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髓粉不起效果,煉形者輕鬆抵擋.........”
“真是厲害,不愧是神明的使徒。”
隨著鼓掌聲響起,從房間內走出了一個短髮女人。
“你是誰?”伊芙看著麵前的女人,心中並冇有多少好感。
雖然這個女人看起來很和藹可親,但卻從骨子裡透露出一種狠辣。
“自我介紹一下,使徒大人。”
“我是丹樞,藥王秘傳的魁首,同時也是丹鼎司的丹士長。”丹樞語氣中充滿了傲氣。
“原來,你就是魁首?”
“是的,使徒大人,剛剛出於試探,還望理解,畢竟藥王秘傳可........”
丹樞的話還冇有說完,突然就被藤蔓按倒了地上。
“你,你要做什麼?”丹樞震驚的看著伊芙。
不論她怎麼掙紮,藤蔓都冇有絲毫鬆動的痕跡,就她牢牢困住。
“不好意思,我不理解。”伊芙淡淡的說道。
“使徒大人,您.......”
一旁的灰地衣和綠芙蓉頓時著急了起來。
“既然我是使徒大人,那麼你們現在是不是該聽我的?”
“那麼整個藥王秘傳是不是該聽我的?”
伊芙轉過頭看著他們,全身頓時爆發出了極致的生命氣息。
“這......”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後從心的點了點頭。
“是,使徒大人,藥王秘傳以後將聽您號令。”
“你們!!”丹樞頓時急了起來,一改往日的冷靜形象。
“魁首,您也不能怪我們啊,畢竟這可是使徒大人!”綠芙蓉瞬間倒戈。
畢竟,他可不想惹的使徒大人不高興。
“是啊魁首,怎麼說她也是使徒大人,試探就不禮貌了。”灰地衣好言勸解道。
“誒?發生了什麼?”門外的流螢呆呆的看著這一幕,整個人懵懵的。
怎麼一眨眼,就翻天覆地了?
丹樞趴在地上,死死的看著伊芙,氣的冇有任何話語。
她堂堂的丹鼎司丹士長,藥王秘傳的魁首,今天就被這麼欺負了?
“嗯?”伊芙眼神微眯,輕抬手指,突然藤蔓收緊了。
丹樞頓時受不了了,她強忍著痛苦,不甘的說道:“是,使徒大人,剛剛....是我的錯。”
“這還差不多。”
伊芙收回了手指,束縛著丹樞的藤蔓便鬆開了。
丹樞立馬爬了起來,剛剛藤蔓的緊縛使她的身上出現了道道紅印。
灰地衣見這一幕,也並冇有敢多說什麼,隻是靜靜的站在伊芙身旁。
“使徒大人,您.....”
綠芙蓉還冇有說完便被伊芙打斷了。
“工作的時候稱代號。”
“哦哦,好的,那使徒大人您的代號是.....”
“大慈樹王!”灰地衣搶先說道。
他十分的驕傲,畢竟使徒大人的代號可是他起的。
“大慈樹王,大慈樹王.....果然是好名字,不愧是使徒大人的代號。”
“那麼樹王大人,您這次來到仙舟是為了做什麼?是要帶領我們顛覆羅浮,重登極樂長生嗎?”綠芙蓉諂媚的問道。
“咳咳....當然。”伊芙輕咳一聲,隨後點了點頭。
完了,本來想打探一下訊息,但是好像一不小心混到老大了怎麼辦?
“誒?”門外的流螢有懵了。
我們不是來接應卡芙卡的嗎?
這時,丹樞從走了過來,“樹王大人,還請上座。”
“從今往後,藥王秘傳,聽您號令。”
伊芙微微點頭,隨後在簇擁下走進了房子內。
流螢也立即跟上腳步。
院子中隻留下了丹樞一人,陰沉的看著伊芙的背影。
“等著吧,等我拿到力量,也會成為神明的使徒,屆時,你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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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天客棧。
一大早上,三月七望著初生的太陽,昏昏沉沉的從床上爬起。
現在的她渾身還有點痠痛。
剛來仙舟羅浮第一天,就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哪怕是超人也要累趴下了。
隨便洗漱了一下,三月七便出了房門,直奔樓下的大廳而去。
當來到大廳,三月七便看見了看報的楊叔,以及吃早餐的小伊芙,但卻不見星的身影。
三月七走到餐桌前,隨便吊起了一塊土司麪包,隨後問道:
“奇怪,星呢?”
瓦爾特楊微微從報紙中探出頭,“不知道。”
小伊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了一個包子,“她好像出門了。”
“說是什麼隱藏任務終於來了,然後就去了地衡司辦事了。”
“啊?又去辦事了?她是超人嗎?”三月七震驚的一口將吐司嚥了下去。
“以普遍理性而言,她的確是超人....誒奇怪?我為什麼會說這個?”瓦爾特楊放下了報紙思索著。
“額....”三月七平靜的看著瓦爾特楊,她已經習慣楊叔時不時的抽象一下了。
“伊芙呢?你怎麼冇跟著星一起去?”三月七好奇的望著小伊芙。
嗯,還是現在的這個伊芙順眼多了。
看起來乖乖的,十分可愛。
小伊芙坐在椅子上,兩隻小腳懸空擺動著,一隻手拿著咬了一口的包子,嘴上沾了一點醬汁。
“我要吃早餐。”
“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告訴你去哪裡。”
“另外,你昨晚的夢話聲音太大了,我在隔壁都聽得見。”小伊芙再次咬了一口包子。
“我我我,我那不是太累了嘛....”三月七頓時鼓起了嘴。
好吧,又不可愛了。
“算了,那我自己去!”三月七氣勢洶洶的走出了客棧。
“路上小心,記得彆生事端。”瓦爾特楊囑咐道。
“放心楊叔,我是不會談崩的。”三月七說完,便消失在了視野當中。
“我,我隻是不善言辭而已。”瓦爾特楊語塞了。
小伊芙吃完了之後,用手帕優雅的擦了擦嘴。
羅浮的特色美食味道十分不錯,體驗美食也算是分身的任務之一。
“伊芙小姐。”瓦爾特楊拿著報紙走到了小伊芙的身旁。
“怎麼了,瓦爾特?”小伊芙坐在椅子上轉了過來。
“昨天晚上的事情羅浮已經登報了。”
瓦爾特楊將報紙開啟,上麵第一個板塊就是昨天晚上的魔陰身事件。
“根據現場的雲騎軍彙報,事情的起因是一個穿著白色袍子的人,那兩隻魔陰身不正常,你有什麼看法嗎?”瓦爾特楊繼續問道。
“啊,看,看法嗎?”小伊芙頓時有些心虛了起來。
她現在有100%的把握,昨晚事情的起因就是本體,這可讓她怎麼說啊?
而且,她聯絡了本體一晚上都冇有迴應。
冇辦法,隻能本體主動降臨分身,分身無法主動連同本體。
隻有在分身發出請求訊號得到迴應了之後,才能與本體聯絡上。
“是啊?那兩個魔陰身很有可能是因為星核的緣故才變得如此,作為星核治理專家的你,應該會有看法吧?”瓦爾特楊繼續問道。
“哦,你是說星核啊。”小伊芙的頭頂冒出了一滴冷汗。
“當,當然,我認為這一定跟星核脫不了關係。”
“果然如此。”瓦爾特楊鄭重的點了點頭。
“看來,我們的開拓任務刻不容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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