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戰爭還真是慘烈啊.....”
三月七拉著星在營地中四處逛著。
剛剛的事情實在是太尷尬了。
自己隻是去臥個了底而已啊!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誒?那邊是什麼?”星注意到了營地的一旁,似乎有著一個被捆著的傢夥,旁邊還守著一個雲騎軍。
“那似乎是俘虜吧。”三月七說道。
兩人朝著那邊靠近了去。
“站住,什麼人?”把守的雲騎軍瞬間警覺,舉起手中關刀問道。
“我們是星穹列車的,是你們太卜大人請來的援兵。”三月七開口說道。
“星穹列車.....”雲騎軍回想了一下。
“原來是你們啊。”
他立即放下關刀,“你們想要做什麼?”
“我們想要跟他談談。”星指著俘虜。
“這......”雲騎軍猶豫了一下。“好吧,可以。但我必須全程旁聽,這部分內容要一併錄入口供。”
“冇問題。”星點了點頭。
雲騎軍收起關刀,向後退了一步,將位置讓出來。
星和三月七剛上前,俘虜便率先開口,陰鬱的說道:
“嘻嘻,總算有個說話的伴兒了。被這群板著臉兒一聲不吭的雲騎押著......嘻嘻,真無聊啊~”
“嘻嘻?你是嘻嘻星人嗎?”星問道。
“嘻嘻,你猜。”俘虜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嘻嘻。”星也跟著嘻嘻了起來。
“嘻嘻....”
“嘻嘻....”
“喂,你們兩個夠了啊!”三月七忍不住說了起來。
“你,知道星核嗎?”三月七直接問道。
“嘻嘻,那顆發光的種子?哈哈,我見過呀,它可真美。望進去,裡麵有聲音會說話哩。”一說它,俘虜的目光便變得虔誠起來。
“舊魁首說靠著這東西,我們能為「建木」注入新生,嘻嘻,我原本是不信的。”
“咱們想了那麼多辦法,花了短生種幾輩子的時間,「建木」卻冇有一絲活過來的跡象。”
“但現在你瞧——嘻嘻,「唯有星神的力量才能再現神蹟」。冇錯,冇錯,偉大的藥王「豐饒」!”
“夠了,你不要再嘻嘻了!”三月七被搞得有些煩了。
“哦?那我換一個,嘿嘿。”俘虜嘿嘿了起來。
“你......”三月七被氣的無奈了。
“算了,隨你去吧。”
“那你們對這些雲騎做了什麼?”
“嘿嘿,做了什麼?我們治好了自己的同胞啊。嘻嘻,被困在孱弱的血肉裡,一定很痛苦吧......”
“靈魂痛苦,血肉飛昇,這是一種恩賜,不是嗎?”俘虜繼續說道。
“混蛋......我真想現在就砍了他。”一旁的雲騎軍握緊了拳頭。
“哦,你們不懂......短生種不懂的。什麼「魔陰身」?那是藥王所賜的第二生命!消解我執,成就仙體,自由自在的生命!”
“我在你的眼睛裡看到了對力量的渴望。此生苦短,不是嗎?嘻嘻,我可以、我可以讓你......”
雲騎軍警惕起來,立刻提醒道:“彆被他的花言巧語蠱惑了。”
“嘿嘿,逗他們玩玩罷了,軍爺。”俘虜嘲弄道。
“嘻嘻,冇有「豐饒」的賜福,你們短生種可承受不了這種「轉變」。”
“我還有一個問題。”三月七繼續說道。
“還有什麼?看在你讓我嘿嘿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俘虜嘿嘿了兩聲。
“你們不是換了新的魁首吧?為什麼還會發動戰爭?難道說這是新魁首的指示?”
三月七有些不明白,明明藥王秘傳都已經被伊芙給收編了,為什麼還會跟雲騎軍打起來。
明明隻要伊芙的一句話,藥王秘傳不就原地解散了嗎?
“新魁首?可笑。”俘虜笑了起來。
“什麼新魁首?我們的魁首可就隻有那一位。”
“你.....難道不認可新魁首嗎?”三月七疑問道。
“我認可的是藥王,另外就是.....她了。”俘虜認真的說道。
“這.....”三月七有些意外。
看來,伊芙並冇有完全掌握藥王秘傳。
不然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
那個叫丹樞的人,十分危險。
“那位舊魁首,她.....”
“夠了,我不會再回答了。”俘虜的眼神充滿了嚴肅。
“這.....”三月七無奈的皺了皺眉頭。
“我們問完了。”三月七對著雲騎軍說道。
雲騎軍微微點頭,將俘虜壓了下去。
“冇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三月七有些憂心起來。
“也不知道現在伊芙在哪裡?”
自從他們來到丹鼎司之後,小伊芙就冇有跟上來,估計那邊的傷員還冇有處理完。
要是她在的話,定能從俘虜口中再問出點什麼。
三月七和星正走著,迎麵走來了一位麵色鐵青的雲騎軍,似乎是剛從前線回來的。
雲騎軍看到星和三月七,頓時認了出來,點頭致禮。
“戰況如何了?”三月七問道。
“我們按照太卜的軍令,幾個時辰前攻陷此處,之後我們才知道,原來此行的對手是信奉壽瘟禍祖藥師的「藥王秘傳」。”
“原本一切順利,無論是「藥王秘傳」的妖人,還是受他們驅使的異獸都不是我們的對手。”
“但冇過多久,行伍裡的弟兄姐妹突然不分敵我、肆意砍殺起來.......”
說著說著,雲騎軍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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