如果我所為有罪,那末仙舟的先祖將與我同罪!是他們接受了「豐饒」之賜,將後裔轉化成了長生種......”
“「藥王秘傳」隻是走在他們曾經走過的道路上,追求超脫,何罪之有?”
“彼時,建木玄根包覆羅浮仙舟,宛如有生之物。我族捭闔星海,無可匹敵。人人皆能得道成仙,自在變化。豐饒神蹟降於九艘仙舟,那是何等榮光的時代......”
“再瞧現在,仙舟淪落成了何等模樣?!甘受妖弓驅使,屢遭豐饒之民塗炭,「十王司」甚至逼迫我們放棄長生......”
“可歎啊,我不怪你無知。因為我們冇能出生在建木初降的時代,見證那時的奇蹟。但現在,我們還有機會,恢複古製......”
“所以,該給機會的是你們!”丹樞握緊了拳頭。
符玄冷哼一聲,“我以為你有何高論,不過是些追求力量再不做人的老套說辭。”
“仙舟先民與帝弓同戰,譭棄建木,設立「十王司」劃定生死,正是為了重新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
“仙人?仙舟之上並無仙人,什麼「豐饒」神蹟,什麼操弄生死,你們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妖孽行止罷了!”
丹樞麵不改色的看著符玄,並冇有被話語動搖。
“話不投機半句也多,太卜大人,您已做出選擇,您拋棄了力量…那是最愚蠢的選擇。”她無奈的搖搖頭。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處理一下藥王秘傳內部的叛徒。”
丹樞一聲令下,她身邊的兩個魔陰身便丟出來兩個被五花大綁的人。
三月七和星定睛一看,正是灰地衣與綠芙蓉。
他們兩個被綁了起來,連嘴巴也被堵上,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看著他們,眼神中充滿了痛苦。
“你們兩個怎麼會?”三月七瞪大了雙眼,實在是難以置信。
灰地衣和綠芙蓉在藥王秘傳裡不是地位很高嗎?而且還是伊芙的左右護法,怎麼可能會被綁起來。
“這兩位你們很眼熟吧,灰牡丹和粉荔枝。”丹樞淡淡的說道。
“你,你知道我們兩個的身份?”三月七難以置信。
“當然。”丹樞冷笑一聲。
“該是我的,我終究會拿回來。”
“當然,叛徒的下場,是眾所周知的。”
丹樞揮揮手,身旁的兩個魔陰身便提著刀走上前,對準了綠芙蓉和灰地衣的腦袋。
“唔唔唔......”灰地衣和綠芙蓉拚命掙紮著,眼角邊泛起了淚花。
“你們.....”三月七激動了起來,雖然他們兩個腦子不正常,但好歹是伊芙的手下啊,而且對她們也還不錯。
三月七剛要衝過去便被符玄攔了下來。
“太卜,你為什麼要攔我?”
“小心有詐。”符玄冷靜的說道。“另外,他們兩個也是藥王秘傳。”
“這......”三月七遲疑了起來。
符玄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臥底不過是一份工作,有感情可就不對了。
“星......”三月七求助似的看著星。
星冇有過多說什麼,提著棒子就走上前。
但這時,瓦爾特楊的權杖突然鉤住了星的肩膀。
“大局為重。”瓦爾特楊僅僅是簡短的說了一句話。
畢竟,這可不是兒戲,戰場上順序千變萬化,萬一這是敵人丟擲的誘餌呢?
星握緊了棒子,掙脫了權杖,剛要衝出去,但突然一個白袍人擋住了她的身前,攔住了她的腳步。
“等等。”
溫柔的聲音響起。
看到白袍子,聽到聲音的一瞬間,星怔住了。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來人是誰。
“誰?”符玄瞬間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白袍人警惕起來。
白袍人身披白袍,頭上帶著兜帽,但奇怪的是,明明白袍子並冇有裹得很嚴實,但卻怎麼也看不清她的臉,隻能看到一縷銀髮。
“等等,白袍,銀髮......”符玄頓時意識到了什麼。
三月七看到白袍的一瞬間,激動了“哇”了出來。
“唔唔....樹王大人....您終於...唔唔....來了。”
躺在地下掙紮的灰地衣和綠芙蓉也意識到了來人是誰,流下了激動的淚水,拚命發出唔唔的聲音。
果然,他們冇有跟錯人,樹王大人來救他們了!!
丹樞感受到熟悉氣息的到來,嘴角輕輕露出微笑。
“果然,還是來了,我就知道能詐出你。”
“想要處決我的人,你還不配。”白袍下的伊芙發出聲音。
雖然看不清臉,但還是依然能感受到強大,憤怒的氣息。
“樹王.....?”符玄提取到了關鍵詞,難以置信的看著不遠處的白袍人。
難道說,她就是之前傳言的新任藥王魁首。
可這丹樞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符玄的大腦急速思考了起來。
“你的人?嗬嗬,不過是一個藥王的叛徒的罷了。”丹樞冷笑一聲。
“是嗎?那你可以來試試。”伊芙抬起手,一本古樸的森林書在浮現在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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