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等人帶著兩個步離人走後,隱秘的小院又歸於了平靜。
“忙啊,都忙點好。”伊芙發出了一聲感慨。
“是啊,感覺,星她一直都很忙.....”流螢解除了裝甲,在一旁小聲的應和。
“嗯?流螢你怎麼了?從剛剛就感覺你有點奇怪,似乎有點.....害羞?”伊芙察覺到了不對勁。
“冇,冇有啊!”流螢立即說道。“一定是您感覺錯了。”
“是這樣嗎?”伊芙思考了一陣,但是還是覺得流螢有些不對勁。
似乎在看到星的時候,她的情緒就有些不對勁。
“哦對了,銀狼來訊息了!!”流螢這時立馬拿出了手機說道。
“什麼訊息?”伊芙問道。
流螢看到伊芙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了之後,頓時鬆了一口氣。
幸好銀狼的訊息來的及時。
“卡芙卡的任務快要結束了,要我們去接應他們。”流螢看著手機。
“好,去哪裡?”伊芙問道。
“太卜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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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衡司。
“所以說,事情就是這樣的。”
三月七一陣劈裡啪啦的將事情的經過,經過美化之後,全部告訴了青鏃。
“原來是這樣,還真是凶險啊。”青鏃發出了一聲感慨。
冇想到一個臥底任務居然會發生這麼多的波瀾,最後居然還牽扯到了步離人。
“不過,看到你們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
“可是,我們的臥底行動失敗了。”二牛歎了口氣。
“彆沮喪,你們的臥底行動很成功,雖然暴露了身份,但已獲得了很多有價值的情報,最後還能全身而退,這樣王牌間諜般的素質,真是令人驚訝。
“等會,誰說我們失敗了,藥王秘傳裡都是我們的.....”
星還冇有說完,就被三月七捂住了嘴。
“她怎麼了?”青鏃擔心的問道。
“冇什麼冇什麼,她有些不舒服。”三月七立即說道。
星要是這麼一說,不都知道伊芙的事情了嗎?
伊芙現在明麵上是列車成員,但背地裡可是星核獵手的人啊!
”要好好注意休息。“青鏃點了點頭。
“不過,隻是冇想到...曾經風光無限的神槍執信竟然走上了那條邪路..........”
“是啊,畢竟長生是很誘人的,但他現在已經死了。”三月七迴應道。
“你們做得對,神槍執信既然背叛了羅浮,那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青鏃並冇有為神槍執信的死亡而感到悲傷,而是義憤填膺了起來。
“雲騎軍...羅浮,乃至是整個仙舟聯盟都在魔陰身與豐饒民的戰爭上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他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麼就是與整個仙舟聯盟為敵。”
“咳咳,這個,青鏃你說的是。”三月七有些尷尬的應和。
畢竟,現在伊芙還是他們魁首呢。
“唉,但這也不能全部怪執信,壽瘟禍祖就是這樣,用「力量」和「生命」做誘餌,讓無數像執信這樣原本前途光明的人走上一條不歸路。”青鏃歎了口氣,神情十分傷感。
“青鏃,你也彆太傷心了。”三月七安慰道。
“我冇事。”青鏃振作了起來。
“你們的一手訊息非常有用,甚至還拿回了名單,敵暗我明,有了這些情報,神策府的決策也會更加精準。”
“這是給你準備的酬勞,請收下。”
說完,青鏃就將一份事先準備好的包裹給拿了出來。
“還真有報酬啊!我還以為你又要偷溜了呢!”星滿臉震驚,顯然冇有想到。
“開拓者你說笑了,我們神策府何曾做過那種辦事不給錢的事情?”青鏃微笑著說道。
“嗯,有道理,所以你看看人家。”星將矛頭指向了一旁躲在桌子底下的大毫。
“咳咳,我也是冇辦法啊,地衡司的預算本就不多了。”大毫也連連歎息。
地衡司終究就比不過神策府的,那可是將軍大人啊!
“算了算了,不怪你。”星無奈的說道。
“對了,星穹列車的兩位,還有一件事情。”青鏃突然想起了什麼。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三月七疑惑道。
“剛剛我接待了另外兩位你們的同伴。”
“你是說伊芙和楊叔?”三月七問道。
“是的,他們現在已經在太卜司,等待太卜大人審訊星核獵手卡芙卡的結果了。”青鏃繼續說道。
“什麼!楊叔和伊芙已經行動了?”三月七有些意外。
“是哦!他們居然冇叫我們!”星反應過來。
“等等,是你要做隱藏任務錯過了好吧?”三月七無奈道。
“不過,我們要趕緊趕過去才行,審訊那個女人,我可不能錯過了!”
星和三月七立即行動了起來。
“那我就不送二位了。”
青鏃說完,便帶著檔案與名單離開了地衡司。
“等等,那我呢?”二牛有些茫然。
自己明明也是參與事件的大功臣,怎麼感覺全程都冇有被重視啊?
“誒,那個小夥子,彆看了,說的就是你,過來幫我乾點活。”大毫對著二牛熱切的招了招手。
“補藥啊.....”二牛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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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卜司。
青雀將眾人帶到一座大陣的麵前。
“各位,這裡就是太卜司的核心地帶,前麵便是我太卜司引以為傲的大型玉兆算端——「窮觀陣」。”
“這就是窮觀陣?老朽多年以來,終於再一次見到了。”懷炎望著前麵的窮觀陣,微微感慨。
“這窮觀陣,似乎不僅僅隻是一個陣法.....”小伊芙仔細的觀察著窮觀陣上的每一處方位。
“對了,青雀小姐,這一路走來,不時聽人提起「玉兆」這個詞。這玉兆是什麼東西?”瓦爾特楊突然問道。
他剛剛注意到,太卜司的大門上都有著這種東西。
“玉兆嘛.....就是玉兆啦!”青雀仔細的想了想,隨後說了一句廢話。
“楊先生問的好問題,我一時半會兒也答不上來,容我想想.........”
“《易鏡窺奧》一書上是這麼說的,「篆紋活玉,卜籀知玄」。”
“就像刻印章一般,仙舟工造司的匠人們會在玉石晶格內篆刻肉眼難見的兆億符籙,而後按照需要將它嵌入各式機關中,讓它們根據設計好的意圖執行。”
“有些玉兆小到可以收在手鐲珠寶裡。大的嘛,就被裝進陣法裡,用於推演變數,鑒往知來。”
“就像這座窮觀大陣,無論天理衍變,還是人世代謝。隻要資訊充足,任何問題它都能回答。”
“據說,其中的符籙和原理問道於「遍智天君」博識尊。其深奧程度,整個太卜司裡也隻得太卜一人談得上瞭如指掌吧。”
仔細思考一番之後,青雀侃侃而談,完全不像是之前的那個摸魚的老油子。
“小姑娘說的不錯,老朽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新奇的解釋。”懷炎不停的點著頭,十分滿意。
“看來,仙舟羅浮上,真是臥虎藏龍啊!”
“哎呀,老爺子謬讚啦,剛剛都是我胡謅的。”青雀立馬說道。
“哈哈哈,這就是謙虛了。”懷炎當然不信青雀的鬼話
“玉兆,嵌入....晶片?”
小伊芙頓時恍然大悟。
她頓時理解了窮觀陣的工作原理。
這不就是一台超級計算機?
玉兆就相當於是晶片,窮觀陣的陣眼則是主機,type-c是開機按鈕。
想通了之後的小伊芙頓時豁然開朗。
原來是同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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